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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长姐觉醒后[九零]》110-120(第15/21页)
个人嫁了。”
郑晓月和郑大树的亲爹,当年进去还是因为严打,本来说是要判死的,但是谁知道他在里面坐了几年牢房,后来又没判那么重。
等到出来了,郭兰就不带犹豫的奔向前夫。
可前夫刚出来,要什么没什么,她又怕儿女跟着吃苦。
所以她就生出这个主意来,离婚不离家,她打算两边都住。
早上给郑全做饭,中午就跑去前夫家里做饭,晚上再给前夫做好饭回来。
郑全第一次听到老婆的真话,崩溃的都要站不稳了。
郭兰还火上浇油了一下:“老郑,我对你很失望,要不是你非要不原谅,我们也还可以按照原来那样生活的。”
其实郭兰心里也不是不忐忑,她想跟着前夫,但前夫实在不是个能干的,可跟着郑全,她又烦郑全的愚蠢。
本来那样的生活她过了几年,觉得是很平衡的。现在平衡打破,她嘴上说的再强,心里也是燥的。
郑全被郭兰的无耻给震惊了。
“你踏马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我为了你,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要了,你就这样对我?”
郑全双眼猩红:“行,你走,你把这些年吃我的喝我的,还有你两个孩子的开销都还给我!”
郭兰咋可能还,不光不还,她还捞走了家里所有的钱。
郑全打听到那个男人的住处,去的时候却扑空。
郭兰和那个男人,以及两个孩子都不见踪影了。
郑全面对着家徒四壁,众叛亲离,外人的嘲笑指责,狠狠给了自己几个巴掌。
现在他是真的只有郑小芸一个女儿了。
他哭着来找郑小芸,郑小芸却一次都没见过他。
用郑小芸的话说,那就是已经断了的关系,实在不用接上。
等到郑全退了休,法律判她一个月该给多少就给多少。
多的不用想,她也不会去照顾。
郑全坐在厂子门口嚎啕大哭,哭了一段时间,人也不见了。
郑松找人打听,这才知道郑全已经买了房,回到老家去了。
他的事传的太广,沪市电视台那期节目,至今仍让大家津津乐道,他在沪市已经待不下去,只能回到老家去。
等到郑全回去的时候,元棠这边的新厂子已经找好了。
李经理已经习惯了元棠的不按套路出牌,就比如那个下颚有疤瘌的小孩,元棠就真给收过来,给他分了一间办公室,让他在那儿处理工作招人,做什么言情杂志。
而这次的新厂子,元棠买的是一家养鸭厂……
第118章
养鸭厂在松江县。
李经理深一脚浅一脚跟着元棠去这个地方, 第一反应就是路是真的破。
怎么就能有这么破的路。
从国道下来还好,但是从国道再往里,就是很长的一段村路, 足有两三公里, 全是深一脚浅一脚的泥巴地。
车子差点陷在路上, 后轮直打滑。
好不容易把车子开出来,车身上已经全是泥点。
李经理直摇头, 交通永远是第一要考虑的, 这地方这么破, 回头怎么进货车?
等到了地方, 李经理更是用挑剔的眼光来看待一切。
到处都是又脏又乱,鸭子挤成一团, 味道老远就熏的人头疼。
人也没几个,就一两个本地的妇女在那儿喂鸭子。沿着河边拉了一圈钢丝网, 有些鸭子浮在水上, 有些鸭子窝在岸上。
总的来说,没有规矩。
这地方就是个普通的农村作坊, 要说是厂子,不管是从人员管理还是规模上来说都算不上。
元棠却饶有兴致的指着不远处的一片林地:“那边也是的,我听他们说, 林地里能养鸡。”
鸡鸭之外还能弄点兔子。
总之地方够大,就有足够的施展空间。
跟着来的厂子原主人也是点头哈腰:“是的呀,我们在林子里放了点鸽子, 肉鸽子也有人要的。”
李经理更觉得麻烦了。
元棠却很有兴致的问起鸽子怎么放。
“就是把鸽子剪了翅膀, 在林子里头搭一个铁丝棚子, 鸽子放在里面养。”
“一般就是酒店要,有几个酒店做粤菜的, 烤乳鸽,鸽子汤都行的。”
这家养鸭厂的老板年过五十,头顶已经没了头发,一脸的愁容。勉强挤出来的笑容也遮盖不住额头之间的悬针纹,更显得怪异愁苦。
元棠来之前就已经打听过内情,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因此看完场地,在价格上没有多砍。
“一共是八十万,连带地皮的承包使用。”
养鸭厂老板很快点头,他等着用钱,对元棠提出的繁琐手续一点异议也没有,只等着元棠付款就过户。
李经理被这八十万惊了一下。
刚才那点挑剔荡然无存,八十万这个价格,很显然是捡漏了。
两人回程的路上,元棠解释道:“徐老板是家里有事,不然不能卖了这个厂子。”
“刚才你也看了吧,占地面积都有上百亩了。这地方有两个小山包,还有活水,做点什么都行的。至于那八十万,出让的是承包权和里面那点东西,承包费用是十年一出。”
算算时间大概是三年之后就要交了。
徐老板要不是摊上了倒霉事,也不可能这么便宜的价格把这块地让出来。
至于什么倒霉事。
元棠问道:“你知道现在沪市有些地方开始大批量拿地了吗?”
随着股票市场的逐渐降温,和海南楼花的一夜暴雷。现在的热钱很显然要涌入一个新的市场。这个市场就是房地产。
要拿地,就要腾地方。
原本沪市那些民居,偏一些的农田,都在很多人的考虑范围内。
徐老板家就摊上这么一个好事,他在沪市有一处老宅。
最近说是有人要来谈拆迁,本来说的好好的,价格也差不多谈拢了。
说好是一处宅子兑两套商品房,再加上一笔三十万的钱。
对于徐老板来说,累死累活养鸭子这点收入,完全比不上靠着房子拆迁来的快。
本来是个好事,但是还没等合同签上,现在就出了问题。
他留在村里的儿子被人带着去赌博了!
徐老板现在说起来都是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把儿子带在身边,哪怕让他过来喂鸭子呢,也好过放他在村里。
元棠:“说是从村子传出拆迁的消息之后,村口就有人开了赌盘。一开始就是几个闲汉在那儿打牌,下象棋,后面就是麻将。女的那边则是合着伙说是去港岛买金子,买包。”
不到三个月,还没拿到拆迁款的人家就有五六成已经把未来的收入给输进去了。
这伙人算的精,谁家大概是个什么范围清清楚楚,让你输,但不会让你输完,总要给你留个几万块是个念想。
徐老板知道儿子干了什么事之后,回去光是扫帚疙瘩都打断了三根,现在儿子还在医院住院。
可就算是打的再狠,现在也要考虑一个问题。
到底要怎么办。
徐老板要是不给儿子抹这笔窟窿,那就要等着拆迁房子和钱下来给填进去,可这段时间的利息就已经很吓人了。
要是抹,就只能把厂子卖了,到时候拆迁的钱还能留下。
徐老板做人厚道,立刻就有老相识劝他保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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