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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婚当夜我恢复记忆了》105-115(第4/30页)
放心。”——谁说的?
陆轻衣心一沉。
她倚仗的这个人,不信她。
“我就是想不起来了,你爱信不信!”陆轻衣猛地推开他,还未爬起,身子便是一歪,闷哼一声摔在地上。
江雪鸿回过神,问:“脚怎么了?”
陆轻衣理都不理他,不顾脚上火烧一样的痛,继续挣扎着爬起。
江雪鸿心头一堵,上前拦腰揽过陆轻衣,毫不客气掀起掀开她的裙角——
锈蚀变形的铁夹钳着纤细的足踝,两排尖刺扎入肌肤,裙边鞋面早已是深深浅浅一大片血污。
男人的声音陡然冷下来:“这副样子还逞强做甚?”
陆轻衣眉心皱出了小山包,没好气道:“你放心,我怎么着都会吊着一口气帮你找神器的。”
“你当我就只为了神器?”
陆轻衣心里想“不然呢”,嘴上也阴阳怪气起来:“自然还有你我的君子之谊。”
遇上事就把她抛之脑后了,连传音镜都没连上,可不是淡如水吗。
江雪鸿听出她的潜台词,不怒反笑。
胆子不小,还敢怪他冷落了她。
陆轻衣道:“你找着姜三小姐没?她身边跟着的那个孟大公子也是要去琨瑜会的。你有空记得打听一下寻常阁的嫣梨姑娘有没有回去,她是个鬼,说不定已经换了壳子了。还有明哲也是和我一起来的,你别把他忘……”
她叽叽喳喳,忽感到身子一轻,竟已被打横抱起。
温热的胸膛上冷香氤氲,陆轻衣又惊又懵,感到他的手正环在自己腿弯和肩膀处,脸上一阵赧色:“谁准你抱我了!”
江雪鸿淡淡瞪她一眼:“你有本事走回去?”
陆轻衣与他对瞪,不服气道:“我还发现了惊天大秘密,这些人居然用修士的内丹炼药,还好我留了一手,那些药粉……”
话未说完,威胁的声音连带着威压冷冷降下:“知道疼就闭嘴。”
“……”
话虽然不中听,脚下步子却很快。残焰未散,一路焦黑,不难想见某人来时究竟憋了多大的火气。
陆轻衣僵硬地直着脖子,努力减少二人的接触面,怎么换姿势都怪异无比,好像这男人是仙人掌变的。她一动,抱着她的手偏还愈发绷紧了,忍不住“哼”了一声。
算了,反正他俩阴阳互斥,他也占不了她什么便宜。
慕容提步而来,施礼道:“公子,顾曲已控制了神庙,是否要继续深入?”
“让隐云庄接手,务必彻查。”江雪鸿问,“姜三可在医馆?”
慕容颔首。
熙平郡主簿顶着黑眼圈匆匆跟在后头,注意到那纨绔子弟怀里多了个板着脸的小姑娘,不由一愣,赔笑道:“这位便是公子的师妹?”
陆轻衣抱着胳膊抢答:“我是他师祖奶奶!”
主簿:……贵圈真乱。
江雪鸿闻声垂眸,见怀里的小姑娘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明晃晃写着不情不愿,好不容易按下去的火气腾地又燃了起来。
擅自离宫反倒给他甩脸色,当真是惯的毛病!
“送她去医馆。”他把陆轻衣丢给慕容,转身对主簿道,“你随我来。”
主簿殷勤道:“好嘞!”
陆轻衣更气了。
见了下家就立刻把她丢出去,晏老五果然嫌弃她!
*
日高蝉鸣,主簿迎着江雪鸿出门,回身擦了擦虚汗,长吁一口气。
可算是把这尊大佛送走了。
嘉洲这阵子频频有修士失踪,背后的人根本不是他们这等小民惹得起的,偏偏动土动到了太岁头上,彻底把这事捅了出来。
这位纨绔公子本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见自家女人受了伤,立马要彻查,真是红颜祸水啊。
正午艳阳高照,江雪鸿迎着日光立在门外,按剑沉思。
惊红已然埋于隐云庄,那感应恐怕是来自凝清。
一别百年,大师兄是来找他寻仇的吗?
顾曲落在他跟前:“公子,神庙已搜过一遍,未发现世家介入的痕迹。”
江雪鸿敛下心绪,问:“人可都审了?”
顾曲:“都是些江湖散修,除了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气绝,其他人都活着,只想不起来拂晓之事。”
江雪鸿眸色微沉:“死因查了没?”
“心脉俱断,七窍流血而亡。”顾曲凝了脸,一步上前,跪揖道,“属下怀疑是魔修所为,请求验尸,望公子准许!”
他的至亲可不正是这般惨死的?
倘若魔道插足,此事恐怕牵涉不止一方势力。江雪鸿本欲随他同去,想到某人那只鲜血淋漓的脚,还是丢去印信,嘱咐道:“切莫意气用事。”
“是!”
医馆与闹市仅隔了两条街,篱外清阴一直接到药阑,月季和蔷薇已经落了,半夏、木槿则将将绽放,颇有些闹中取静的意味。
江雪鸿行至廊下,却并未推门进去,无声淡哂。
这般草率进门,倒显得他对那个多管闲事的小话痨多挂心似的。
惹是生非,活该吃苦头。
慕容去接应晏明哲,孟倚楼已先行辞去,内室只剩下姜荇和陆轻衣两人。
陆轻衣脱去了外衫,捧着药碗侧身坐在凉床上,一低头便露出半截羊脂玉般的后颈。
江雪鸿避嫌似的移开视线,触过小姑娘后衣领的手不自觉微微收拢。
绿葱葱的衣,白凉凉的颈,和桌边那盘薄荷糕一模一样。
今早看到她倒在一众黑衣人中,裙上血迹斑斑,灰扑扑的脸上挂着泪痕的模样,他当真动了火气。
道盟诸人三番五次试探,好不容易替她一一挡回去,就不能安分在栖梧院里做个清闲神女?何况,他的眼线遍布十洲,身边从不缺人手,用得着她以身涉险?这般急于表现,莫非也同那些势利之人般,指望立了功同他讨些好处?
屋内,陆轻衣望着手中药碗,眉头同样拧成了一个大疙瘩。
死前天天都在喝苦药,早就生理性反胃了。
姜荇一改在暗牢里惊慌失措的模样,边替她检查伤处,边问:“苏姑娘深入嘉洲暗牢,也是为协助世君查案?”
陆轻衣并不想暴露自己是被“拐卖”来的,立马搁下药碗,顺着她的话点点头,借了司马宴的台词:“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姜荇点上她的麻穴,将信将疑:“先前在景星宫,苏姑娘还说要与道盟划清界限。”
陆轻衣转了转眼睛,委婉道:“我已经改变目标了。”
没办法,谁让她必须靠五行神器续命,只能硬着头皮当神女。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借助道盟的势力找到司马宴,问清楚她诈尸的事。
姜荇追问:“为何?”
“因为,”陆轻衣猜不透她是想试探自己的忠心还是另有图谋,高深莫测道:“我的姻缘大事,已经托付给世君大人了。”
司马宴在云洲多半用了假名,江雪鸿又和他有那么多相似点,说不定他俩真的认识。
姜荇愣了愣,淡笑:“苏姑娘真是风趣。”
她将取下的铁夹丢在一边,端来热水并剪刀纱布,俯身道:“正骨疼痛,需苏姑娘自行感知。”
陆轻衣挺直了腰板:“没事,我不怕疼。”
姜荇指尖凝光,缓缓调动灵力。
片刻后,“不怕疼”的苏小郡主紧紧抓着被单,嘴唇咬得发白,眼泪早已打湿了衣襟,偏偏仍在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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