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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配觉醒后向BE说拜拜》130-140(第12/21页)
,在他眼前晃晃,“那我可就要去向帝子殿下和天后娘娘告状了!”
“我倒是不怕他们。”柏琰如是道。过了会儿,他还是一摊手,仿佛无奈认输,但却又浑然带着一股尽兴过后变得好说话的模样,“罢了,小嫂请自便,我也不打扰了。”
他说着,抬手虚空一抹,便解开了笼罩着假山的结界。
尔允见状,赶紧出了假山,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她的步子有点快,看起来仿佛是打赢了一场胜仗那样,走路都带着骄傲得意的姿态。事实上,一颗心跳得有多厉害,又有多心有余悸,只有她自己知道。
直至尔允走后,柏琰才从假山洞中走出。
他持着折扇,仰起头,看向那棵死去的木槿树。眼神渐渐地,凝结起来,冷的像冰。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又过了会儿,柏琰才收回目光,徐步往天禧殿回去。
“明惜水……”他不禁低语。
那柔弱无骨的女人,长得那么美,那么天然的就有种让人神魂颠倒的能力。这上界从不乏美人,却很少有她这样,美的极具个性,美的在某个特质上达到极点的美人。
她身上的桃花香味,又是那么甜软。她的唇,又是那么温暖,如同掺了毒.药的蜜糖。
柏琰的眼神,一寸一寸沉下去,如晕染的墨汁般,黑沉的几乎不透亮,比这夜还要深不见底。
他的眼中还残留着未散去的欲望,许是胜负欲,许是征服欲,更许是……关乎风月的什么欲望。
却无人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
第136章 梦魅(12)
尔允不知道自己走出去多远。
灯火通明的天禧殿, 渐渐的离她越来越远。刚刚她待过的那个花园,也已经远到她回头时,再也看不到任何人的存在。
她又度过一次危机。
就像是走在钢丝上, 跨过一座满是岩浆的火池,再一次化去威胁。
可是,当初秋凉爽的夜风一吹, 吹在她脸上时,那被秋风的凉爽所衬托出的脸颊的滚烫,这温度便一路传进尔允的心里,她想忽视都难。
刚刚,她太大胆了。
而柏琰也……
一想到刚刚那样热烈的亲吻, 她搂着男人的脖子,男人紧紧将她嵌在怀里,他占有性的样子, 仿佛要将她的腰勒断。一想到那炽热的怀抱,那抚在自己脸上的气息,那几乎令她窒息的深吻, 还有那双涌动着浓烈探究、似要将自己的灵魂穿透的目光……
尔允的脸发烫得厉害, 一颗心陷入万种声音鼓噪在一起的嘈杂。她不禁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脸。她的喘息急促又紊乱, 她又将手按在自己心口上, 狠狠地按了一下,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心乱如麻的感觉, 她不知道是后怕,还是羞耻, 还是费解,许许多多乱糟糟的情感混在一起, 甚至还有一种诡异的兴奋感。
是一种与对手较量时,步步为营、又势均力敌的那种兴奋。兴奋所带来的刺激,有如小小的细细的电花,不断在尔允的心壁上颤动着。
渐渐地,她觉得整张脸都烫得难受,觉得自己有些控制不住这一切,她只能快速地走,远离这里。
不知不觉,便来到帝宫深处的“沧海”。
这沧海,是帝宫后宫中的一个湖。
夜下望来,这建于云海中的湖,湖水与云絮飘在一起,乍一眼看去,不知哪里是水,哪里是云,哪里是天。
广袤的沧海,一望无际,就像是真正的东海那样,没有止尽。
沧海中是连绵成片的芦苇藕花,湖边还停着几支小小的乌篷船。
尔允登上一支乌篷船,自己划着桨,拨开藕花与芦苇,向沧海深处划去。
越来越深,也越来越远离尘世。
终于,她的心平静下来。
沧海,孤舟,四周宛如封闭的如人高的荷叶与荷花,她一个人,待在这个小世界里,望着远处如同盏盏孔明灯般的星辰,和湖面上的皎白月光,尔允长舒出一口气。
她放下桨,坐进乌篷里,手按在心口处。终于,都平静下来了。
此刻再回想方才的种种,尔允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就此逼退柏琰。
柏琰最后的那句,“要是小嫂玩得起,我也可陪着你玩”,颇让尔允不安。
掌管兰台,绝不偏私的柏琰,难道就如他所说,在这风月之事上,不再选择偏私了,真敢与他兄长的小老婆勾缠下去?
尔允也不确定,只能再看看了。
她又拿出刚刚从柏琰身上得到的四联青玉,看了看。
不愧是天家贵族的玉佩,这玉的水头,一看就是天上地下的极品,不知是从哪座神山,或是哪个灵族的能工巧匠那里得到的。
玉上雕刻着古朴的鸟兽花纹,俱是中正、大气,很衬柏琰的身份。
她拿住这个玉佩,也算拿住柏琰一点把柄,只盼柏琰能顾及些吧。
收起玉佩,又静坐一会儿,这时,有人轻轻唤了她。
“妹妹。”
尔允抬起头,看到不知何时出现在船头的司徒重云。
她怔了一下,呢喃道:“兄长……”
司徒重云一身银灰色的直裾袍,长长的袍尾拖在船头,如玉的面容,在夜色下,笼罩着深深的忧郁,像一朵开败的昙花。
他披着件雪白色的狐毛披肩,幽幽袅袅叹一口气,他低身走进乌篷,跪坐下来,张开双手。
尔允也往前跪行两步,像是一个漂泊日久终于回到家的孩子般,扑入司徒重云怀中,也抱住他。
“兄长。”
司徒重云缓缓环住尔允的背,在她背后,轻轻地抚着。
尔允没有问司徒重云,怎么来找自己。而司徒重云,亦已在登上这支船的那一刻,就已展开结界,将整座船连同两个人,全部隐匿。
“尔允,你这些日子可还好?”司徒重云颓然地问着,还是那样气力不足的感觉,就好像已经被这世事磋磨得逆来顺受,也不再愿意使出过多的力气。
尔允只道:“我很好,兄长,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计划进行。”
司徒重云问:“小殿下可有怀疑你?”
尔允眼底浮上一抹狠色,她道:“兴许是有怀疑的,但我不会让他试图验证。我的真身、元神,都已不再是梦魅。他就算怀疑,真想把我再送回葬魂崖也没那么容易。”
“他不是个简单的人。”司徒重云道,“我与他打过些许交道,从来也看不出他的想法。尔允,你要小心他。”
“我知道,兄长。”尔允从司徒重云的怀抱里抬起头,望着哥哥的眼睛说。
司徒重云松开了尔允,两个人在乌篷船下坐好。
司徒重云把自己肩上的披肩取下来,为尔允披上。尔允问他:“兄长,你对小殿下了解多少?关于他的事,可否将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司徒重云耷拉着一双眼,颓然地说道:“我对他的了解,只限于他执掌兰台后,见过几次。每次见他,都是在笑,看不出真实心情。他对人总有无尽的耐心,但大概会令人感到不安,因为不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对,是这样,尔允已经体会到了。柏琰老辣,圆滑,玩味。她与他对抗时,他便像是在陪着她玩似的,也不戳破,却又让她真实感受到,那种油盐不进、能够接下她的招还反打回来的那种恐怖。
“兰台的人,都很敬重他,毕竟他可靠。”司徒重云说到这里,他自嘲地笑了一下,“给帝子选妃那日,你也见到了,他护着她的史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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