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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婚当夜我恢复记忆了》52-70(第27/28页)
服靠在江雪鸿的肩窝,嗅着他身上令人心安的沉香气味,问:“晏企之,鬼市主是谁啊?”
江雪鸿勾唇笑道:“你不妨猜猜?”
陆轻衣眉梢微挑:“是你三哥吧。”
江雪鸿垂眸睨她一眼,奇道:“慕容都没认出来。”
陆轻衣尾巴一翘:“我可机灵着呢。”
她摸了摸鼻头,又道:“但我觉得他不是好人。”
“可有依据?”
“直觉。”
江雪鸿轻笑。
陆轻衣锤了他一下:“你别笑,神女的直觉一向很准的!我昨晚做梦就梦到在天上飘,结果今天你就带我飞了!”
剑气在邃幕上划开金红的流光,江雪鸿笑得愈发肆无忌惮,懒漫道:“改日教你御剑。”
陆轻衣浑身却是一绷:“才不要你教!”
嫣梨:你们当我不存在是不是?!
静了片刻,陆轻衣复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只洗好的水蜜桃。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嘎嘣”,空中平稳滑行的剑刃陡然振了几振。
江雪鸿牙关一紧:“桃子丢了。”
“可是我想吃,不会弄脏你衣服的。”陆轻衣认真道,“而且这么高丢下去的话,万一砸到人怎么办?”
“尝不出味还吃?”
“以前是知道的,反正天底下的桃子味道也差不多。”陆轻衣狡黠一笑,把桃子举高了些,“要不,你帮我尝一口呗。”
夏夜凉风习习,江雪鸿看着她同水蜜桃一模一样的脸蛋,却觉得好像刚从热池里滚过似的,心头燥得很。
带上她,怕不是给他自个儿添堵的。
陆轻衣快活地啃完了桃子,又问:“晏企之,三生黄粱阵是什么地方啊?”
江雪鸿垂眸:“不知道还敢去?”
陆轻衣不以为意:“你知道不就行了?”
这毫不掩饰的依赖让江雪鸿微眯了眼:“三生黄粱阵,在夜岭。”
“十洲有四大凶境,除却离渊中心的羲凰陵宫,尚有三处鬼魅魍魉横生之处,一是景星宫山门下的弱水,一是濠梁城外的修罗绝域,还有一处,便是夜岭。”
“夜岭位于清霜堂西侧荒林外,原是一片坟场,昼隐夜现,有不少妖鬼聚集。每夜一门进,一门出,若无人领路,极易迷失。”
感到怀里的小姑娘一下下变成了鼓起羽毛的雀儿,他嗓音一落,愈发瘆人起来:“前头那处断崖,便是当日孟临川拿你要挟本君之地。”
耳畔恰到好处响起一声熟悉的乌鸦叫,陆轻衣瞬间绿了脸:“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她当真以为只是摘个花。
江雪鸿唇角微不可察弯了弯,长剑一收,借着枯树缓冲了几下,抱着她稳稳当当落在地上:“晚了。”
荒野无人,呼啸的阴风好像鬼泣一样。
陆轻衣头皮发麻,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
“晏老五,我恨你。”
*
寒鸱夜鸣,荒野无温,云层外雷声隐隐。
岭下荒镇废弃已久,随着三人的步子,空无一人的瓦房渐次亮起幽冷的灯来,窗户中映出模模糊糊的鬼影。而老槐树上垂着的青虫,竟都变成一个个悬尸,魂魄从躯壳里飞出,发出哀怨的悲叹。
根本用不着提醒,陆轻衣彻底变成了江雪鸿的人形挂件,死死抱着他的胳膊,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她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这鬼地方,和恐怖话本里写的百鬼夜行一模一样,偏只有她一个人吓破了胆,江雪鸿和嫣梨仿佛没听到那些此起彼伏的鬼叫似的。
嫣梨自己就是个鬼,不怕还能理解。
江雪鸿为什么也毫不意外?
陆轻衣脚步一顿,旋即更加环紧了他的胳膊——他是在这里独自求生过的人啊。
江雪鸿只当她是吓的,安抚道:“顾曲慕容已在南北画了伏魔印,只要循着指引,不踏入禁地,此地妖鬼不会无故伤人。”
陆轻衣垂头道:“晏企之,我倒希望你不要那么镇定。”
一个能随心展现七情六欲的人,才是鲜活的,他这般模样,简直是心如死灰。
心如死灰的男人蓦地轻笑出声:“我当年既能活着闯过四大凶境,如今便也能携你同进同出。”
陆轻衣:“……你还是直接把我敲晕了带出去吧。”
她默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你一个人闯过这些地方的时候,害怕吗?”
江雪鸿略感意外地偏过头,云淡风轻道:“每日都在生死关头挣扎,便无心思量旁的了。”
没有人心算计,没有利益交争,只有最单调的肉搏,最原始的杀戮,他精疲力竭躺在骸骨堆中时,甚至是畅快的。
正说着,嫣梨已领着二人来到谷底一处山坡之下。她绞断一截指甲递去:“世君,前方灵气聚集处便有灵香花踪迹,奴家不能去了。三生黄粱阵依过往而建,二位取得神器,跟着这个指引即可离开夜岭。”
江雪鸿正要伸手去接,却被陆轻衣半道抢来。
小姑娘如护食般拦着嫣梨,快速道:“知道了谢谢你快走不送江湖不见。”
工具人嫣梨:“……”
危机解除后,陆轻衣得意洋洋把那半截指甲揣到怀里,抬头却见江雪鸿正看着自己,那双漂亮的凤眼中满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他弯唇:“又把本君当你的旧情人了?”
陆轻衣疑惑:“什么?”
江雪鸿不再多言,侧身抬步往坡上去。
陆轻衣顿了顿,忙追着他:“你以为我是把你当成司马宴才拦着嫣梨的?”
男人淡嗤,不答。
陆轻衣莫名一慌,匆忙解释道:“我拦着她是因为妖鬼最擅长迷惑人心,你离她远点,不要盯着她的眼睛看,她给的东西你也不要碰。纯阳之体对她修炼有益,她就是馋你的身子……反正妖鬼接近你大多都是馋你的身子,不要被她们骗了。”
江雪鸿脚步陡停,陆轻衣一个不稳,直接撞进了他怀里。
他一垂头,两人的视线就对上了,温热的体温透过轻薄的夏衫传来。
男人缓缓启唇:“那你呢?你接近我又是为了什么?”
吐息都扑在她的面门上,压低的声音连胸腔都在跟着共振。明明是问句,他却好像已经预判了答案。
陆轻衣想低头,却感到江雪鸿用一手慢慢托起她的后脑勺,青丝在他指间流动,发髻乱了,大蝴蝶银簪也晃悠悠歪向一边。
气氛太不对劲了。
头顶不知何时慢慢聚拢了层叠厚重的黑云,周围一片死寂,却有什么汹涌的暗流随时要爆发出来似的。
陆轻衣不想在这种鬼地方和他再吵一架,结巴解释道:“我、我一开始就是想起死回生,然后你又和司马宴很像,我以为跟着你就能找到司马宴,但你都说三百年前没见过我了,我也不会硬要把你当成他。你不帮我,大不了等我变厉害了,自己找。”
她越说越理直气壮:“你不也有念念不忘的故人,但都过去这么久了,我只是想找到他弄清楚原委而已,不像你整天就知道作践自己,坑骗旁人,还和心魔藕断丝连。”
江雪鸿不自觉摩挲起她的长发,看着她强装镇定的表情,越来越答非所问,嘴角不自主轻扬。
死水般的心潭,正掀起一阵阵从未经历过的陌生涟漪,会为了她的笑颜燃起暖意,也会为她的眼泪焦灼不安。
还会为她念念不忘另一个人,嫉妒至极。
嫉妒那人占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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