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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婚当夜我恢复记忆了》90-105(第8/26页)
话毕几个腾挪便不见了踪影。
“嘴硬心软。”池幽叹了口气,转而对陆轻衣道,“眼下时候未到,你且先忘了吧。”
玉指往面门上一弹,陆轻衣眼前瞬间起了一层迷雾,攥着匕首的手软绵绵地耷拉下来,晕倒在她怀中。
池幽放下陆轻衣,提着朱青裙裾站起,侧目道:“嫣梨,还不走?”
嫣梨犹豫:“阁主,苏妹妹的伤……”
池幽看着不远处汹汹而来的火光,有些意外地挑眉:“离渊晏五身边什么灵丹妙药没有,还用得着你我操心?”
他的情劫(下)
二人在外间落座,江雪鸿敲着桌面道:“温离,当年师尊在夜岭堕魔的消息是你透露给我的,你具体是如何得知?”
温离剔着指甲道:“看这架势,师兄还要把我拉去紫极峰审上一回?”
江雪鸿:“此事干系重大,莫打马虎眼。”
他神色严肃,温离却笑出声来:“我回玉京半途被魔道偷袭,不慎被那些妖孽诓到夜岭进去了,可巧不巧,竟遇着了入了魔的玄尊。还好临时捉了只小鬼引路,否则就见不到师兄一统天下了。”
见江雪鸿眸色深沉,她继续抖着腿道:“我的本事师兄素来是知道的,还能害了玄尊不成?”
态度虽不庄重,话却没什么问题,毕竟景星宫上下,小到灶房杂役,大到文武长老,都是世君大人对着暗线一个个核查过的。
何况,从温离教导陆轻衣那日起,慕容那边的情报消息就没断过。温离虽行止随意了些,却素来知道他的底线,除了陆轻衣割腕那次闯了栖梧院,再没有出格之举。
若硬要说温离有什么问题的话,便是太无欲无求了些,没什么情有独钟的喜好,声名利禄也一概不贪,派活就干,无事就歇着。
江雪鸿一时理不出头绪,淡淡盯了她半晌,道:“你这两日既无甚教习任务,且去把藏经阁扫了。”
温离眼睛一瞪,捂着新染的宝贵指甲,哀叹不已:“晏五师兄,我今日最大的错误就是踏进了这道门。”
赶走了不请自来的温离,江雪鸿坐在陆轻衣床畔,握着凉糕般的小手,又渡了些纯阳灵气予她。顿了顿,他复取出子夜镜炼化成的暗色灵珠,眼眸也慢慢变得同样幽深晦暗。
子夜对镜,可鉴前生罔象。
当日镜前随意一瞥,他看见了赤眸魔印的自己。
前生的他堕了魔道吗?
灵珠悬空,暗光一寸寸送入陆轻衣的眉心,三瓣莲花形神印渐渐补全为五瓣,小姑娘却微皱起了眉,轻轻“呜”了一声,似乎在抗拒什么。
江雪鸿忙附身安抚:“神器不会伤你,莫怕。”
陆轻衣睫梢颤动不止,含糊着道:“晏企之……”
樱桃般的唇瓣念着他的姓字,江雪鸿眼神一软:“嗯,我在。”
紫极峰顶挥之不去的心头寒意,到了这座小院,都化作了春雪消融般的柔情。
然而情动之际,陆轻衣突然抡起一拳砸在了他左胸。
“?!”
这一拳力道十足,江雪鸿又不曾设防,若是在陆轻衣手里添柄刀子,估计已经把他给捅穿了。
心脏突突直跳,男人眼中的温存瞬间化为火苗,他狠狠拧了一把少女的耳朵:“苏请客,这是你第几次对我动手了?”
不愧是情劫,不被她害死也得给她气死!
正窝火着,颅内蓦地掀起一阵抽痛,响起一句:“答应你的,来生必践。”
嘶哑,破碎,情凄恻,爱成殇。
神印倏烁,绣床上的少女跟着咽声道:“我不要来生。”
江雪鸿扶着额侧,即刻反应过来——涅槃刺没有反噬,这恐怕是他们前世的终局。
既许了来生,便是此生无望。
“你对我下手还真狠。”他拭去少女眼角的晶莹,意味不明轻笑一声,“既然前生欠了我情债,今生必要你尽数还上。”
说是还债,却他是先动了心,她恐怕还念着旧情人。
江雪鸿抿唇暗嘲。
不得不承认,那根底不明的短命王侯将她护得极好。
仙台倾毁的乱世,她一个怀揣神器的活死人,竟在北邙暗冢一藏就是三百年。
但那又如何,她既要陪他渡过这个劫,除非身陨道消,他不可能放手。
陆轻衣眉心神印渐淡,呼吸也平稳起来。江雪鸿见她没有苏醒的征兆,思索片刻,摘下另一半芥子清虚。
这一对碧玉之所以令人趋之若鹜,不仅在于玉京尊主的象征,更是因为一半可借神力疗伤,另一半可借神运请愿。
仙诀念罢,碧色光晕中浮出一个白衣白发的虚像,莲香也溢满了整间屋子。
“小晏子?”棠川轻袅袅一笑,“重华果然选了你。”
灵蝶乱舞,江雪鸿抬眸与她对视,郑重道:“晚辈有一愿,还望神女成全。”
棠川扫过他与陆轻衣交握着的手,用缥缈的语调问:“你想要什么?”
向神求的,一生只一念。
江雪鸿神色平静:“我要她安好。”
话音刚落,喉头便是一阵熟悉的腥甜。
“知道为什么会有反噬吗?”棠川笑影如雾,“这个愿望,违了天命。”
那句天谶快速闪过脑海,江雪鸿指节收紧,问:“我若非求不可呢?”
棠川无奈摇头:“明明永朔十七年已经挨过一遭天雷了,怎么还是不长记性?”
江雪鸿瞳孔一缩:“什么?”
“天机不可泄露,你再想想吧。”棠川飘至陆轻衣身侧,轻抚上她的脸颊,柔声唤道,“倾尽河汉,未悔今朝——倾河,你该醒了。”
神光渐暗,芥子清虚重新凝为晶透的碧玉。
衾被发出摩挲声,少女往里床转过小半圈,迷迷糊糊道:“落芷,我还想睡一会儿,你去和晏企之说一声呗……”
江雪鸿垂眸睨着她:“睡了整整三日,还不够?”
听到这低沉磁性的嗓音,陆轻衣猝然翻过身,目光顺着二人交叠的手向上,看着眼前身着冕服的男人,脸色顿时变得比窗外芭蕉还绿:“你不会还想趁着朝会把我带去紫极峰上展览一圈吧?”
江雪鸿半眯起眼:“今日朝会已毕,下回带上你倒也无妨。”
那不得丢人丢到无渡海去了!
小姑娘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江雪鸿不由捏了捏她的掌心,笑问:“子夜镜已与你心脉相融,可有什么不适?”
陆轻衣继续摇头,见他抬声唤了落芷,忙扒住他的衣袖,用乞求的语气道:“世君大人,‘潋玉’我都练到第五式了,就不能放个假吗?”
江雪鸿慢条斯理道:“本打算待第六式练纯熟了,便告诉你一件机密事,你既不急,本君自然无甚意见。”
听到这话,蔫耷耷的小姑娘瞬间来了精神,一下子蹦哒起来:“落芷,我要去校场!”
江雪鸿看着陆轻衣风风火火的模样,被她无情甩开的手虚虚握了几握,不由嗤笑出声。
一手遮天的人,竟还有一厢情愿的时候。
*
大半月后,紫极峰正殿。
已入了夜,殿内却依旧灯火通明。烛灯下,江雪鸿盯着舆图沙盘,凝眉沉思。
他身侧,晏闻度颠着茶盖道:“孟澶这一去连个遗嘱都没留下,濠梁城连带着西南三洲的权柄,可都成了未知数。”
江雪鸿问:“你如何看孟氏三兄妹?”
晏闻度不住摇首:“孟倚楼是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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