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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继兄》30-40(第11/22页)
心里砰砰乱跳着,蓦地又想起苏樱对裴羁的忌惮,窦晏平临走的时候分明把她托付给了裴羁,但她走投无路时,宁可找康白,找裴道纯,也不曾对裴羁开过口,为什么?难道她早就发现,裴羁不可信?
假如真是裴羁。能瞒住这么久,连窦晏平都不告诉,又怎么可能是好心。叶儿一咬牙,折返身找到裴道纯:“阿郎,奴想出去一趟。”
“别去了,有什么事找个人替你办,”裴道纯道,“你现在不方便出去。”
“奴只出去一下,先前出逃的时候奴存了些细软在外头,明天郎君就要送奴去魏州了,奴想去取出来。”叶儿苦苦求着,“奴只出去一下子,很快就回来,阿郎行行好吧。”
裴道纯犹豫起来。他本就是个性子宽和的人,况且叶儿到底是苏樱的婢女,并不是裴家的,他也不好管得太狠,若真是把细软存在别处了,那是她安身立命的钱财,自然是不能丢的:“那你快去快回。”
“是。”叶儿松一口气,急忙回房,将细软贴身藏好,换了一双方便走路的鞋。
当初出逃时苏樱给了她身契,过所替她办了,盘缠也分了她一半,有这些,足够她逃去剑南了。
她得去找窦晏平,她得把这边发生的一切,把裴羁身上的疑点,全都告诉窦晏平。
***
这天直到闭门鼓响,别院也不曾有消息过来,裴羁独坐书房,握着书,心思却怎么也不能专注。
决定了最近几天都不过去,此时却像上瘾,随着闭门鼓响,一声一声,都飘去她身上。
她吃饭了没有,吃了多少。
她要喝桑叶饮,厨房急切之间,能不能给她做出来。
她此番大胆算计,难道就不怕事情败露,他的惩罚。
可他,要如何惩罚她。裴羁放下书:“来人。”
侍从应声而入,半晌却又不见他吩咐,正等得疑惑时,听见他道:“去问问张用,有没有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侍从心里疑惑着,想问又不敢问,也只得答道:“是。”
人走了,屋里安静下来,最后一声闭门鼓拖着悠长的余韵消失在空气里,天色彻底黑下来了。裴羁慢慢走到窗前,在微茫的夜色中,凝目眺望。
假如去魏州之前不足以了结此事,那么,就带她一道去魏州。
无论多久,他一定会解决掉她。
“三郎,”裴道纯提着灯匆匆走来,“叶儿白天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裴羁抬眉,想起白日里叶儿低着头,躲闪的身影。
别院。
卧房里熄了灯,苏樱闭目躺着,久久不曾入睡。
那口脂,裴羁必定发现了吧?他会猜到她的目的,他会怎么惩罚她?
门外突然有脚步声,匆促着,带着独有的熟悉调子,是裴羁,他来了。
心一下子悬起来,脸上却不肯露出分毫,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门开了,重又关上,脚步声慢慢走近,黑暗中淡淡的降真香气,苏樱一动不动躺着。
脚步声停在床前,苏樱紧紧闭着眼。
许久,冷冷,裴羁的语声:“起来,我知道你醒着。”
苏樱深吸一口气。
裴羁安静地等着,帐子一动,她从里面钻出来,带着温热的香气,忽一下搂住他的脖子:“哥哥,我就知道是你。”
猝不及防,黑夜中纠缠的身体,裴羁下意识地搂住,她轻轻一带,倒在床上。
第37章 第 37 章
浓郁的, 蔷薇水的香气,无孔不入,从鼻尖到心上, 侵入他素来冷静的头脑, 让他此时发着狠红着眼梢, 将此来的目的全都抛却, 牢牢握住她的腰, 急急吻下去。
入侵, 占据,索取, 她半开的寝衣, 温热的肌肤, 到处都是香, 到处都是软,唇舌不够用,手也不够, 她在他身下颤抖,咽喉间逸出低吟, 那样狡诈, 那样不驯,那样让他着迷的, 苏樱。
手攀着他, 尖尖的指甲, 只在他肩背上抓挠, 裴羁拧住了推开。寝衣被这动作带得更开, 一路吻下去,锁骨纤细, 薄薄的肩,柔软的拢起。她低低笑起来,伸手推他,又来捂他的嘴,裴羁难耐地仰头,口中呼出冰冷的气息,带着渴念,带着压抑的愠怒,向她手心猛地咬下去。
尖锐细密,不很疼,只是突兀着让人愤恨,苏樱一下子蜷缩起来,用力向他手背上一抓,软着嗓子唤了声:“哥哥,疼。”
手背上被她抓住了血痕,裴羁到这时候,也不知道是他咬的疼,还是她抓得更疼。恋恋地松了牙齿,只是舍不得松开她,舌尖轻轻舔着,学她的模样,细细逗弄。
她又笑起来,叫了声痒。
痒么,他也这么觉得。从里到外,每一个毛孔都是痒,迫切需要什么东西来填充。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用力向身上按下。
陌生的,强硬的触碰,苏樱大吃一惊,来不及细想,屈腿向上,重重一撞。
裴羁倒抽一口凉气,愠怒着伸手,握到的,是她光裸的脚。细细的脚踝,虎口一合,刚好圈住,她还在胡乱蹬着,带着笑,一声声求饶:“我不是故意的,好哥哥,别生气呀。”
不是故意的么,他现在,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故意。
松开手靠近,她忽地翻身搂住他的脖子,将他压倒在下。
戒备着,新奇着,又有别样的刺激,裴羁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见她越来越的脸,长长的头发垂下来,拂着他半开的领口,裸露的皮肤,激起一丝一丝难耐的痒。她突然俯低,柔软两片唇吻上来,正正好好,在他的喉结。
警钟在这一刹那骤然敲响,裴羁急急偏头,电光石火间她细细的牙齿突地咬住,裴羁一把推开:“苏樱!”
苏樱被推倒在床上,他带着怒,嘶哑着声,一连串地咳嗽起来,舌尖尝到了甜腥的血味儿,带着快意挨过去,娇着声音推他:“哥哥,你弄疼我了。”
疼么,也该是他疼吧。裴羁还在咳,喉咙上火辣辣的,一线流下的血痕。她那一咬,是不是用了十成力气?她是想要他的命,那夜横街之上,她就曾藏着匕首,想要卢元礼的命。
伸手,攥住她细细的手腕,将人拖到近前:“你想杀我?”
苏樱笑起来,摇着头。她的确想杀他,可那一咬,便是咬到了喉结,也死不了人的。软着身子,趁势便靠在他胳膊上:“怎么会?咬不死的。”
裴羁重重甩开她。
怒到极点,反而只是想笑。很好,多么诚实的一句话,咬不死的,所以如果能够咬死,她一定会那么干吧。
嚓一声打着火镰,灯火飘摇,照出她红晕未消的脸,她衣衫不整趴伏在床上,浓密的头发披散着,从肩到脚罩住,水滴滴的眼,红润润的唇,嘴角一点猩红,是他的血。
若是世上真有鬼狐女妖,是不是就是她这般模样?不,鬼狐女妖,岂能有她的艳色,她的狡诈。
“下来。”裴羁点着灯,慢慢将衣服整好,束好衣带。
苏樱磨蹭着,半天也不曾下床:“哥哥,生气了?”
她知道他必定会追究口脂的事,原想着给他点甜头混过去,哪知他竟那般疯狂。非是万不得已,她绝不想走到那一步。但眼下,又该如何蒙混过这一关?
“下来。”裴羁提着灯,催促着,失了耐心。
“我找不到袜子,”苏樱慢慢挨到床边,轻笑着,抬起赤足,“哥哥帮我找找呀?”
玲珑的脚,白得像玉雕成一般,细的脚踝,圆的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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