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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婚当夜我恢复记忆了》105-115(第29/30页)
开,连月轮也染了血色。
目送那道身影踏着火莲而下,陆轻衣不知怎的就想起晏闻度那句“容颜灼目,艳倾天下”。
他便是这样,护了五城十洲整整百年吗?
身侧,孟羡鱼眼角微垂,用熟悉的追忆语调道:“两百多年前,羡鱼炼制傀儡时险些跌入天地熔炉,世君不顾水中火凶险难测,救下羡鱼。不想时隔多年,世君竟又再次护下了濠梁城。”
陆轻衣石化:这话要怎么接,恭喜她福大命大?
尴尬时,一旁有人已殷勤接道:“二小姐心系西南,对世君的深情重意更是天下共睹,世君自然不会弃濠梁城不顾。”
孟羡鱼神色微赧:“这对珠玉耳珰,亦是世君昔年琨瑜会所赠,无时不刻提醒着羡鱼效忠道盟。”
陆轻衣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同一件事她能天天挂在嘴边,翻来覆去地渲染回忆。
人前是大公无私的闺阁之秀,人后便是不择手段的利己小人,两张皮来回切换,她不会精分吗?
腹谤时,孟羡鱼试探道:“何姑娘可知,昨日有人强闯天地熔炉,末了却并未见世君带人出来?”
陆轻衣撇撇嘴:“这还不简单,烧死在里面了呗。”
孟羡鱼上前:“羡鱼却恍惚记得,那人的身形与何姑娘颇为相似。”
陆轻衣退了半步:“你有话不如直说。”
孟羡鱼却只是轻飘飘笑了一下。
脚底不知为何沉重了起来,眼看她越靠越近,珠玉耳珰微微晃动,陆轻衣本能地感受到危险,动作一气呵成,手持灵剑,抵上了孟羡鱼的咽喉。
孟羡鱼不慌不忙扫过她腕上的灵镯,微笑道:“羡鱼未曾冒犯,神女持剑相逼,又是何意?”
虽是大庭广众之下,方才孟羡鱼的小动作却恰处在视线的盲区,没有证据证明她心怀不轨,倒让自己暴露了身份。
人们纷纷议论起来:“神女?她不是世君身边的暗卫吗?”
“二小姐都这样说了,肯定没错。”
“世君来濠梁城平乱,怎么还带着神女?传闻不会是真的吧?”
“世君行事一向不会徇私,我看说不定是神女自己跟来的。”
陆轻衣暗暗咬唇,顿了片晌,不甘心地收了灵剑。
若按云衣郡主以前横行霸道的脾性,早把这绿茶揍成狗了,但她如今占了神女的名号,总不能在决战前夕惹出祸事来。
这般毫无顾忌,是因为神器集齐在望,道盟内部已经有人下定决心要铲除她了吗?
孟羡鱼不依不饶质问:“世君接的是羡鱼的私函,即便是神女,不请自来也不合规矩,还望神女给濠梁城一个解释。”
濠梁城内都是孟羡鱼的拥趸,解释了也是白解释。陆轻衣索性直接撤去易容术,双手环胸:“没解释,是我自己混进来的,劝你们赶紧麻利点把我送去紫极峰候审,迟了我说不定就跑了。”
“神女是道盟人心所向,羡鱼怎敢冲撞?”孟羡鱼冠冕堂皇道,“只是大战在即,神女年少,不知是否有胜任管领神器的能力?”
陆轻衣眉头直打皱。
神器要留着帮公主大人破境,怎么可能随随便便亮出来展览。
“你想怎么样?”
孟羡鱼从袖中取出箫中剑,微微施礼:“羡鱼今日斗胆,邀神女一战。”
“若神女获胜,羡鱼甘愿奉神女为上宾。但若神女落败,还望神女顺遂众意,将神器交由道盟四城看管。”
陆轻衣这才明白,孟羡鱼竟想打着为决战准备的名义瓜分神器。江雪鸿不愿借傀儡困住她的元神,孟羡鱼只能捡她这个软柿子下手。
毕竟,琨瑜会最后一日的擂主之争被傅昀打乱了节奏,何况她当时纯靠划水过关,唬得住行外人,也骗不了行内人。
但他们不知道,经过这些天的高压集训,加上跟着某人蹭来的灵力加持,她早已脱胎换骨。
思及此,陆轻衣随手束起长发,昂首挺胸道:“成交。”
是你自己讨打的,可别怪本郡主辣手摧花。
回头草
梦影与现实交叠迷离,随着雨霁云散,云衣也苏醒过来。
她望着熟悉的青幔珠帘床顶呆了片刻,继而感到一阵腰酸背痛。抬起胳膊只见腕上伤痕已被纱布整齐包裹住,被捆妖绳压制的妖力也释放出来,灵府甚至还巩固了不少,不难猜出已被旁人悄悄渡了些许修为。
梦中陆沉檀的温柔不过停留在表面文章,这个人的补偿则都是货真价实,却不知道背后有什么算计。
江雪鸿早已压下了醉意,身上衣装焕然一新,脸色却始终阴霾不散。他扶云衣起身用过茶水,开口道:“昨晚……”
他抿着唇,脑内翻涌着那些为正道所不齿的纵欲行径,细枝末节的话抵在舌尖却一句都说不出口,半晌只吐出两个字:“抱歉。”
庆幸的是,他唤的是“衣衣”,而不是“陆轻衣”。
云衣也不想对昨晚失败毒计过于纠结,顺台阶下道:“也怪我不该劝夫君喝那么多。”
这页翻篇,就当卷土重来了。
云衣梳妆完毕,江雪鸿却仍在钻牛角尖,万般纠结落到言语上只剩一句:“我不会再带捆妖绳了。”
他一向说到做到,云衣心中大悦,表面仍善解人意着宽解:“你身为道门中人,带着除妖物件也是正常。”
江雪鸿不置可否,云衣正怀疑他是不是又要自请雷鞭的时候,听他犹豫着道:“天钧长老今早来了道君府。”
云衣对道宗内务并不关心,随口问:“什么事?”
江雪鸿反而断线了,在云衣几乎以为冷战又要继续时,听他轻问:“为何要用天钧长老圈养的铜蓝鹟的尾羽泡酒?”
他只拣重点说,语气也斯斯文文。事实上,今早天钧长老撞见夫妻俩衣衫不整、满身酒气还抱作一团归来的模样,气得差点七窍生烟:“身为一宗表率,风流至此成何体统,简直无法无天!”
声音振聋发聩,江雪鸿迅速点了怀中人的聋穴,生怕惊着她的梦。见此情状,天钧长老几乎恨不得用眼睛瞪死他们:“百兽园里的弟子身上个个染了花妖骚味!藏书室也乱得一塌糊涂,都是这妖女干的好事!”
“还有,老夫栽培了百年的铜蓝鹟好不容易修成异色紫羽,竟也被她拔了去!今天一定要讨个说法!”
江雪鸿闻言蹙眉:“无心之失,不必再提。”
天钧长老祭出拂尘,还在骂骂咧咧:“当心养虎成患!昆吾剑冢底下那些妖孽就够害人的了,两百年前又有个陆轻衣搅乱混水,我看她也迟早要毁了上清道宗!你不动手,老夫就亲自清理门户!”
电光火石间,长剑与拂尘已交缠在一处。
看着法器上寸寸蔓延的裂痕,天钧长老厉声呵道:“逆徒,你想欺师灭祖吗?”
江雪鸿隔空纵剑,只冷冷道:“我在,无人能够伤她。”
拂尘碎片随着话音落下,剑尖猝然抵上天钧长老的脖颈。
本该古井无波的眼底暗红翻澜,透着酒意浸染下的平静杀机,如触逆鳞。好在双方都及时收招,才没有酿成大祸。
天空阴云密布,仿佛被灰色的墨水晕染,黑白相混,似清实浊。
此间,云衣想不到江雪鸿竟连前因后果都在几个时辰之间查清楚了,待追问过细节,张扬的气焰瞬间全熄。
……等等,那不是鸩鸟?
她不自觉握紧裙摆,尴尬赔笑道:“我觉得那鸟儿异彩非常,想必灵力丰厚,就让桑落拣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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