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大婚当夜我恢复记忆了

7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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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君,也让他失了剑心,是那个少女的到来,在他心上重新燃起了生的火焰。

    但这些话是不能说出口的,博洲顾曲毕竟还是晏二公子的人。

    “……是。”

    鸟飞绝,人踪灭,长庚九十九年的冬季来得格外的早。

    踏上覆盖着积雪的山路,两侧松柏都已凋零,冷风卷着碎霜,如刀子般割在脸上,吐息略重些,便在鼻端凝成了薄冰。

    乱雪迷目,巍然高耸的紫极峰像擎天柱一般,静穆又孤绝地撑起整个五城十洲。

    顾曲抬头仰望,心底忽然有些迷茫——世君所愿的那个“清安”,真的等得到吗?

    月下吻

    白胭不知何时离去,此间只有夫妻二人。

    江雪鸿不问来由,也不在意她究竟旁听了多久,只温和责备:“秘境错杂,休要擅自闯荡。”

    第十年是她与江雪鸿最后一次共赏明灯,随着仙妖结盟,落稽山与上清道宗、清霜堂共讨魔道,又在西泱关战后决裂,便再无暇涉足凡间。

    陆轻衣惯于做戏,当时却也的确是有几分真心喜欢江雪鸿的。殊不知若非为了一箭双雕,正道的少宗主怎么可能与妖邪为伍?

    那黑沉眼底的漪沦,并非留意牵情的蛛丝马迹,而是源自他心中自有一套治乱规则,不容改变,不容侵犯。

    此间,云衣望着那满屋的灯:“为什么要做灯?”

    这些灯比他们前世放的加起来都多,都够拉车出去卖了。

    “祈愿。”

    “为谁?”

    江雪鸿眼帘微垂,上前揽过她的腰,转了话题:“石阵未破。”

    实在难以理解,曾经这个人被碰一下都跟失贞一样,怎么突然就转性了?

    云衣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反问:“你又没说一定要破阵,我人出来不就行了?”

    “可曾受伤?”

    刚一摇头,江雪鸿便保持着环抱的姿势,缩地成寸,带她回到了修炼之地。看着眼前石阵变得愈发复杂,云衣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装病才好。

    他们本应该痛痛快快大战三百回合才对,现在却活像是个关系微妙的师徒组合。

    寄雪剑回到手中,云衣根本没有胡思乱想的时间,又在寂尘道君“不离不弃”的严苛训练下捱过了不知多少个日夜,虽然修为有所进展,却也累得不轻。

    她每日沾枕就睡,直到梦中翻身跌下石床前,都没有发现江雪鸿的任何异常。

    秘境没有昼夜之分,云衣撞得眼冒金星,许久才从镜中像里分辨出那轮高悬的幻月。

    夜空洒下一片凉波素彩,约莫已过午夜。

    若有人在外床躺着,她绝不会摔下来。而江雪鸿此刻不在这里,又去了何处?

    “……夫君?……江道君?……江雪鸿?”

    唤了几声不见应答,挂着道袍的石架也空空荡荡。云衣起身披衣,心中被搁置的谜团再次浮现。

    故意等到她熟睡才动身,难道又同小表妹幽会去了?

    寄雪剑未必任她使唤,云衣便取了金簪防身。石阵设有结界,好在她先前在阵外留了幻身,化作一朵绯艳的牡丹花,借助狸猫换太子之法飘逸而出。

    舞者步伐轻盈,云衣一路踮着足尖小心翼翼,从水月镜天外沿深入到秘境中心的水月镜,始终找不见江雪鸿。

    镜面好似一泓清泉,倒映出她波光粼粼的影子。既然水月镜可以留存记忆,想必也能够追溯过往。云衣取下一枚镇魂珠,试着将无极引中留存的仙元注入其中。

    明珠在镜面逡巡过一圈,无声坠入湖心,涟漪散尽后,渐渐幻化出那个白衣墨发的影子。

    云衣妖力有限,只能将时间回溯至一个时辰前。

    他们明明是离得十万八丈远睡的,最后却总粘一处。只见江雪鸿起身整理衣装,又回身替她收拾好被子,随着墨蓝发丝停止晃动,动作渐渐定格。

    月华勾勒出一剪无暇的侧颜,云衣眼睛一眨不眨,凝聚起十万分的注意力,看着幻象中默然良久的男人慢慢俯低身子,轻轻在少女颊侧落下一吻。

    ……他在干嘛?疯了吧!

    额头,眼角,鼻尖,镜中人影凝固不动,浅浅的吻如落雪般不可觉察,极尽缱绻。

    云衣如遭雷劈,脸上也随即热辣辣发烫,抬手就是一顿猛擦。

    最近也没逗他喝酒啊,怎么还犯病呢?

    镜中人浑未察觉,整冠束发后便寂然而出。

    云衣通红着脸继续观察,看着那混蛋偷腥之后仍旧一脸淡漠的模样,恨不得隔空给他一巴掌。

    重生以来,江雪鸿就有诸多不对劲。相识不久便给了她两件秘宝,婚后更是变本加厉任性,说什么“天下人与你我何干”,对亲昵之举也毫不避讳。

    甚至,她有意无意被旁人碰过地方,他都要盯着她擦干净,简直跟犯了洁癖似的。

    若不是元虚道骨无可取代,她几乎要以为江雪鸿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

    冷月孤悬,白靴在水镜之界踏出一圈又一圈涟漪。江雪鸿行得极快,瞬息便抵达了那座木屋。

    前些天还堆着满屋的灯,如今不知为何只余一盏。江雪鸿拿起亲手制作的祈愿灯,蘸指尖血为墨写划起来。那灯纸看似平平无奇,却与制做符咒的灵纸同源,沾血是极为禁忌之事。

    联想他曾经给过自己的禁符,云衣只觉得一阵陌生。

    从前的寂尘道君怎么可能会沾惹半分邪术,这两百年他究竟在做什么?

    那小屋地处私密却毫不设防让她看到,或是故技重施骗她上钩,或是心存疑虑借机试探,又或者,是真信了凡间祈愿之说,想诅咒于她?

    镜中的时间仍在流逝,江雪鸿一笔一划落得极为认真,云衣跟着他郑重的动作在掌心摹写。悬腕缓书了许久,最终只落成两个字,一繁复,一简省——

    “雲衣”。

    一盏灯,祈一个愿。

    恢复记忆以来,心头因疑窦丛生而绷紧的弦“啪”地断裂。

    慎微说过,每月十五江雪鸿都要亲自放天灯。

    大婚,药血,灵石,秘宝,一切都可以是为了蛊惑她放松警惕的手段,那这盏灯呢?

    云衣有些害怕:如果江雪鸿真的为她点灯,要怎么办?

    他们可是仇敌啊。

    折过的纸再也无法展平,断过的绳结再也无法接续,重蹈覆辙的希望微乎其微,为何要在她心灰意冷后才这般作态?

    太迟了。

    镜中的江雪鸿滴血成符,腰间青简倏亮,人影蓦地消失,幻象随即恢复为普通镜面。洞天秘境之间存有境界之压,而在水月镜天之上的,唯有玄冥夜天。

    云衣迫切想要知道他的去向,急匆匆探寻起来。心乱之际不曾注意脚下,足底在池边一绊,整个人“噗通”跌入水镜内。

    无根之水不同于寻常湖水,醇厚的灵力仿佛沼泽,越挣扎越往下陷。缺少了一枚镇魂珠,云衣半聚不聚的魂魄也被水流冲击得飘荡起来,喉咙一呛,根本无法呼吸。

    水流冰凉入股,失去意识前,隐于怀中的纸鹤骤然亮起。

    *

    云衣再次醒来时,竟又回到了道君府。

    身侧仙使微微而笑:“尊上可算醒了,小公子一直在等着。”

    尊上?小公子?……谁?

    云衣望向身边的落地长镜,镜中人并非她自己,而是一个白衣蓝裳的美人,天生一双麟角,气质不似道门中人。容颜明艳,肤篆银纹,指间戴着一只白玉银戒,发色呈现为干枯的素白色,带着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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