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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兄弟,有点暧昧了》60-70(第9/13页)
。吃完早饭,他找琼姨借了两百现金,说回来后还给她。
“您帮我保密行吗?”
他在玄关换鞋,然后把两百塞进口袋:“别跟梁津说我出去了,您就当我出去遛个弯,马上回来。”
琼姨笑眯眯地说了声好,听到关门的一声响,轻轻叹了口气,看向某个角落的微型摄像头。
保密是可以的保密的,但梁津总有办法知道蒋云的行踪。
终于走出别墅大门,一摸口袋,他才想起来车钥匙貌似跟着不见了。当时梁津跟他说,他不止买下这套别墅,连周边的地也打包一起买了,说得好像海京的地是什么菜市场几毛钱一斤的大白菜。
车没有,路他还是熟悉的。
沿着别墅外的大道徒步走了半个多小时,眼见着将要走出去了,不远处凭空出现一群人。着装统一,肌肉彪悍,在海京零下的天气里不怕冷地穿着深色正装。
因为个个戴着墨镜的缘故,蒋云离近了才看清他们的长相——金发高鼻,不是中国人。
是梁津从国外雇的保镖。
蒋云开口还没说第一句话,领头的那位操/着一口流利的东北话,说梁总吩咐过,您不能离开这里。
蒋云心里发笑,心想晚上梁津终止谈话的时候,他还天真地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他不会干扰自己的选择。
他忘了这人向来闷声干大事,表面给你一种危机解除的错觉,等你稍作松懈,转头给你放个大招,打得人措不及防。
不……兴许他很早就这么打算了。
借着出国办事的名义,一是调查李继春的家人资料,二是高薪聘请保镖,把他牢牢管控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如果我一定要走呢?”他不死心地问。
“梁总说了,如果您一定要走……”
保镖恭敬道:“我们会把您安全护送回去的。”
蒋云:“……”
最后他是坐车回去的,那条车道太远太长,走一次就够了,他不想走第二次。
下了车,另一位保镖走出驾驶座,亲自送他到别墅门口,还苦口婆心地用河南方言劝说道:“俺们打工的挣点钱也不容易,恁不为难俺,俺也不为难恁,恁看中不?”
蒋云点点头,心情复杂地关上门。
琼姨晚饭做的是桂花糯米藕、青椒酿肉、蚝油生菜和一盅羊肚菌鸡汤。他没吃多少,和Cooper玩了一会儿,偎在沙发边角一睡就是两个小时。
熟睡的时候梦见一些画面,零零碎碎的,不连贯,有时候他在梦里痛哭,有时候又在梦里平静地说出几句诸如“我不想和你有下辈子”“我恨你”“能不能不要救我”的话。
他很想醒过来,所以拼命地挣扎,试图让自己醒过来。
可能最后挣扎成功了,乍然惊醒,他盖在身上的外套变成了一条兔毛长毯,Cooper安静地趴在他的拖鞋旁,前爪在半空中捞垂落的毛球。
琼姨不在别墅过夜,除了梁津,他想不到第二个有闲心给他盖毯子的人。
“琼姨说你晚饭没怎么吃,”梁津抱着笔电踱步到客厅,那些蒋云没吃完的饭菜统统进了他的肚子,“没胃口吗?”
蒋云掀开毛毯,踩走被Cooper啃出一圈牙印的拖鞋,走到梁津身前。
他站着,梁津坐着,两个人默默对峙了几分钟。
蒋云摊开手掌,说:“手机,钱包,车钥匙。”
“呆在家不好吗?”梁津问他。
蒋云冷笑一声,说道:“换成把你关在家里,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你情愿吗?”
“情愿,”梁津抬头看他,深褐色的虹膜在顶灯的照映下显得十分澄澈透亮,“因为限制我自由的人是你。”
简直胡搅蛮缠。
蒋云不想跟他废话,目前最要紧的是和魏疏互通消息,然后从李继春那里问出一星半点能用来当作证据的东西。
“你不能关我一辈子,我也不会被你困一辈子。梁津,我是人,除非你把我的腿打断,哦……打断了也没用,我就是爬也会从这里爬出去。”
他五指舒展开,伸到梁津眼前:“手机,车钥匙。”
梁津指了指茶几上的马克杯,说道:“牛奶最好趁热喝。你这段时间睡眠不好,以后每天晚上我都会给你热一杯。”
蒋云想也不想,在他起身的那一秒拿起马克杯,狠狠砸向地面。
第68章
梁津的马克杯质量很过硬,这样砸都砸不碎,杯身依旧非常完整,只是底部有些裂纹。
杯子里的液体就没这么好运了,撒了一地,像一块不规则的白色地毯,飘着一股淡淡的奶味。
灰色的软底拖鞋走起路来几乎不会发出声音,蒋云看着那双拖鞋缓慢挪动到那滩液体附近,拖鞋的主人微微躬身,捡起那只湿淋淋的马克杯,转头扔进垃圾袋里。
以前在冀西,家务大多是梁津负责,一开始说好一人一半,但自从蒋云洗碗洗碎了三个盘子,做饭炒什么糊什么,拖地拖得全是泡泡之后,梁津把五五开修改成了三七分。
蒋云三,他七。
回海京的这大半年,他和梁津都很少亲自做家务了,当他愣愣地看着梁津利落地清理掉洒落的牛奶,恍惚中仿佛回到了那段时光。
错觉仅维持几秒,他清醒过来,对离他越来越近的梁津说道:“别过来。”
“离我远点。”
第二句话带着微弱的颤音,蒋云鼻尖发酸,眼眶里蓄起一些泪水来。
他不懂梁津为什么这么做,更不懂他为什么把所有事瞒着不肯说。而且再过几天就是魏淳亭下葬的日子,他必须得去,绝不能缺席。
那一砸惊动了睡在小窝里的Cooper,蒋云把它夹在怀里,捞起沙发上的毛毯,头也不回地进了二楼客房。
他决定和梁津分房睡。
蒋云从琼姨手里要到了Cooper白天的抚养权,遛狗的功夫,他走到保镖活动的地方。
上次劝他不要乱跑的河南老外同他打了个招呼,蒋云牵着狗绳,回应的同时眼角余光撇见他挂在腰间的钥匙扣。
“你们平常没有娱乐活动吗?”
他拉住脚底抹油的小狗,似笑非笑道:“一天二十四小时守着我,什么都不能干?你们完全可以向工人协会投诉梁津。”
讲河南话的保镖名叫John,听到“投诉”两个字,他急忙摆了摆手,说梁总一点也不黑心,他们保镖内部采取轮班制,一周能休两天半呢,工资还是按美金算的。
“休息的时候我们一般打几局斗地主,麻将大伙儿都会,但一盘下来花的时间太长了,影响工作。”John挠了挠头,憨厚道。
“那好,”保镖有专门的休息室,蒋云坐在一张靠背椅上,随手抓了把散落的纸牌,“刚好我闲得很,再来两个人,我们凑桌斗地主,从我这赢的钱只管找梁津要。”
休息室几位轮班的保镖面面相觑,蒋云笑道:“梁总雇你们不就是为了看住我吗?我人就在这,跟我打牌和看着我有什么区别吗?”
John和一个红棕头发的保镖坐了下来,红发保镖小心翼翼地问:“玩娱乐局?”
蒋云摇摇头。
“我输了钱你们只管找梁津要,他不给就上工人协会投诉他。”当然,后半句是玩笑话。
蒋云玩解谜类游戏比较多,纸牌和麻将都不怎么擅长,基本打十把就输四五局。John玩斗地主很有一手,当地主能赢,当农民能赢,一手烂牌也能出得很漂亮。
打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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