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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配觉醒后向BE说拜拜》130-140(第5/21页)
她正要陪着尔允,回去吃桃子。
就在这时,柏誉来了。
柏誉是从他的寝殿匆匆赶过来的。
看柏誉的样子,指不定是最近纵欲过度,精神衰减,大天白日里处理公务时,就昏昏欲睡,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对外面发生的事反应迟钝了些,以至于现在才来。
柏誉身穿黑色的绣蛟龙袍子,英俊的脸上,这会儿堆叠着厚厚的阴云。他负手在后,身为帝子的威严气度,不断从身上散发出来。他环顾这些在他的宫殿里到处找人的将士,脸上阴云更重,似要低沉进谷底。
破虏将军看到柏誉出现,自然是上前来,对他行跪礼,“帝子殿下。”
柏誉的怒气朝着破虏将军倾泻下来:“谁让你们不经通报,便在本殿的西宫胡作非为?”
面对雷霆之怒,破虏将军倒是不卑不亢:“回禀殿下,末将等是奉小殿下的命令,搜查阴司冥界公主司徒尔允的下落。”
柏誉当然知道此事,也知道这是如今的大事,还知道父皇将此事交给柏琰全权负责。他愠怒道:“柏琰,又是柏琰,目中无人,竟不将我这个哥哥放在眼里。”
柏誉向破虏将军道:“你回去告诉柏琰,不要以为管着兰台,就能为所欲为,让他行事之前,拿捏好自己的位置和分寸!”
破虏将军不卑不亢地说:“遵命,您的话,末将一定原封不动地带到。只是,小殿下后面再做什么,就不是末将能干预的了。”
半个时辰后。
破虏将军带着他手下的将士,离开西宫。
司南指向东面,他们去那里找了。
看着他们退出西宫,尔允彻底长舒一口气,这才发觉,背后已经湿成一片,黏腻的冷汗不知不觉,浸透亵衣,将布料全都粘在背上,风一吹,透心的凉。
经历了今日这一出,尔允也没心情再去戏耍柏誉,她直接向柏誉告退,由着两个侍女把柏誉扶走了。
尔允在想,柏琰今日能搞出这种找人的司南,明日又不知有什么法术和法宝在等着她。
她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多想一些应对的方法。
然而,尔允所不知道的是,就在破虏将军他们一行走远后,突然的,破虏将军手里的司南指针,紊乱地转了起来。
这种紊乱的模样,就像是司南被磁石所干扰似的。
破虏将军不禁纳闷,停下腾云的脚步,等着司南慢慢停下来。
随即令他不解的事发生了,当司南停止后,指针的方向,又是指向了西边——帝子西宫。
将军身侧的副官将士们,见状也都面面相觑。这种状况,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不禁有将士问,“这是什么意思?将军,西宫我们不都找过了吗?并没有找到尔允公主。”
破虏将军也不知这是为何,想着此时若是再回去西宫,再查一次,恐怕帝子殿下是不会允许了。再者,他们也确实将西宫找遍,并没有找到人。
破虏将军很快就拿定主意,今日先到这里,他去兰台亲自面见小殿下,将今日的搜查结果汇报,由小殿下定夺。
就这样,风尘仆仆的破虏将军,来到兰台。
兰台,这个专司史实记录的官署,在整个上界都是个特殊的所在。
这里的史官,要将上下两界发生的事情,都编写入箓。是以,兰台里也汇集着天上地下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和知识。
整个兰台宫阙,由大理石雕镂,庭院深深,楼阁交错。建筑的飞檐翘角下,接悬挂有月白色的纱毂,被风漫卷起来时,发出布料摩擦的那种沙沙响声。
兰台中种有许多月见草,破虏将军从栽满月见草的小径走过,来到深处,小殿下柏琰的凌华殿。
自从柏琰重回公众视野,接掌兰台后,就拒绝了天帝想要为他另赐宫殿的提议,选择就住在兰台中。
在凌华殿内,破虏将军跪于柏琰面前,把今日的事情叙述给他。
“末将今日在搜查间,遇到件怪事,司南指向西宫,末将与将士们把西宫翻遍,却未找到司徒尔允公主。但顺着司南的指示,离开西宫后,指针却又再度指向西宫。”
破虏将军想了想,问道:“莫不是西宫里有不妥?”
柏琰失笑:“这话不兴说,皇兄听了,怕要气疯。”
破虏将军想着,今日柏誉那满面黑云,向他兴师问罪的模样,似乎与“气疯”二字也距离不远了,便又把柏誉给柏琰的警告,也告诉了柏琰。
“呃,帝子殿下还说,让您不要以为管着兰台,就能为所欲为,行事之前,需拿捏好位置和分寸。”
柏琰听了这话,却是笑了,琥珀色的眼中跃动着笑意,却冷的好像三九天的寒霜。他只道:“好,知道了。”
柏琰接着道:“从明日起,你们去别处追查吧。西宫,我亲自盯着。”
破虏将军叩首领命:“是。”
“下去吧。”柏琰挥退他。
破虏将军走后,这凌华殿里,再度只剩下柏琰一人。
他坐在象牙玉制成的椅子上,衣袍如流水般曳下,一双修长的手,如松如竹,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手中的镶金乌木折扇。
墨色的长发,一半用银簪竖起,一半披散。他的样子风流自在,优雅沉静,但那双琥珀色的眼底,却弥漫着悠长的思绪,好似远远游离着,游离在那些尘封在记忆中的,遥久的时光过往。
在他的记忆里,那还是一千年前的事情。
那时的阴司冥界,还是由老冥帝,司徒无愿统领。
司徒无愿是一个心怀悲悯的人,有着一颗无比柔软的心。阴司冥界既有着关押罪恶之徒的极寒之渊,又有着无数不知来处、不晓归途的亡灵鬼魂。
在这样一个充满了轮回与幽冷的世界里,司徒无愿,就像一簇不会熄灭的火苗,始终温暖着冰冷死寂的世界。这样的他,深受阴司冥界臣民的爱戴。
那一日,司徒无愿感叹,众生皆受轮回之苦,他悲悯落泪。那一滴泪,引得地府震颤,引起万鬼哭嚎。
那晚上,司徒无愿做了一个梦。梦中伴随着那些哭嚎声,他在梦境里,行过整个阴司冥界,目睹冤魂的种种悲苦,心中悲彻。这样一个梦,竟产生出自己的灵识,化出了一个眼神懵懂,而倾城绝世的美人。
柏琰记得彼时,司徒无愿命人来拜见他,求他到阴司冥界一叙。
他们在极寒之渊的大门外见面。
在这里,柏琰看到了正在极寒之渊中,唱着歌的那个美人。
司徒无愿告诉柏琰,那是从他梦境中生出的梦魅,便是他的女儿。他给她起了名字。
花容尔雅,允德允行。
司徒尔允。
美人有着一双缠绵悱恻的眼眸,眸中的微光,却又是那样清纯,纤尘不染。
她穿着件嫩黄色的衣服,像是一只无忧无虑的蝴蝶,在充满冰雪的极寒之渊中,仍然满怀生命的盎然,唱着一支歌曲。
她的声音,像是最擅长歌唱的百灵鸟,纯洁,毫无杂念。
所有人都像是被世事折磨的,满是城府的成年人;唯有她,像是一张没有被任何颜色沾染过的白纸,心如赤子。
她戴着面纱,柏琰看不见她的相貌,但他知道,这一定是个占尽风流的绝美女子。
可是,为什么要将她关进极寒之渊呢?
从司徒无愿的口中,柏琰知道了答案,也知道了司徒无愿的苦衷和无奈。
“我想,天道忽然令她降生,她的命运,恐怕不寻常。然而我问天占卜,却得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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