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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配觉醒后向BE说拜拜》110-120(第4/18页)
,她觉得自己能说了。因为宁大人想知道了,那她便告诉他,将一切都告诉他。
她说到青丝成雪、灯枯油尽的宁淮序,为她顶罪。
他对他说:你想活,就好好活吧,反正,我是一点不想了。
她说到被万剑钉在刑台上的黑龙,连灵魂都不复存在。那是她痛苦到麻木的记忆,刻骨铭心,永世不忘。
还有极北之地的雪原,那跟在她身侧,如同跗骨之蛆般的雪山。
说到一日日,一年年,一百年,她都是怎样度过的。
粗糙的大手,摩挲过玉澧的脸,将她婆娑而落的泪水,一一擦去。
玉澧哭着道:“我再也不想看到您身死道消了!我只想您能活下去,我付出什么都可以!就算您失去护心鳞,我也要想办法。我不能认命,我不能……”
“好了。”宁淮序漆黑的凤眸中滚动着许多种情绪,他似无声叹了口气,长臂一揽,将玉澧揽在怀中。
宁淮序轻笑道:“本君是会做那样的事,任意为你去死,或是为别人去死。呵,是啊……”
玉澧靠在宁淮序胸口,使劲吸一吸鼻子,将眼泪挤回眼眶。
她抬起头,“您相信我的话了?宁大人。”
“本君信你。”宁淮序道,他眼中如墨般氤氲起一片虚茫。
“死,还真是很轻松啊。”可却让活着的玉澧,万剑穿心,成为行尸走肉。
“所以大人,这些日子我最怕的,就是您不将生死当回事。”玉澧说着,又决绝道,“但我说过,哪怕您将生死丢出去,我也要替您捡回来!您便当我是自私,无法再一次承受您不复存在,我一定要如此!”
“所以,所以……”
泪意让玉澧的嗓音,变得无比低柔,带着她满腔的感情。
她的唇角有着温暖而哀伤的笑,朦胧的泪眼望着宁淮序,抬起双臂,轻轻搭上他的双肩,然后向他贴近。
沾着泪水的丹唇,轻轻触上宁淮序干燥而微凉的唇。
蜻蜓点水。
宁淮序的身躯狠狠地一僵。
玉澧退开。
“所以,大人,您愿意为了我,活下去吗?”
男人僵硬的身躯,在半晌后渐渐松懈。他用一双臂膀,揽着玉澧纤弱的身子。
月光照在他清矍俊美的脸上,沿着悬胆般的鼻梁,落下半明半暗的影子。
他开口了,用那有些虚弱的声音,淡淡的,却坚定道:
“既然你如此期盼,玉澧,本君答应你。”
那一瞬,玉澧只觉得,长天秋水,二十八星宿,皆化作开在她心头的山花。
她破涕为笑,埋入宁淮序颈窝,笑得再无阴霾。
第113章 鱼美人(22)
夜风吹拂。
星斗漫天。
良久后, 玉澧和宁淮序在草地上躺下,望着满天的星斗,裹着同一件斗篷。
玉澧轻轻搭着宁淮序的双肩, 靠在他肩头,将脸贴在他半边胸口。
宁淮序的手,在玉澧腰后揽着。
“宁大人, ”玉澧这时道,“我要同您说,前些日子那蛟龙的事。”
虽说自己和王玄珠、祁琏前些日子的事,宁淮序应都已大体知道,但玉澧还有些细节一定要告诉宁淮序。
“那条蛟龙, 就是我觉醒中看到的,祸乱澧水的那条。此次在这个时间点,她刚刚由蛇化蛟, 我已将她杀了。”
“还有,宁大人,那条蛟龙是建章王的义女。我杀她的时候, 宁靖川还试图阻挠我。”
这件事宁淮序确是不知道, 闻言,眼中顿时划过一抹狠厉:“所以, 那蛟龙凿川澧水, 造成决堤,便是宁钺指使的。”
“一定是。”玉澧道。
她眼中也涌出怒色, 说:“还有一事,宁大人。”
“我听到那蛟龙, 亲口说了一句话:翦涤夫人的残魂在——”
宁淮序陡然眸中跃起一阵惊波。
玉澧道:“这时建章王就出现,将蛟龙灭口, 建章王一定知道,翦涤夫人的残魂在哪里。”
玉澧说到这里,稍微抬起上身,与宁淮序目光交接。
宁淮序压住眼中翻滚的杀气,想是怕吓到玉澧。
玉澧问他:“宁大人,翦涤夫人当初是因何死去的,又为什么会有残魂一说?”
她尚有些不确定宁淮序的态度,试探着问:“您能告诉我吗?”
瘦削的肩头,被宁淮序的大手揉了揉。
宁淮序道:“她是在跃龙门时死的。”
跃龙门?玉澧下意识问:“翦涤夫人也是鲤鱼?”
“她是一条红鲤。”
玉澧还来不及感叹,原来宁淮序的母亲和自己一样,就猛地反应过来一件事。
“难道是……数千年前青州的那次龙门?!”
玉澧想起,前些日子自己在青州跃龙门失败后,与她共同参加跃龙门的一只鲤鱼精说,之所以青州数千年来几乎没开过龙门,来青州的鲤鱼也少,便是因为,青州的龙门,闹出过人命。
有几条鲤鱼,在几乎就要跃过龙门的当口,不知怎么就死了。
原来那里面,有宁大人的母亲?
玉澧道:“是意外还是……人祸?”
宁淮序沉声道:“我一直怀疑是宁钺动的手脚。”
只是没有证据。
玉澧看懂了宁淮序未出口的后半句话。
宁淮序讥讽地低笑:“毕竟,母亲若在那个节骨眼上死去,受益最大的就是宁钺,几乎是解了他所有困顿。”
玉澧的心紧张地跳起来,从宁淮序的话里,她不难猜到,当年曾发生了什么阴暗龌龊的事。
星光照在玉澧眼中,蓦然铺开雪亮的决绝。从她脸颊边垂下的发丝,落在宁淮序的肩头和侧脸,凉凉的,痒痒的。
两个人离的很近,玉澧仍抬着上身,看着宁淮序的眼睛,“大人,当年发生了什么,您能告诉我吗?”
肩膀又被宁淮序轻轻揉了揉,“躺下说。”
玉澧乖顺地躺回去,靠在宁淮序肩头,脸贴着他半边胸膛。
头顶传来宁淮序的声音,夹杂一两声病弱的咳嗽:“当时,宁钺靠着我母亲的奉献支持,斗倒宁家许多嫡出的同辈,眼看就要拿到雍州龙君之位,只差最后一点火候。”
这个玉澧是有所耳闻的,她说出来:“然后宁钺就背着翦涤夫人,勾搭上天后的妹妹裁云。”
宁淮序“嗯”了一声,继续:“裁云怂恿天后,给天帝吹耳边风,将宁钺送上雍州龙君的位置。我母亲意识到不对,已经晚了,这时裁云已经生下宁靖川。宁钺、天后、裁云,他们这些人一起,将我母亲贬为妾室,随后宁钺迎娶裁云,还被天帝赏了个‘建章王’的封荫,一时风光无限。”
玉澧大体知道这些事,只是不那么详实。眼下听着事情从宁淮序口中亲自说出来,她感同身受,心中满是怒火和不甘。
玉澧恨恨道:“我还对师父说,真想杀了宁钺,把他的护心鳞剥下来给您。”
“胡说什么?”宁淮序嗤了声,但这回,他的语气轻多了,玉澧听着,只觉得内里更多的是对她的担心,怕她为了他去惹她惹不了的人。
宁钺再怎样,也是天后的妹夫,有天后、帝子,乃至天帝作后台。
天帝……这上界最高高在上的帝王,唯一的主宰……与他作对谈何容易?
便是四方天阙的帝君,也只能是叱咤上界的诸侯,终究是普天之下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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