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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配觉醒后向BE说拜拜》130-140(第15/21页)
更能够感受到这种从柏誉心里产生的,极度的不平、羡慕与嫉妒。
余娇容骂完,就走了。
柏誉一个人,坐在被毁掉的火炉前生闷气,难受得眼睛都红了,好一副委屈的样子,仿佛他真是个因为活在优秀兄长的光芒下,便被衬托得无比暗淡的可怜兄弟。
尔允便在这时走出来,她变成了余娇容的样子。
柏誉一抬眼,“余娇容”又回来了,没好气问:“你又要怎样奚落我?”
却见这次的“余娇容”,惊急交加,十分的不安。她扑向他,抓住他的手,仿佛是把他当作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样,颤抖着说着:“殿下,殿下你要救我,你要保护我!那人又要把我送去极寒之渊!”
“你说什么?”柏誉怔了一下,接着倒吸一口气,“发生了什么,娇容?”
“我不知道。”“余娇容”急得直冒冷汗,“为什么又要把我送去极寒之渊?我犯了什么错?”
她拉着柏誉的手臂,左右摇晃着,盯着柏誉的眼睛,仿佛一定要求个答案:“殿下,你告诉我,我是不是真的错的离谱?我也就是曾经……这真的都是我的错吗?”
毕竟是自己爱了多年的女人,这样歇斯底里地问着他,姿态放得这么低,柏誉纵是刚刚再生气,这会儿也舍不得再对余娇容发脾气了。他软下语调说:“那不是你的错,娇容,你生在魔域,怎么改得了自己的出身呢?你已经改邪归正,与魔域划清界限了。”
尔允大惊,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余娇容出生在魔域,也就是说,她是魔族!
魔域和上界是怎样你死我活的关系?哪怕到今日,魔域的残留势力仍在活动,他们暗杀昔日进攻魔域的神灵将军们,他们勾结上界有异心的人,还在谋求着反扑。
谁又能想到,堂堂帝子妃,居然就是魔族的?
尔允定下神,用“余娇容”的脸害怕地喊道:“是啊,我早就改好了。为什么那个人又要把我送进极寒之渊!你说啊?!”
“他……”柏誉亦生气了,喘过几口气,蓦地一拍大腿,骂道,“这该死的昙清,又发得什么疯?!”
昙清?竟是太子昙清将余娇容送进极寒之渊的!
在之前,尔允还只是粗略地猜想,有这个可能;可当她知道,余娇容居然是魔族后,这个答案便呼之欲出了。
所以太子昙清陨落后,柏誉才敢到极寒之渊,把余娇容再带出去吧。
哥哥还在的时候,他哪敢,也根本做不到。
尔允的心下不断翻滚着波澜,难以平静。
她还要继续引导,却忽然感到一丝危险。
是柏誉的神识,察觉到被她入侵了!
她必须立刻走,否则一旦柏誉的神识向她攻击,以他天帝之子的法力,自己不是对手,定会暴露。
尔允当机立断,眨眼的时间,就退出柏誉的梦,虽然有些不甘。
她出来后,见睡着的柏誉眉头蹙了蹙,似乎是发现什么,堪堪要醒来。尔允悄然后退,与他拉开距离,降低自己的气息与存在感,一瞬不瞬观察他。
直到看到柏誉最终还是安稳地继续沉眠,尔允紧绷的心弦才慢慢松开。
她离开桃花坞,去繁花楼顶,度过这一晚。
伴着清寒的月色,深蓝色的云海,和远处已荒废的干涸的东宫剪影,尔允就这样坐在繁花楼顶最高的地方,彻夜不眠,等着黎明将近。
接下来的几日里,尔允都在思考一个问题。
她这次入梦引导,随时冒着很大的危险,但收获也很不错,知道了些重要信息。
余娇容是魔族。
昙清太子识破余娇容的身份,将她关进极寒之渊。
此事没有闹开,绝不是昙清太子给弟弟留颜面。
尔允曾从司徒重云的口中,听过太多昙清太子的秉性。他是统领三军的最高将帅,赏罚分明,是不会对自己的亲人偏私手软的。
此事没能闹开的原因,只能是被天帝天后强行压下去了。
也就是说,天帝、天后,他们对余娇容的身份都知情。
昙清太子陨落后,柏誉便去极寒之渊,带回余娇容。
柏誉八百里红装,迎娶余娇容为帝子妃。
这些,天帝天后也都默许了。
怪不得,前些日子自己从余娇容的招式中,感受到一丝魔域的气息。她根本就是魔域的人!
她能成为现在这样,通身与其他神灵没有差别,足以瞒过所有人,恐怕也是天帝天后用了什么手段,帮她脱去一身魔气,接纳她为帝子妃。
果然是这样……
尔允每每琢磨着这些事,理着这些头绪,她的心也会跟着沉下去,越来越沉。那种有口难言的愤懑与不甘,也在不断折磨着她,让她越是想,就越是难受。
所以,在这整件事里,自己这个极寒之渊的看门人,自己的父君、母妃、哥哥,就都要被牺牲掉,是吗?
为了给余娇容垫脚,让她改头换面,让柏誉得以风光地迎娶他的爱人,自己、父君,就都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代价,是吗?
尔允又想到什么,心头不禁滚上一股激烈的恶寒。
在葬魂崖的这两百年里,她尚不能确定,天帝究竟也是被蒙在鼓里,还是,他亦是一切的默许者,甚至主导者。
现在她完全确定了。
天帝什么都知道,也同意柏誉的行为。
所以,自己被关进葬魂崖,永世不得出,根本就不是什么疏忽职守得到的刑法,而是,他们要借助葬魂崖这个永久的牢狱,将她封口!
父君也是,根本不是教女不严才被关到北海之底,也是封口!让他们父女两个,永远都无法说出真相!
怪不得,怪不得她从葬魂崖逃跑后,天帝会直接让柏琰追查她,还给柏琰拨了军队。
就为她这么一个小小的梦魅,出动整个兰台的力量,和数十万大军。
是因为他们心虚!
秋日的风,仿似越来越冷。站在高高的繁花楼上,看着冰冷的云海在翻滚,酸风射眸,看着远处衰败陈旧的东宫,被一片片萧索的残叶拍打在长满藤蔓的宫墙上……
尔允的心,根本平静不下来,越是想,越是眼前如烧起了火,一路烧至她视野所见的所有地方,恨不能全烧尽才罢休。
那么,昙清太子呢?他这千万年来,为对抗魔域,保护上下两界的生灵,付出了多少?
那些追随他的将军们、将士们,出生入死,又牺牲了多少?
还有那些在魔域被荡平后,为了净化残留的魔气,还经常要几十年、数百年在魔气浓郁之地架起阵法,默默牺牲自己来承受这份责任的人,像苍帝扶光,像花神温倾时……
天帝,天后,柏誉,余娇容,他们对得起这些人吗?!
怒火在尔允的心头焚烧,将她的天灵烧得滚烫如岩浆,可她的脊背却开始发冷,一件件以前并没有怀疑过的事,现在却都萦绕上她的心头。
昙清太子,究竟是怎么死的?
太子的生母,先后贞葭,又是怎么死的?
逼宫篡位,这个说法,尔允已是一点都不信了。
而先后贞葭,她死亡的时间,要更早,比余娇容到极寒之渊的时间还要早许多。
天家说,贞葭是在冥想时走火入魔,直接爆体而亡,魂飞魄散。
昙清太子逼宫篡位失败而身死道消的说辞,也是天家说的。
所以,尔允不会再信了。
更让她在意的是,在天后的生辰宴上,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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