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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婚当夜我恢复记忆了》52-70(第17/28页)
逻辑去揣度。比如,他刚刚莫名其妙就火了,现在又莫名其妙消气了。
呆怔间,手上绑缚已被解开,江雪鸿吻了吻她的眼睛,告诫道:“最后一次。”
云衣揉着手腕脖颈,心有余悸看了一眼恢复如常的男人。
下次入梦,还是不要折腾他太过比较好。
眼见江雪鸿卷起帘幕,动作忽而定格。
云衣才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又要干嘛?
江雪鸿只将幔帐迎着日光照了照。帷幔一角,迎光倒映出几片符文,约莫是对他们二人仙妖灵力交错有所反应才显现出来。他盯了片刻,简短道:“巫族遗迹。”
欸,巫族线索居然就这么递到眼前了?!
江雪鸿的办事效率一向奇高,她能准备好……个鬼!
千金买笑(下)
说是养伤,在陆轻衣看来,身上不痛不痒,除了五感又弱了些,和平常也没什么两样,几乎等同于度假。
江雪鸿却一点都不轻松:元神不稳,气血两虚,只会让她越来越易倦嗜睡,以生气补残魂,指不定哪日便醒不来了。
头几日,他几乎隔一个时辰就要寻一遭陆轻衣,直到一次撞见了苏小郡主正在沐浴,被一盆水轰出了门,这才稍微有所收敛。
碧簟纱橱,槐午阴清。
后院碧池开遍粉白荷花,竹廊下,少女脸上未施脂粉,穿着轻薄的碧罗裙悠哉悠哉地啃罢水蜜桃,一边催促着落芷给自己扇风,一边敷衍着应付男人的叮嘱。
顾曲寻到了子夜镜线索,江雪鸿少不得要亲自去一趟,便将印信给了她。
陆轻衣捏着掌心凤首玉身的带钩,总算凝了神:“这块玉你是从哪里拿到的呀?”
江雪鸿在她周身连着落了几道护身诀,淡淡道:“大哥替旁人转交与我的。”
陆轻衣撑起身,轻纱褙子滑下肩头:“谁呀?”
那个“旁人”,会是司马宴吗?
江雪鸿戴上面具,嗤道:“我怎么知道。”
听他这般语调,陆轻衣便知再问不出什么,瞬间蔫了下来,变回了懒洋洋的模样,躺平不动了。
江雪鸿踏出一步,又回身恨铁不成钢地在她玉凉的脸上捏了一把,方带着慕容出了门。
才跨出寻常阁,他便懊恼地揉了揉眉心。
夏日衣衫轻薄,小姑娘粉脸碧裙,半躺着乘凉的模样,活像一只鲜嫩多汁的水蜜桃,引诱人咬上一口。
挨道天雷,倒也无妨。
江雪鸿捻着指腹,深吸一口气:他大抵是被心魔影响了,不然怎么会生出这种禽兽想法。
早知道她吃啥像啥,这几日就不该放她吃那么多桃子。
另一边,他前脚刚走,阖眸假寐的小姑娘就蠢蠢欲动起来,架梯捉鸟,撑船采莲,自娱自乐玩了一整日,又趁着夜色一路溜到了姜钺和君怜月初见的朱楼。
轻纨细绮,笙歌画堂。
二楼明间向天井敞开,仅有帷幔遮护,倚着垂灯朱栏往下看,便能望见大厅场景。楼内人来人往,陆轻衣凭着世君印信狐假虎威,在一处房间大摇大摆坐下,边嗑瓜子边看起戏来。
纱娟蝴蝶灯映着篆成鱼水状的穹顶和垂花,侍女才刚打起帘子,便听得掌声无数。
清音逸响,惊尘绕梁,与凄凉筝幻境中所见几乎无差。时间在这里似乎是凝固的,整日吹弹歌舞,不知年月几何,不解人世离分,帘后总有声价百万的秋娘,席间总有醉生梦死的王孙。
陆轻衣正发着呆,背后忽飘来一阵浓重的酒味,紧接着,身侧两边各伸出一只肥硕的大手,眼看就要搂住她的腰时,护身诀倏地一亮,那人便被重重弹了出去。
“咚——”
五短身材的胖子狠狠撞在花鸟画屏上,极为痛苦地哀嚎一声,好似被扔到油锅里滚过一遭似的。
看着周身淡金色的结界,陆轻衣嘴角几乎翘上了天花板:被大佬罩着的感觉,好爽。
对面,胖子揉着满是横肉的脸,折腾好几下才站起身,醉醺醺嘟哝道:“你这新来的丫头挺厉害啊,叫什么名字?”
原来是个喝醉酒走错地方的傻帽。
陆轻衣煞有介事道:“我是燕舞她妹妹——莺歌。”
“燕舞……好耳熟的名字,”胖子吞了吞口水,猥琐笑道,“说不定你的好姐姐和小爷做过夫妻呢,嘿嘿……”
“……”幸亏晏老五不在。
胖子并没有吃一堑长一智,继续调戏道:“莺歌妹妹会什么本事?”
说着又要来挑她的下巴,半途却被一道横插进来的倩影拦住,避免了再次被弹飞。
池幽媚笑道:“这是我远房妹子,小丫头不懂事,还望李公子多多担待。”
未等对方应答,她又抬声道:“嫣梨,还不快领客人去歇息。”
“来啦~”嫣梨卷起帷幔,扭着水蛇腰投怀送抱,娇娆的嗓音好似掐的出水,“李爷,您都好久没来看嫣梨了呢,不会已经忘了奴家吧?”
软玉温香入怀,胖子再顾不上什么“莺歌燕舞”,搂着嫣梨就踉踉跄跄往外走,咸猪手不安分地乱摸,打着醉嗝道:“怎么会……嫣梨妹妹可是小爷我的解语花,黄泉路上都想和你做夫妻,嘿嘿……”
陆轻衣一阵恶寒。
要是知道嫣梨真是个鬼,他怕是这辈子都走不出心理阴影了。
胖子一出门,池幽便嫌弃地捂住鼻子:“一股酒骚味儿,去隔壁吧。”
*
夜色靡靡,香灯半卷,池幽领着陆轻衣在桌边提裙落座,侍女点上龙涎香,为二人倒上碧玉般的清酒,方合上门扇,静静退下。
池幽转着团扇道:“这‘捩碧融青’乃寻常阁独家酿制,已藏了两百年,在红尘大梦里陷得越深啊,越品得出滋味。当年傅辰卿在我这儿日日买醉,可都没舍得拿出来。”
陆轻衣怀着好奇心浅抿了一口,被辣得连连咳嗽,吞了几片糕点方缓过来。
池幽无奈摇头:“真是清水芙蓉一般,那日看苏妹妹哭得伤情,我还当经历过什么创痛呢。”
陆轻衣愣愣问:“我哭什么了?”
池幽掩扇而笑:“苏妹妹一直当着世君的面喊旁人的名字,当真不记得了?”
陆轻衣尴尬地挠了挠脸颊:“云洲古曜国长平侯司马宴是我朋友,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是把晏企之认成他。”
“原来困住苏妹妹的是相思局。”池幽了然,“听闻长平侯勇武有为,为古曜国创下不世之功,可惜新朝才立便杳无音踪。”
难得遇上个愿意听她唠叨司马宴的,陆轻衣也打开了话匣子,又捏了一片糕点:“那都是后来啦,他以前成天被我使唤。”
“他封侯那日骑马过长街,不知有多少贵女芳心暗许,可我动心,却是在他还是凤阳阁杂役的时候。”
“但我表白没成,也活不了多久,就不拖累他了。”
池幽轻轻一笑:“亡国之恨,苏妹妹可曾觉得委屈?”
陆轻衣摇头:“我无父无母,如果没有他,肯定会活得很艰难。何况晟京已经烂透了,哪怕不是司马宴,也会有别人颠覆。”
池幽心下暗叹。
司马公子在小姑娘心里扎得这般深,想取而代之,怕是难啊。
陆轻衣摸着头顶的大蝴蝶银簪,突然有些怅惘:“其实我总觉得司马宴是故意不让我想起他的模样的,好像恨不得让我忘掉他。”
池幽怜爱地揉了揉她的发顶:“我可没有什么念念不忘的故人,玉京孟氏派人杀我赤虺全族,我苟活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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