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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嫁给残疾王爷后(重生)》60-70(第3/21页)
可以说明,这份礼,几乎是燕王与知知成婚之前便早早备下了。
薛家每个人,长信侯,薛珩,薛瑀,宜兰,包括连襟陆大人,每个人的礼,燕王都没有落下。
谢清则惊心于这个男人缜密的心思,面上却不改颜色,笑道:“多谢王爷与王妃。”
宜锦听到他的称呼,笑道:“兄长见外了,你喜欢就好。”
谢清则握紧手中的紫檀盒子,明知自己是多此一举,却仍旧问了一句,“殿下他……待你好吗?”
邬喜来听到这话,皱了下眉,却鼻眼观心,没有说话。
宜锦点头,带着些雾气的眼睛明亮清澈,满是笑意,“兄长放心,他待我很好。”
谢清则默默道:“那就好。”他唇畔泛起微微的苦涩。
宜锦道:“距兄长回燕京,也已半月有余,兄长何时回北境?”
谢清则来不及收起心底那抹苦涩,便回道:“祖母近来身子不适,我想陪她一段时日,暂时还未定下回北境的时辰。”
宜锦听着这话,也不由有些担心,“程老夫人身子骨一向健朗,上次我见她,她老人家还神采奕奕,怪我这些时日疏忽了,只叫芰荷送了礼去,却没去看看她老人家。”
谢清则却微微笑了笑,柔声道:“祖母年纪大了,有个头疼脑热是常事,她喜爱你,哪怕只是礼物,也比见我这个糟心的孙辈强多了。你不必挂心。”
说着,他便问道:“燕王殿下伤如何了?”
宜锦道:“他是个打碎牙齿活血吞的人,从来不肯叫疼,只有慢慢将养着,宫中派来的不顶用,也不敢乱瞧。我正想问,若是兄长得空,改日可否替他看诊?”
谢清则自然答允,“便是看在这套银针的份上,我也没有推脱的道理。只是怕他不肯看。”
宜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道了句谢过兄长。
前厅内,陆寒宵瞧着对面脸色越来越冷,棋风越来越诡异的燕王殿下,他仿佛明白了点什么,心里叫苦不迭,输了三局,直到宜锦的身影再度出现,对面男人的脸色才缓和了几分,让了他一个平局,让他在宜兰面前不那么颜面尽失。
他忙抽身脱离了棋局,恰好也到了用午膳的时候。
一大伙子人用膳,长信侯府上下忙作一团,等到用完膳,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日暮到黄昏时,两拨人马才各自告辞回府,纵然宜锦舍不得宜兰和薛珩,也只能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但马车晃晃荡荡,却没有朝着回府的方向,宜锦纳闷,问道:“这是朝云来观去的方向,殿下是要去拜访道长吗?”
萧北冥不太满意她的称呼,他更愿意她在岳父面前叫他的那声夫君,但他没有开口,等到了山脚下,他才道:“大婚那日,没有陪你拜过高堂,是一憾事,今日便当着岳母的面,再拜一次。”
宜锦惊得说不出话,却在到达供奉母亲长明灯的云来观偏殿时红了眼眶。
在她心中最重要的从来不是薛振源,而是母亲乔氏,新婚那日,薛振源不肯迎母亲的牌位回府,拜高堂时,也只拜了他一人。
这件事她放在心底,连芰荷都没说过,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却明白她的心思。
这里没有亲朋满座,没有热闹喧嚣,也没有宫中司仪见礼,可是她却觉得心里像是升起了一团暖融融的火焰,就好像这十几年来,娘亲一直在她身旁。
最后一声夫妻对拜之后,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滚落下来。
萧北冥看似沉稳,这时却也有了几分慌乱,他替她擦去眼泪,等到两人心情平复,才踏上下山的路程。
到了半山腰时,燕京万户灯火已经燃起,黑暗与灯火相互映衬,勾勒出一幅壮观的宏图。
两人坐在归途的马车上,路过集英巷的路口时,萧北冥目光沉沉,他低声问道:“知知,就是在这个街口,那日烟雨朦胧,你提裙向我奔来,像是看到了故人。你那日,已知道我的身份,是特意来寻我的,对吗?”
他并不是大意之人,在这之前的那些年,他曾经查遍了燕京闺秀的名录,也没找到那个在山洞中割血救他的小姑娘。
可就在七年后的某一天,她忽然就出现在他眼前。她了解他的喜好,知道他身边的人,甚至能出言提醒他提防宫中派来的御医。
他不信这一切都是巧合。
但他却选择了相信眼前这个人。
这是他这些年来唯一不理智,不严谨的决定。
宜锦看着他那双深邃如潭的凤眸,心跳得极快,她在他深沉的目光下艰难地点了点头。
等到下一刻,就在她以为眼前之人要质问她时,男人却忽然将她揽入怀中,他们四目相对,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一起,他垂首,修长的指尖在她娇嫩的唇瓣上抚了抚,最终在她耳畔轻声道:“知知,不管你是因为什么选择了我,从今往后,都不能弃了我。”
他长睫微颤,投下一片阴影,“你要对我负责。”
第62章 哄人
暮春的月光如纱轻盈, 撒在夜风轻拂的林间,投下婆娑摇晃的树影。马车穿过金陵河那一排排柳树,便进了集英巷, 庄严肃穆的王府门前点了夜灯,门房仍候着,远远见王府的马车归来,忙开了门前迎。
宜锦由芰荷扶着下了马车, 夜色掩住了她红润的面颊和失了唇脂的唇,始作俑者下了车, 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格外淡定地朝她望去。
宜锦却没有他那般厚脸皮,做贼心虚似的低下了头,生怕底下人看出异常。
芰荷适时出声化解了尴尬,“王爷,王妃, 后厨备了些膳食, 可要用些?”
宜锦哪里有什么心思用膳, 她只想快些回荣昆堂整理妆容衣衫, 她道:“不必了。”
萧北冥看向那道落荒而逃的身影,也道了声不必,两人一前一后匆匆回了荣昆堂,留下身后众人一头雾水。
芰荷虽不解,想着姑娘不用, 后厨的膳食也不能浪费了, 于是便对着宋骁等人道:“几位大人今日随行甚是辛苦, 后厨备了酒菜,还请几位自便。”
宋骁看着眼前这个容貌静美的姑娘, 她距他仅一步之遥,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淡雅的眉眼轮廓,不知为何,他握着剑鞘的手紧了紧。
他的目光追随着她而去,等她快要消失在转角时,他终于鼓起勇气,大步迈去,出声道:“芰荷姑娘请留步。”
芰荷听见有人唤她,下意识回了头,瞧见来人的模样,问道:“宋大人找奴婢是有什么事吗?”
宋骁定了定神,低声道:“多谢姑娘这些时日对我母亲的关照。”
芰荷心中疑惑,仔细瞧了宋骁的眉眼,才略带吃惊道:“原来,蔡嬷嬷是宋大人的母亲?”
她这才明白为何后院的女使们都不怎么搭理蔡嬷嬷,却又不敢苛待蔡嬷嬷。
她从后厨两个小女使口中得知,燕王殿下这次在北境遭了埋伏伤了腿,有一半原因是因为战马被人做了手脚,而那个做手脚的人,正是殿下的乳母蔡嬷嬷。
蔡嬷嬷为了走失多年的亲生儿子,听信宫中那人的吩咐对战马做了手脚,事后燕王虽未惩治她,她却自己废了一只眼,也不肯与那个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亲子见面。
她心中虽然也不耻蔡嬷嬷所为,可亲眼见到那瞎眼老妇孤苦伶仃一人,又想到老人做错了事,可也是出自一片慈母心肠,难免对这妇人多了几分同情,平常后厨多做了膳食,也多送一份过去。
但那于她而言,不过举手之劳,担不上宋大人这声谢。
宋骁颔首,声音带了几分沉重,“她是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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