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嫁给残疾王爷后(重生)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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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就会的本事。

    那为首的是新任忽兰王冶目座下元将军赛斯,他着冷银铠甲,模样粗犷,见底下燕军仍奋力抵抗,不由笑道:“陆寒宵,我识得你,这些年因你在矩州任上,我们忽兰没少损兵折将。今日我便卖你个面子,你若是肯降,我不仅饶了这些将士,也会禀报大王替你在忽兰谋得一官半职,如何?”

    陆寒宵冷冷一笑,他的声音穿过山风,在山谷中回响,清晰可见,“忽兰竖子,从不守信。当今陛下曾生擒你们老忽兰王,那时忽兰为求和,允诺五十年内忽兰与大燕再不起战事。如今才过了将将几年,你们便言而无信,犯我边境,杀我百姓。你们的允诺,与放屁有何区别?”

    赛斯握紧手中强弩,道:“你可知道,今日我为何能站在这里?你们大燕,可并非人人都如你这般有骨气,大燕的全版舆图,如今就在我们大王案头放着,有了这些人,你还苦苦坚持,有什么意思?不若投了忽兰,以你的才能,必能加官进爵,得大王青眼。”

    陆寒宵只是站在原地,面色平静,他脸上明明有尘埃血渍,衣衫亦破损,却令人不可轻视,“不管他人如何,我只坚持自己心中的道。而你们忽兰,心中无道,必自取灭忙。”

    赛斯见他油盐不进,神色极为恼怒,大胡子一震一震,再不肯多废话,命忽兰将士加紧攻势。

    陆寒宵所率的士兵彻夜赶路,本就疲惫不堪,兼之地形劣势,他们难以防御,更不用谈进攻,每个人都是咬牙强撑,有的身上中了几箭,也只是死命撑着,渐渐地颓势尽显。

    除了回去报信的一个小兵,一队人马五十余人,渐渐只剩三人。

    陆寒宵肺腑处也中了几支流箭,他不过勉力强撑,却仍想要替后方将士争取些时间。

    赛斯看出他心中所想,冷冷笑道:“别让他死了。其余人等,随我去屠大燕弱兵,一个人头,赏黄金十两,若谁能得一百个人头,我请大王封他为将军。”

    一时间,忽兰蛮兵更加杀红了眼。

    整个山谷内,横尸遍野,血渐渐染红了这片土地,只余几株洁白的花苞在山风中摇曳。

    赛斯此次来这里,便是为了劫持粮草,使得矩州孤立无援,矩州是大燕的屏障,乾马关一破,忽兰铁军便所向披靡,再无所惧。

    然而直到将那些战马和骡子上的粮草打开查验,赛斯却发现,里面不过是些草糠石块,他震怒,命人捉陆寒宵审问。

    彼时陆寒宵身上已遍体鳞伤,他着中衣,眉骨处一道刀痕,正沁着血,面色煞白,胸腔处中箭的伤口只草草用布包住,鲜血涌出,渐渐又凝固在衣服上。

    赛斯用麻布擦着手中泛着冷光的刀,将刀尖落在他的右手手腕处,道:“陆寒宵,告诉本将军,那些粮草,到底去了哪里?”

    “你曾以文章名天下,一手好字传遍矩州,连我们大王想要你的丹青也千金难求,若废了这只手,你该会遗憾吧?”

    陆寒宵费力地抬起头,他的发冠尽散,目光涣散,背脊却一直未曾弯下,他吞咽下喉中的血,虚弱道:“文章丹青若……若无骨气,亦是死物。若少了这只手,能护北境黎民·,我亦不曾有憾。”

    赛斯面部肌肉微动,显出诡谲凶狠,他如他所言,渐渐动了手中刀剑,锐利之物穿过皮肉的闷声令他感到愉悦。

    陆寒宵额上冷汗如雨下,一股刺痛令他几乎不能站直身体,他终于弯下腰,右手鲜血淋漓,无力垂下,他吞住那几乎就要溢出口中的血,咽了回去。

    无论赛斯怎样折磨,陆寒宵都没有松口,赛斯第一次见到这样骨头硬的人,他没了招数,忽兰王冶目又因他没成功截到粮草而大发雷霆。

    赛斯急着回去复命,想着左右陆寒宵只剩下一口气,扔到外面恐怕也活不上几个时辰,便将他丢出营帐,不再管他。

    冷硬的山风拂过陆寒宵的面颊,他就躺在这片被血染红的土地上,看着北境这片灰白的天空。

    他回想起自己在黔州故土的一间乡下宅院里苦读的情景,无数个冬日,足肤皲裂,也要赶到学究家中,不敢放松一刻。

    乡试,会试,殿试,当他走出了那方曾经困住他的故土,来到燕京的锦绣富贵中,他才发觉,其实他骨子里仍带着黔州的一切尘土气息。

    他接受母亲的安排,与旧时家中远亲的女儿订了婚,虽入了翰林,他却知道,自己与那些出身世家,有祖上荫蔽的同僚们并无相似之处,只是那场殿试,机缘巧合将他们一同扯进了这翰林院。

    他瞧不起世家子弟的做派,不愿与他们为伍,更不愿攀权富贵,因此他最厌恶长信侯薛振源,巧合的是,他的未婚妻在与他订婚一月后便暴病而亡,薛振源却在这时上门提了他与薛宜兰的婚事。

    他虽迫于当时的窘境答应了这门婚事,心底里却觉得,薛家的女儿,定然不会那么天真,那个女子的死,也许并不是意外。因此在薛宜兰进门后,他始终如鲠在喉,不进她房门,只当没有这个人。

    他的母亲也因为这桩巧合不喜薛宜兰,多番刁难,他看在眼中,为她解围,却只是不想母亲因此气坏了身体。

    宜兰却因为他这一点点好,一直操持家里家外,在他面前,她永远是个得体的妻子。

    后来,她渐渐察觉了他的冷淡,变得愈发沉默。

    某日晚膳过后,她第一次邀他至婚房,却什么都没做,只是对他说:“大人。我知道,这段姻缘并非你所喜,甚至于我这个人,你也十分厌恶。过去的事情,我无力改变,从今以后,大人只需给我在外的体面,我为大人打理宅院,其余诸事是,任大人自便。”

    他那时并不知,她说出这番话,其实是对他没了指望,对这门婚事也没了期望。

    之后的日子里,她果真如同她说的那样,除了主持中馈,孝敬婆母,她不再像从前那样苦心制造机会见他,甚至在母亲的提议下,主动提出为他纳妾,他没有答应,她却也没有因此而开心。

    若说他这一生有什么对不起的人,除了母亲,便只有宜兰。

    到了生命的尽头,他想起的却是洞房花烛那夜,他看到团扇下她那娇艳的容颜,一双翦水秋瞳,满怀希望,倒映着他的影子。

    他缓缓闭上了眼,一滴泪划过。

    他其实,一直在让她失望。他一直不肯承认,她是燕京锦绣富贵落在他心上最浓重的一笔,是他心向往之,却不敢触碰的珍宝。

    就在他渐渐失去知觉时,却忽而听到一阵飒踏的马蹄声,在那马儿的嘶鸣声中,有个女子衣袂翻飞,她下了马,朝着他疾步走来。

    他再次费力地睁开眼睛,却见到那女子往日端庄自持的脸上,泪水早已不可遏止,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直到那一滴清泪顺着她的面颊落在他手背上。

    宜兰不敢触碰眼前之人,他浑身是血,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他曾经写出精妙策论,绘出丹青的那只右手,被挑断了手筋,无力地垂下,她眼睫低垂,只敢握住他的左手,眼前一片模糊,声音哽咽,“陆梓行,你早就料到今日了是吗?”

    “所以你写和离书,让陆家族老见证,将你名下的祖产都转到我的名下,你是想要我将那当做嫁妆,再另寻新人是吗?”

    她红了眼尾,“陆梓行,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我从来不求,我能重过你心中的道,重过你的君王朝堂。我只是求,哪怕有一次,你不曾抛下我。”

    “你凭什么以为,只有你才配为社稷而死?”

    陆寒宵看着眼前的姑娘,她风尘仆仆,不知吃了多少苦头才赶到这里,他想替她拭去泪水,却发觉,他那只右手,再也动弹不得,他只有用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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