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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婚当夜我恢复记忆了》105-115(第24/30页)
会儿就知道他对花粉过敏,令人扫兴。江雪鸿喜欢摆弄花花草草,她从前在道君府时也与江寒秋没有过多交集。
唯一值得注意的是,他身上的气息总觉得和江雪鸿隐隐相似。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会有那么像吗?
辛谣紧随其后,咬着牙关道:“道君夫人……请。”
云衣不接她的杯子,挑衅眯眼:“有了‘道君夫人’,就不能唤‘江夫人’了,掌门夫人可要记得改口。”
江雪鸿的威压太过强横,辛谣隐忍着鞠躬:“往日在嘉洲多有冒犯,还望道君夫人不与我为难。”
云衣垂眸看了看伤腿,意味深长笑道:“那是自然,但我今后也算你的长辈了,多忠告掌门夫人一句:小恩怨还能调解一二,若是结下生死大仇可就难解了。”
一旁,江雪鸿看着她的雄赳气昂模样,眸色微柔。
她似乎很看中“道君夫人”的名号。别说是下马威,便是让整个道宗三跪九叩,只要她顺意,无不可为。
如果有朝一日,无需他出面,云衣也能被万众敬仰,就更好了。
辛谣落了脸面,却并未直接离场,反而转向江雪鸿:“我有要事须报与寂尘师兄。”
唤得亲近,江雪鸿同样不接她奉的茶,以自称强调身份:“本尊不涉内宗诸事。”
“此事有关道君夫人。”
“直说。”
辛谣边说边观察眼前人的反应:“昨日山门附近发现了阴兵踪迹,似是妖王陆沉檀所派,意图扰乱婚礼。”
陆沉檀,当今落稽山之主,曾是陆轻衣在凡间收养的散妖。两百年来,他表面与仙门委曲求全,相安无事,背地却仍有谋划。
云衣不由微怔。
原来,落稽山如今竟是陆沉檀在操心,那孩子心思善良,恐怕这些年吃了不少亏。是听到大婚的消息,前来寻她的吗?
提及阴兵,其他众人也不由脊背发凉。
当年让上清道宗毁坏殆尽的,正陆轻衣从剑冢缝隙里召唤出的三千阴兵,寂尘道君搜寻两百年都未能全数收服。为了避免重蹈覆辙,此事必须警惕。
唯有江雪鸿面无表情唤:“慎微。”
台阶下,慎微即刻会意:“弟子马上去山门外驻守。”
从前,只要有一点关于妖兵的消息,江雪鸿哪怕闭关途中都要顶着反噬冲出山门一究到底。
辛谣不理解他为何变得如此从容:“阴兵事关重大,师兄为何不亲自前往?”
江雪鸿看向云衣,淡道:“三日回门,礼不可废。”
辛谣几乎端不稳茶盏。
——凡间的礼俗怎么比得上整个道宗的安危?
愤然之际,含着警告意味的幽漠目光冷扫过来:“还有余言?”
辛谣反驳不得,只得行礼道别,转身前又意味深长看了一眼云衣。
她确信,云衣就是陆轻衣。
就算江雪鸿抵死不认,阴兵也会认得。
白谦虽然死得愚蠢,计谋却设得不错:只要坐实了云衣的前世身份,就可以发动天下群起而攻之。
自投罗网(下)
离渊晏五行事,素来不会先发制人。
敌动,我不动,总要留足了时间,才好看清对方的目的。
闻到暖情香的气味时,江雪鸿暗嗤不已。
这些天对孟羡鱼未曾表态,她总算还是按耐不住了,傀儡丝一计不成,竟还用上了邪门歪道,连水中火的反噬都不顾,当真是胆大包天。
神识离散,去情存欲,也是最易攻破心防的时候,算盘打得倒不错。此事若成,他就算无意孟羡鱼,无论如何也要许她一个洲主之位,息事宁人。
脚步声断断续续,好像不太会走路似的。
江雪鸿不以为意:他神识未收,虽然不能轻举妄动,但只要她敢动一分灵力,他就能即刻将其反杀。
那人走近,却停了动作,好像只是在看他。
片刻后,一只手探上他的脸,动作很轻,很慢,好像他一碰就会碎似的。
江雪鸿等得有些不耐。
孟羡鱼今日,戏这么多吗?
又过了片刻,一团东西缩进了他的怀里——不是预料之中的软玉温香,而是一个又冷又硬的东西。
等等……硬的?
眼看对方越抱越紧,手上愈发不规矩,被人冒犯的火气蹭地升起。
江雪鸿微微收敛了部分神识,睁眼却见炼狱之中,记忆里贪生怕死、造作不堪的小姑娘瞪着圆溜溜的杏眼,浑身上下都是寒冰,正眼巴巴望着他。
火气一下子窜得奇高:“出去!”
有息壤傀儡抵挡阴火,陆轻衣毫无惧色地对上他冰冷带怒的金瞳,竟还在他的胸口使劲蹭了一下。
傀儡丝尚未从体内剥离,男人的嗓音含着冷怒:“你以为息壤能护你几时?水中火似火实冰,元神若再伤一次,药石无医,想找死吗?”
陆轻衣抱着他一动不动,觑着那血流如注的腕,用眼神道:我找死肯定比不过你找死!
脚底压着大阵,神识未收,血火流散,躯壳自然挪动不得,江雪鸿只能任着陆轻衣在二人周身凝出一道淡淡的护身诀。
法诀拈罢,怀里的傀儡竟还对他绽出一个诡异又灿烂的笑容,似是在说:干正事去,这里有我守着呢,保证不会让你受伤。
离渊晏五平生从未有过如此气急败坏的时候,火气攻心,结界外的火凤瞬间放大了数倍,一连绞杀了数十个修罗,喉头也涌上一股腥甜。
陆轻衣赶忙体贴地拍了拍他的背:别生气。
江雪鸿:“……”
时间一寸寸流逝,暗火漏入傀儡表面微不可见的小裂口,小光团立刻感到一阵被细针扎过的疼,却不曾松开攥着红袖的手。
神识收回了一半,江雪鸿俯身钳起她的下巴,用在紫极峰顶生杀予夺的冰冷语调道:“出去,本君不想说第三次。”
陆轻衣望着他在火光映衬下分外好看的容颜,倔强地摇了摇头,孰料这一动,傀儡身上竟簌簌落下好几块灰土。流焰蹿入,元神泛起被尖冰一下一下扎进去的痛楚,偏偏连一声“疼”都喊不出来。
江雪鸿用拇指抹平傀儡下颚的漏隙,似笑非笑问:“自讨苦吃,有意思?”
熔炉之中,两个人所受的痛苦别无二致,见他脸上毫无痛色,陆轻衣不太高兴地别过头,心道:这句话原数奉还给你。
江雪鸿丢开不自量力的小姑娘:“惯的一身毛病。”
暗香浮动,沉默在二人之间蔓延开来,陆轻衣专注对抗着滚滚而来的水中火,江雪鸿却越来越烦躁,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最后实在忍无可忍,伸手揽过了她。
傀儡丝断情绝爱,本是对付暖情香最有利的东西,可他偏偏,对她起了欲念。
那该死的香,她无知无觉,只有他在意得很。
陆轻衣以为他铁了心要把自己丢出去,慌忙反抗,江雪鸿却再无进一步动作,血淋淋的手抱住她,冰着脸道:“怕疼就莫乱动。”
陆轻衣愣了愣,旋即笑起来,这一笑,傀儡唇边又裂开几道细细的缝隙。
江雪鸿皱着眉压平了她的唇角:“抗令不从者,鞭三十。”
陆轻衣暗自吐舌,脸颊靠上他胸口未被血色沾染处,再不动了。
傀儡的触感又僵又硬,江雪鸿却透过那双空洞的眼睛,看到了其中乖巧蜷缩着的小光团。纤弱,洁白,惑人的光晕好像未丰的羽翼,带着前世那个令他魂劳梦断的神祇的影子。
一定是疯了吧,天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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