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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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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对后面剧情已经了如指掌的戏,觉得没什么意思。他抬头看了看天, 眼看天色不早了, 顾笙还在家里等着自己回去吃饭, 可不能回去太晚。

    想来今天的事也算皆大欢喜,于是就想起身告辞。

    他刚刚站起身,秦家私宅的大门伴随着一声大喊, 被人被从外面推开了:

    “二公子, 不好了!”

    两人同时看过去,只见从外面闯进来一个小厮, 满头大汗,冒冒失失地冲了进来。

    秦子观被打扰了看戏的兴致,十分不满地看了他一眼:“这么大呼小叫做什么。”

    那小厮扶着膝盖喘了半天的气,顾不得被主人责骂,缓了一下方才勉强能说出话。

    他一边粗喘着一边断断续续开口:“二公子,芳华楼,是芳华楼出事了!”

    听到“芳华楼”三个字,晏辞心头一惊,下意识看向秦子观。

    若说自己只是微微错愕,那么秦子观便几乎是瞬间沉下脸,他终于从椅子里懒散的坐姿坐正,沉声道:“出了什么事?”

    小厮急忙道:“是苏合郎君身旁的哥儿红袖让奴赶紧来找公子!”

    他的话没有说完,秦子观豁然站起身,径直朝门口走去。

    私宅里原本动听的唱戏声在秦子观站起身的那一刻就断了,台上的戏子几乎是立马下台,而其余所有人都识趣地快步离开。

    晏辞看着秦子观大步出去忙跟上去,只听得他身后的小厮快声与他说着先前发生的事。

    “红袖说苏合郎君今日不知怎么得罪了一个公子,那人非要苏合郎君在芳华楼的花台上跳上一晚上的舞,不跳到天亮就不许下台。那些个劝和的老鸨和龟奴无一例外都被扇了几个耳光。”

    “而且那人还不允许芳华楼走漏风声,红袖好不容易跳窗逃了出来。他跑来找奴的时候,说出来的时候苏合郎君的鞋尖就已经见红了,根本站不起来,这会儿不知道怎么样了!”

    秦家的富丽堂皇的马车早已停在了门口,一旁候着的小厮已经将上马凳放在了梯子前,晏辞刚刚出门,就看到马车轮子已经转动。

    他赶紧快走几步,身手敏捷地跳上车,坐在秦子观的对面。

    面前的人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他收起了平日里惯有的懒散笑意,此时面上既没有笑,也没有什么愠色,甚至可以说甚是平静。

    但就是这完全不合常理的平静,如同暴风雨前夕的可怖压抑,冰凉的寒意充斥着车厢,第一次让晏辞觉得浑身不适。

    他沉默着坐在他对面,外面的车夫似乎知道主人心情不佳,拉车的两匹骏马飞快地朝流金街的方向赶,一路上晏辞听到外面不时传来路人仓皇躲避的尖叫声和怒骂声。

    就在这难熬的气氛里,不一会儿马车便停下了。

    马车尚未停稳,秦子观便站起身下了车。

    此时外面已经天黑,正是花灯初上时。

    平日里流金街上的小楼到了这个点,早该是穿的花花绿绿的哥儿在外面娇笑着拉拢路人的时候。

    然而今日整条街的气氛都不太对。

    虽然店门口漂亮的花灯还是像往常一样被高高挂起,但是原本街边高楼里传来的丝竹声几乎听不见,沿街的楼子里的哥儿或是客人都站在门口或是床边,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着,目光更是不时投向流金街最里面也是最华丽的高楼。

    芳华楼依旧是芳华楼。

    只是今日却完全不是晏辞记忆中那丝竹糜乐不停,歌舞不断的奢靡场所。

    此时芳华楼大门紧闭,而内里依旧传来乐声。

    那是琴声。

    只是那琴声明显不对劲,时断时续,弹琴的人似乎很恐惧,压根无法将曲子弹流畅。

    晏辞心里的不安逐渐强烈,他眼见着秦子观的脚步微不可闻地顿了一下,接着一抬手,几个身强力壮的秦家家仆率先冲上去,猛地朝紧闭的大门踹过去。

    “轰”的一声,紧闭的大门朝里面破开。

    秦子观率先走进去,晏辞慢了几步,只好跟在秦家一众家仆身后。

    等到他踏进门的时候,只见先前见过的老鸨和龟奴战战兢兢地站在一边,无一例外皆是面色青肿,浑身筛糠一样抖着缩在一旁,全无上次来厢房给他们赔礼道歉时满脸堆笑,舌绽莲花的模样。

    晏辞疑惑地朝着里面望去,顿时瞳孔微缩。

    只见芳华楼中央那座花台周围本是悬挂着的绯色纱幔,已经被扯了下来,绞成一条血红色的绳索,上面吊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上只穿着一层单薄的白色纱衣,乌发垂落遮住脸庞的身形纤瘦的哥儿。

    他头无力地垂着,纱幔绞成的绳索将他雪白的双腕吊起,整个人如同一只被绞了翅膀悬在绳索上的柔弱白鸟,身上道道不知什么东西抽出来的细细血痕。

    而他的脚尖因为被高高吊起的身体,自然而然垂着指向地面。

    原本做工精致的雪色的丝履此时一片鲜红,还犹自不停地往下滴着血,那触目惊心的红色在他脚尖下聚成一滩暗红。

    而就在花台前面缩着几个吓得半死的小哥儿,一个晏辞看着有些眼熟的,穿着翠绿色衣服的人站在他们面前,用手指着台上的哥儿喋喋不休。

    “都给本公子看好了,你们这群千人骑万人压的烂货,别以为有几分姿色就不知天高地厚,不然这就是下场——”

    狂妄自大的声音随着破门声戛然而至,他皱着眉转过头正要骂,结果看到秦子观的那一刻眼神几乎凝成冰,朝后退了两步。

    一直退到花台旁边一个正坐起椅子里的人身旁。

    那坐着的年轻男人本来正看戏一般看着花台上面,闻声转过头。

    晏辞看见那人的脸,不适地皱了皱眉。

    那张脸上的皮肤完美无瑕,皮肤光洁如玉,宛如一张被雕刻好的面具覆在脸上,就是怎么看怎么让人不舒服。

    那人漆黑的眼眸划过晏辞,而后落在秦子观身上。

    “薛檀。”

    薛檀看见秦子观眼里的寒意,缓慢笑了起来。

    他不笑的时候只能说人看起来怪了点。

    但是笑起来时,让晏辞无端想起前世看过的电影中的著名食人魔汉尼拔。

    “怎么了?”薛檀的声音一顿一顿,仿佛卡了的老式磁带,生硬又诡异。

    他慢慢指了指台上被吊起来的哥儿:“你能玩的伎子,我玩不了?”

    他话还没说完,一个陶瓷瓶子就从他耳边飞了过去,“碰”地一声撞碎在他身后的柱子上,碎瓷片猛地炸裂开来向四周飞溅成雪。

    晏辞眼看着薛檀那像玉一般质地的脸上,先是出现一条头发丝般的细痕,接着那细痕微微变宽,殷红色的液体从细缝中一点点蔓延到洁白的皮肤上。

    那姓杨的翠绿衫子倒吸一口气,转头看着秦子观:“你怎么敢?!”

    然而薛檀就仿佛什么也没感受到一般,他依旧安静坐在那里,接着伸出手指,将脸颊上伤口处漫下来的血液一点一点用指腹搽干净。

    接着,他将那染血的指腹放到眼前认真地看了一眼。

    然后他抬头看向秦子观。

    晏辞清晰地看见他原本静如死水的眸底一点点蔓延开一丝异常的兴奋。

    随后将那根染血的食指被他放到苍白的唇边,伸出血红的舌一点一点舔舐干净,原本毫无血色的双颊上莫名升起一丝奇异的绯色。

    晏辞看着这一幕,眉心无法抑制地拧成了一道沟壑深厚的“川”字。

    他感觉自己要吐了。

    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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