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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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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曲喉头滚了滚,终是一个字也没吐出来,只得悻悻离开,背影落寞,好似受了情伤一般。

    二人身后的高楼上,晏闻度醉倚着窗栏,频频咂舌:不愧是三哥带出来的聪明人,和二哥带出来的木头一比,就是不一样。

    天清月白。

    江雪鸿三式舞罢,抬手震碎写满了剑谱的岸石,俯身欺近桥栏:“可记住了?”

    他笑得太好看,陆轻衣警惕道:“你又想诓我干嘛?”

    江雪鸿随手拆下一截栏杆,片刻工夫便旋出一把木剑,扬手丢给她:“琨瑜会最后一日擂主之争,本君只接受榜首。”

    陆轻衣原地炸毛:“指望我替你挨打,想都别想!”

    “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江雪鸿眯起幽暗深沉的长眸,看似无意扫过她腰间鼓鼓囊囊的储物袋,“本君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江岸边,贪心的小姑娘抱着剑痛嚎一声,肠子都悔青了。

    这天下,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

    鸿门宴连带着马后炮,她偏偏,又栽了一次。

    取鸩羽

    云衣一梦酣沉,在檐下鸟雀的啁啾声中朦胧转醒。

    随着意识清明,忽觉得隐隐不对——手上怎么这么疼?被蚊子咬了?上清道宗也会有蚊子?

    总不会是桑落梦游爬进来咬的吧?

    她凝着满是红痕的手望了半晌,又摸了摸发麻的耳垂,满腹狐疑起身,一眼便瞧见了在妆台边静坐的青年。

    按平日里黏人的惯性,江雪鸿早该过来嘘寒问暖了,今日却正襟危坐,望着镜中的倒影发愣,不知在想什么。他还是昨日的离去前的衣装,一看便知彻夜未眠,听到动静也也不多看她一眼。

    难道是发现了她与司镜有联系?不对,倘若如此,他绝不会那么淡定。

    云衣惊疑不定了半晌,迅速自己收拾起身,奔至门边唤:“桑落。”

    桑落应声进门,畏畏缩缩替自家主子取来新裁的广袖襦裙换上,用眼神暗示云衣:“主子,江道君太厉害了,没有杀手敢接我们的帖子。”

    云衣眼角一抽:“再加一万两佣金呢?”

    桑落视线在她“蚊痕”斑斑的手上停了一瞬,支吾道:“现在都提到十万两了,主子你的嫁妆都快赔光了。”

    江雪鸿两百年来不问世事,连个仇人都没有,平日隔三差五闭关,出山门都是稀罕事。但凡她清醒得再早一日,就该在大婚当天动手。云衣心中懊恼,暂时没想到其他计策,便先将雇凶杀人的事搁置下来。

    更衣洗漱完毕,江雪鸿却依旧没有让开梳妆台的意思,视线从镜中转向云衣,带着丝丝凉意。

    四目相对,云衣被他看得心虚,硬着头皮开口:“早安,夫君。”

    江雪鸿淡淡“嗯”了一声,依旧不动。

    这反应,活像在冷战一样。

    云衣心中暗骂,面上却挤出笑道:“夫君可否将妆台让与我片刻?”

    江雪鸿无言起身,隔着三步距离站在她身侧。他脸色不好,桑落连吭气都不敢,低头拿起梳篦替云衣梳发,却又瞧见了自家主子惨遭蹂躏的耳垂。

    桑落:?

    没有抓到敌人的把柄,硬碰硬还不是时候。云衣实在受不了这般天寒地冻的气氛,一边找出玉肌膏临时抹着,一边尝试开启话题:“昨日白家可曾为难夫君?”

    江雪鸿见她抹药,又想起昨夜那两句模糊的“沉檀”两字,神色更不好看了,简短道:“吕氏让我休妻。”

    休妻?那岂不是可以离开道宗了?

    云衣不由窃喜,追问:“为何要提这种要求?”

    江雪鸿避而不谈,盯着她毫无不舍的侧颜:“你希望我如何处置?”

    “我自然是一心向着夫君的。”云衣让桑落盘着发,故作公正道,“但道宗与清霜堂是百年世交,若因我结怨,恐怕为天下人所诟病。”

    “天下人与你我何干?”

    这话浑然不像正气凛然的寂尘道君讲出来的,云衣赶忙掰回正题:“我不愿夫君为难。”

    听出她的潜台词,江雪鸿语气愈沉:“我若休妻,吕氏不会放过你。”

    云衣佯装纠结,搁下药瓶,转头看他:“夫君心里头念着云衣,我便心满意足了。”

    殊不知,演到极致反倒愈发虚伪。

    江雪鸿自言自语道:“我念着你,那你念着的人我吗?”

    声音太轻,云衣没听清这酸掉牙的问题:“你说什么?”

    她仍旧梦着陆沉檀,对这段婚姻更全无留恋之意,甚至连昨日冲动的吻都只字不提。可在嘉洲时,本不是这样的。

    这一世,他又做错了什么?

    江雪鸿只觉心口闷滞更甚,连脊背上的天雷伤痕也跟着泛痛,转身离开。

    那背影走得决然,桑落担忧不已:“主子,江道君是不是生气了?”

    云衣反倒乐得清闲,继续用药涂起手上的红痕,嗤道:“气死了最好,谁知道他犯什么病。”

    “可我听慎初姐姐说,江道君在外面一直护着主子,明显是不愿意和离。”桑落只当他们是昨晚吵了架,“主子,你就服个软吧。”

    瞧瞧,江道君气得连蚊子都不帮你赶了。

    “他不和离是别有所图,说了你也不懂。”云衣确认了江雪鸿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便将桑落扯去了紫阳谷。

    *

    上清道宗本就居于北疆天府之地,紫阳谷内更是百草丰茂,灵兽成群,几乎遍地都是天材地宝,其中既有药材,自然也有毒物。

    云衣日前已将草药圃逛了个遍,今日采了一些驱蚊药后便去了百兽园。道君夫人容貌出挑,弟子们自然识得,连道君令都无需出示,直接放了行。

    守门的小道士还多叮嘱了一句:“近日天钧长老外出,夫人可随意参观,但务必不要靠近结界内的灵宠和秘藏书院。”

    云衣魂龄三百岁,却依旧最爱美少年,亲昵拍了拍他的头:“多谢。”

    少年蓦地红了脸:“夫人不、不必客气。”

    “小小年纪叫谁夫人呢?”云衣有意曲解,“叫声‘姐姐’,道君令借你用三天。”

    小道士吓得脸色唰白:“弟子不敢。”

    这孩子比起江雪鸿少年时不知可爱了多少倍,云衣又忍不住挑逗一番,惹得小道士连喊“自重”,这才领着桑落踏入。

    云头牌受人类追捧,却没有江雪鸿那样驾御鸟兽的本事,只有桑落露出兽耳,和灵兽们亲昵起来。

    原隰郁茂,百草滋荣,相比于山狐野兔的自由,珍禽异兽则设有保护结界,活动范围有限。云衣在一旁观察片刻,目光突然凝在一只绿羽紫翎的灵鸟身上。

    《妖谱》记载,鸩身紫绿,食蝮蛇之头,其羽剧毒,可惜早已绝迹。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鸩鸟?

    弟子们再三嘱咐她不要靠近此地,何况连灵鹤都是散养,唯有那只鸟关在法阵之中,想必尤其危险。

    云衣眼底闪过一瞬阴暗之色,出声唤来桑落,小声耳语。

    桑落听得半懂不懂:“主子你要那只鸟的羽毛做什么?可以驱蚊子吗?”

    云衣替她罩上护身结界,斥道:“照做就是,仔细别碰到它。”

    仙禽本就开了灵智,对觊觎者的意图异常敏感。云衣攻破法阵后,桑落手脚并用,连扑带抓,踏烂无数灵草,鸩鸟亦受了惊,一动万随,惹得满园飞禽走兽展翅撒蹄乱跑。最后,她一头撞进了天钧长老满是秘藏的宅院,终于在书架底捕获了目标,动作仿佛是农妇在抓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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