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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配觉醒后向BE说拜拜》120-130(第8/25页)
长的宫道上,玉澧看到黑色的水晶中,照出的自己和宁淮序的身影。他们牵着手,鲜活而温馨, 这满眼的黑色,都仿佛因他们两个,而一扫从前的颓靡之态, 变得像个晶亮的城。
玉澧就这样,被宁淮序拉着,进到他的寝殿。
当看到寝殿里多出来的一些东西时, 玉澧不禁怔住了。
她下意识看向宁淮序, “宁大人……”
层层灯烛的火光,将宁淮序清矍的面庞, 修饰出一种暖色的柔和。他狭长深邃的眼睛, 这会儿流淌出些不定的心绪,又如燃着火簇一样, 灼灼有神。
他一一为玉澧解释:
“这里……安置梳妆台,本君命人从东海底找来的米色珊瑚, 由上界的能工巧匠打造。”
玉澧的视线,也顺着宁淮序所说, 停在梳妆台上。
纯天然仪态秀丽的米色珊瑚,在上界匠人的雕琢下,成为一个非常精致而美丽的梳妆台,气质轻盈,看着就像是给仙女用的。
梳妆台前的梳妆镜,镜边缘轮廓,是淡淡的玉色,镶嵌了一圈细碎的贝壳。
这梳妆台的风格,分明同玉澧河神府里的那座,是一样的,属于玉澧一看就会喜欢的类型。
梳妆台上,一应妆品也都摆好了。玉澧被宁淮序牵着走近,她不禁伸出手,触摸摆弄这些化妆品。
口脂、水粉、螺子黛、珍珠粉……都装在类似贝壳外形的小瓷盘里,还有一排粗粗细细的眉笔,搁在闪着流光的笔架上。
“这是小桌和躺椅,布置了一处茶座。”
玉澧又看向寝殿的一角。这里以前空空的,什么都没摆。现在,却在地上铺了蒲苇做成的垫子,摆放上珊瑚做的矮桌。
围着矮桌的,除了几个软软的羊绒垫子,还有用上好的织锦织出来的,几个鱼龙形状的布偶。
矮桌上,全套茶具都已备好。茶具的材质,是上好的白砂,白砂上还有零星的蓝绿色贝壳装饰,十分清新,同样是玉澧喜欢的风格。
玉澧意识到什么,心不禁颤抖起来:“大人……”
她发现,寝殿里还多出一座白色的博物架。
博物架上,有琴,有一副围棋,还有颜料等物。
玉澧看了眼宁淮序,从他的眼神里,她知道,这些也是为她准备的。
还有、还有……从这里的一扇窗户往外看,正好能看到中庭里的种种。
中庭的茵茵绿草上,一树树榴花下,多出一架秋千,一副画架,还有一张躺椅。
不论是秋千上,画架前的凳子上,还是躺椅上,都垫了软软的狐狸毛垫子。毛色白白的,干干净净,很是清新可人。
玉澧有些说不出话,心房颤抖间,她的目光也在移动间,停在了宁淮序的大床上。
黑柳木做成的大床,本是厚重、阴沉的,宁淮序还一直用着黑紫色的纱幔。那种窒闷的感觉,就更显得不透风也不透光,玉澧一度觉得,像是深山古洞中上古妖魔的洞府。
而现在,却从天花板上挂下了清灵的玉色幔帐,一下子就淡化了黑紫色幔帐的窒息感。两厢结合之下,轻快多了。
这整个寝殿的气场,都在这些改造和添置中,改变了。
变得就好像是……把玉澧的河神府搬进了这里来。
玉澧纤长的睫毛抖动,宁大人布置这些她喜欢的东西,又专程将她拉过来看,他……不是她想得那样吧?
就在玉澧这稍微的恍神间,她看到,宁淮序手中多出一捧花。
玉澧不禁睁大眼睛。
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鲜红的蔷薇花。还有绣球花、桃花、杏花、山栀子、鸢尾……全都是玉澧在这片崇山峻岭中,见过的花。
这些花都鲜嫩饱满,有些花瓣上还带着昨夜的露水。玉澧不难猜到,这是宁淮序一枝一枝,从他这片山峦里摘下来的。
他将这些花,交错着组好,寻来彩色流光的织锦布料,将鲜花束成一捧花。
这个向来稳然沉郁的人,这个矜贵而阴晴不定的人,此一刻,似乎这张俊颜却绷得有些紧,薄唇亦是紧抿。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撑住的弓弦,有种僵硬而紧张的感觉。
他一步步,朝玉澧走近,喑哑低沉的声音,听在耳中,就像是他粗糙炽热的手,摩挲着玉澧柔嫩面颊时,给她带来那种心中战栗的感觉,宛若一朵花在心头层层地打开。
他问:“这些陈设器物,可还喜欢?”
玉澧轻轻地嘤咛:“嗯……”
她的心鼓噪得厉害。
她看着宁淮序,他将这捧花往前递一递,献给她。
她看着他双眼黑黑的,璨亮的,宛如雍州每个晴朗夜空中的星辉。
“那么,玉澧,你愿意嫁给本君吗?”
玉澧的心狠狠地跳起来,在踏入这间寝殿前,她没有想到的,宁淮序是要向她求婚。
怪不得刚刚,翦涤夫人用那样的眼神看她。原来宁淮序在为她办这个宴席前,就已经筹备好此刻的一切。他想给她一个风光的宴席,亦想诚恳地对她说出求婚的话。
这片刻,浮光掠影般的过往,就如走马灯般,在玉澧的脑海中交错而过……她觉醒原书,擦干眼泪,毅然决然走进宁淮序的龙宫,向着狂乱的黑龙张开双臂,对他说:宁大人,我在这里,来。
从此他们的命运,纠缠在一起。她要宁淮序活,渐渐的宁淮序也回应了她的心意,不再将生死置之度外,愿意为了她活下去。
他们经历种种,到如今,纠缠在一起的命运,就像是一段枯木霍然迎着朝阳,开出并蒂双花。
他们的感情,也在不知不觉间,像并蒂花一样绽放了。
玉澧蓦然眼眶一热,似要有眼泪滴落下来,却又在泪珠即将破出眼眶的刹那,她露出发自内心的笑颜。
就像是冷艳的冰川,融化为最鲜活温柔的春水,一种喜悦而圆满的感觉,像是彩虹般包裹住玉澧。
她抬手接过宁淮序的花,然后,持着花束,几乎是跳起来般,扑进他怀中。
宁淮序稳稳地,将玉澧接了个满怀。
“玉澧……”他深切地说着,揉了揉玉澧的后脑勺。
玉澧抱着宁淮序的脖子,含泪笑起来。
宁淮序也笑了。
无需言语,这就是最好的回答。
***
就这样,雍州龙君宁淮序要迎娶玉澧的事,如同长了翅膀般,向各处飞开,很快就传遍上下两界。
那些刚从玉澧的宴会上离去的宾客,只感觉一只脚都还没踏回家,就又该准备去参加二人的婚礼。
而最惊喜的,莫过于汐音和王玄珠。那日宁淮序亲自送玉澧回来时,当汐音得知,自家府君很快就要嫁给宁龙君,汐音惊喜地都快失去平日里小家碧玉的模样,快成一个疯姑娘了。
自然整个澧水河神府,都被这消息震动。别说属官们都为玉澧高兴,就连河中开了神智的鱼虾,也纷纷游到玉澧身边,表达祝贺。
一时间,倒像是庆贺玉澧成为真龙那日的场景重演,又比那日更要喜庆热闹。
就在冬日过尽,阳春三月到来的日子,雍州举行了这场婚礼。
玉澧是从玄帝灵罗的宫殿出嫁的,那就是她的娘家。
她出嫁这日,王玄珠和其她几位女河神,天还没亮就已到来。她们陪着玉澧说话,为玉澧描妆梳头。
时间在叽叽喳喳中悄然过去,宫殿外,明亮的破晓照亮翻滚的云海,远方金鸡啼鸣,一轮红日自云海中升起,红的就像是玉澧丹唇上那抹口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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