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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嫁给残疾王爷后(重生)》40-50(第16/24页)
基不稳,她这个皇后首当其冲,承担了巨大的压力。
朝堂,民间,后宫其余嫔妃给她的压力,远远超过了正常人能接受的范围,所以她才会将自己的夫君拱手让人。
他原谅了她。也知道这么多年来,庶长子也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隆昌皇帝看着皇后的脸,道:“此次军需案就到此为止,朕不会再追查。但皇后,有些事情,该适可而止。”
章皇后怔然楞在原地,她面上不显,心底却泛起惊涛骇浪。
圣上也许什么都知道,只是未曾发作。
隆昌帝叹了口气,“你若是仍不放心,便挑个人守在他身边吧。这月底宫中的春宴,你既替捷儿相看,不如两桩事一起办了。”
章皇后垂首,忙低声应下。
一行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邬喜来看着那些人参鹿茸的赏赐,只觉得刺眼,他让骆宝一并收下去,问道:“奴才给殿下烧了热水,殿下擦洗后早些休息。”
萧北冥没有说话。
他几乎是有些厌恶地看着自己那双腿,翻涌的情绪令他的心绪罕见地焦躁。
她见了自己的未婚夫婿,或许相谈甚欢,或许……
或许她再也不会想起自己了。
他凝视着放在小几上的那袋,伸手将纸袋撕开,想要尝尝梅子,最终却停住了。
他的指尖颤了颤,终究没舍得拆那袋梅子。
他叫邬喜来拿了墨案与纸笔,狼毫浓墨之下,一个女子的身影很快跃然纸上,她言笑晏晏,神色那样温柔,眼尾一颗淡淡的泪痣,更添姝色。
*
长信侯府前厅宾客已经尽数离席,薛珩为了招待谢清则,便吩咐后厨上一桌新菜,取了陈年的女儿红。
谢清则于饮酒上并不在行,两杯下肚,便觉得轻飘飘如在云端,但他向来克制守礼,因此也并未出洋相。
“我看珩弟这些日子休养的不错,气色也好了许多。听仁和堂的大夫说,你换了药方,我回来时看过那方子,却是精妙。”
薛珩道:“那是阿姐替我寻来的方子,这些年,她为我操心太多了。”
谢清则微微一笑,“血亲之间,理当如此。”
话方到此处,门口芰荷便通报,说是三姑娘来了。
谢清则几乎在那一瞬间便站起身来,他怔愣地看着门口那些女子,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薛珩福至心灵,知道阿姐和谢家有婚约,况且阿姐许久没见谢兄,如今在前厅,内外皆有仆役,相见也并非私下。
他道了声失陪,便将此处留给两人。
宜锦见了谢清则,公子人如玉,莫若眼前人,她按照礼节行了个平辈礼,道:“兄长回京,一路上可还顺利?”
谢清则听见她的称呼,饮了酒有些绯红的面庞淡去了几分颜色,他默然道:“知知,你从前不这样叫我的。”
宜锦愣了一瞬,旋即笑道:“兄长,我和阿珩都大了,总不能还同从前一样唤你清则哥哥。”
谢清则却紧接着反问道:“有何不可?”
他眼底有几分醉意,趁着这醉意,他道:“知知,你还记得那药方,也必然记得过往的种种。我这一次拼了命地从北境赶回来,就是想再争取一次。”
“上一次,是我回来晚了。这一次,若你愿意,我明日便请母亲为我们操办婚事,你也知道,宫中要为靖王选妃了……”
宜锦神思一震,忽然间,一切都变得明了。
为何谢清则会提前回京,也都有了答案。
那药方,是七年之后他才制出的,如今他却识得。
宜锦嗓音有些涩然,低声道:“什么时候的事?”
谢清则默了默,“你走之后不久,我上山采药,不慎跌落深渊,醒来后便回到了昌平四十二年。”
宜锦陷入沉默,她白嫩的脸蛋上,一双杏眼光泽浅淡,话到了嘴边,她终究还是道:“兄长,倘若我没有重来这一遭,或许会很高兴嫁你为妇,谢家清流,老夫人往日亦对我照顾良多,可是兄长……”
谢清则听到这里,便道:“别说了。”
他垂下眼睛,面如冠玉的男子神色暗淡,“我明白你的心意了。知知,不要那么残忍。”
至少不要让他亲耳听到。
她喜欢燕王殿下,那是他上一辈子就知道的事情。
他以为上天怜见,再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可原来,到底是他痴心妄想。
他的酒意去了一半,问道:“宫中即将替靖王选妃,你想好如何应对了吗?”
上一世,宜锦便是因为那桩选妃宴,被柳氏与薛振源算计,以妾室的身份入了靖王府。
宜锦微微颔首,冷静道:“这一次,我绝不会坐以待毙。”
谢清则见她神态坚定,既为她开心,却又止不住地酸涩。
她从来愿意为了燕王殿下而勇敢坚毅,无论前世还是今生。
他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便放心了。这段时间,我不会离开燕京,若有什么能帮你,我也算不枉走此一遭。”
*
黄昏时分,陆府灯火通明,自宅门起红绸满挂,喜乐喧嚣。
陆家在京并无多少亲眷,但宗族之中凡是能到场的今日都来捧场,众人聚在门口攀谈说笑,等着瞧新娘子下轿。
迎亲的队伍远远出现在街角,便有几位宗亲的夫人对陆夫人笑道:“梓行可算是成了婚,姐姐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陆夫人着深绿大袖衫,妆容齐全,雍容端庄,坐在中堂,听着几位妯娌的话,也勉强高兴了几分。
虽然她对薛氏女不甚满意,但梓行成婚这件事,于她而言却是算得上喜事。
正堂外,新娘子由全福人领着跨过马鞍,孩童们在一旁看热闹,你推我挤,都想瞧瞧扇子底下的新娘子是不是漂亮姐姐。
薛宜兰手中执扇,却格外紧张,她紧紧跟着全福人的脚步,生怕出了差错惹人笑话。
陆寒宵看着神情自若,但越接近正堂,他也紧张起来。
在旁人眼中,新娘身姿娇俏,如兰似桂,新郎身如青松,面若冠玉,站在一处,格外地登对。
喜乐未停,人声鼎沸中,薛宜兰与陆寒宵拜了堂。
礼毕后,陆寒宵则被宗亲里的公子哥们拽去前厅饮酒闲谈,平日里陆寒宵端正严肃,从不与这些平辈玩耍,如今好不容易逮住了机会,众人自然要多灌几杯酒。
宜兰则由清霜和喜娘搀扶着入了洞房。
她端正坐在喜床上,清霜取走了她手中的绣扇,低声道:“姑娘饿不饿?我去后厨取些吃食来。”
宜兰点了点头,她松了松有些酸痛的肩膀,打量着新房的布置。
四周贴了囍字,一对儿红烛在台上缓缓燃烧着。隔着黄檀木绣竹柏的屏风,内室设了一张案几,案几之后是两排书架,显然主人是个爱书的人。
房内的布置,与陆寒宵这个人一样,简朴舒朗,无浮华之气。
过了一会儿,清霜从后厨回来,取了两碟子糕点,一碗清汤面。
宜兰用了两块儿糕点,见清霜神色不对劲,问道:“怎么了?”
清霜咕哝道:“方才我去后厨取膳食,姑娘你没听见那群人嘴有多坏,她们说……”
宜兰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皱了眉头,“说了什么?”
“她们说,姑娘水性杨花,是瞧不起江家是商贾,才转而嫁给他们家公子的。”
宜兰听了这话,却没有丝毫不高兴,她放下帕子,握住清霜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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