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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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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伤她。”

    邵忻点头,继续演绎道:“看在你心诚的份上,我嫁便嫁了。本以为拜个堂就能完事,谁料得自古仙族成婚都要闯天关,眼看那天雷噼噼啪啪砸下来,我手足无措又腿不能行,会怎么想?”

    江雪鸿道:“我会护她。”

    “抱在怀里护一辈子?哪个新郎官大喜之日不是这么赌咒发誓的?”邵忻嗤笑,手指一松,恢复了平常口吻,“妖族明媒正娶嫁入仙门之事古来未有,就算云衣借你的威势暂时坐上了道君夫人的位置,又怎么敢率性妄为?”

    江雪鸿不假思索:“那就将道君令交与她。”

    邵忻啐他:“人生地不熟,路都没认清,令牌顶个屁用。”

    江雪鸿坚持一条路走到黑:“那便等她熟悉。”

    “等等等,就知道等!”邵忻怎么也掰不弯他骨子里那条笔直的筋,气得直跳脚,“你等了两百年究竟等了个什么?人家根本不想被你招魂,还不如我随便一逛,碰巧就遇上了!”

    江雪鸿不再出声。

    荧荧子夜两百年,青灯欲蕊守孤魂。陆轻衣是他在俗世留的疤,放不下,忘不掉,追不回,一切都只是他一厢情愿在强求,放纵执念堆积成一座心上的剑冢。

    等待的尽头,是空待。

    邵忻出口便觉话说得重了,扶额叹气道:“就算为了你那半碎不碎的道心,别只想着你要怎么待她,多想想她要什么吧。”

    江雪鸿茫然回神:“她要什么?”

    邵忻反问:“你不应该比我了解?”

    不,他从不了解。

    衣衣既已被道宗接纳,为何还要盗宝复仇?

    陆轻衣既已衣食无忧,为何还要争做落稽山主?

    云衣既已嫁她为妻,为何还要若即若离?

    “因为她恨你,要报复你啊。”

    魔呓响起的一瞬,江雪鸿手掌翻覆,立刻向刺痛的心口打入数道清心诀,隔离结界环绕足靴旋绕而起。

    邵忻万万想不到开导反而起了负作用,风中凌乱道:“我的祖宗,您可别再胡思乱想了!我炼药还来不及呢!”

    上回江雪鸿强闯嘉洲府已让道心受损,为了压制心魔,邵忻几乎耗光了积攒多年的药材,再整一出,怕真是要病入膏肓了。

    江雪鸿默然与邪念对抗许久,待心绪平稳才撤去结界,转向在一旁打哆嗦的邵忻,正色起来:“四月十六,道宗山门外有阴兵痕迹。”

    春色向晚,余风卷起片片飞花,连同往事一并卷碎在风里。

    邵忻反复确认了几遍他的神志是否清醒,长吁一口气:“多半是妖族也听到风声了,这事论起来还得怪白谦自作聪明指控她是前任落稽山主。一山不容二虎,陆沉檀割地求和也要保住妖王的位置,肯定不希望陆轻衣复活。”

    江雪鸿不予置评:“阴兵牵连甚广,道宗内外我未必能够兼顾。”

    邵忻听出他的言下之意,狐耳一动:“你又想折腾我做什么?”

    江雪鸿幻出一枚客卿令递给他:“宗内空宅园圃可任你拣择。”

    作为医毒双修的仙妖混血,邵忻还曾在黑|道做过主事,利用中立的身份能打探到不少秘闻。

    去了上清道宗,就意味着失去自由。邵忻不大乐意:“骗人上花轿的时候十里红妆惊动天下,轮到我就给一个令牌?把我当什么牛马使唤呢。”

    江雪鸿轻道:“白七也在。”

    提及那个人,邵忻不由苦笑。

    往事尘封不敢触碰,心头的愧悔却一分不少,他与江雪鸿也算是同病相怜。

    说白了,都是欠的。

    *

    残花飘斜着吹入桃红帘幕。

    自从得了寂尘道君慷慨相赠的剑意,池幽便不知去了哪个犄角旮旯闭关。云衣本想再追问一些自己化形前的细节,四处联系不上阁主,只得暂时搁置。

    除此之外,她还后知后觉发现了一个更致命的问题——寻常阁内,感应不到她的元身了。

    云衣气急败坏:池幽见钱眼开,用脚趾头都想得出来,她的元身一定是被江雪鸿控制了!

    前车之鉴未远,辛谣用一朵染了妖气的牡丹分影都能把她治得死死的,江雪鸿拿捏着她的元身,岂不是能为所欲为?!

    元身即是本根,以魂身修妖道不同于普通妖修,离开元身虽说不影响这副躯壳,但想要凝丹,必须首先巩固好元身。云衣此前依靠池幽的血续命,耗费三年也只勉强聚了个人样,江雪鸿若不及时滋养那血玉牡丹,搞不好她还没复仇就要枯竭而亡了。

    正自顾自坐在妆台前恼恨着,嫣梨上前摆弄起她的头发:“怎么心不在焉的?见过道宗的阵仗,便看不上寻常阁这座破庙了?”

    云衣没好气呛她:“和你说了也不懂。”

    嫣梨气乐了:“装什么老成,有本事说出来听听?”

    云衣气焰更甚:“我要谋杀亲夫,你懂吗?”

    如今,她和江雪鸿的修为差得十万八千里,就算从头修炼也至少得耗费百八十年,想要翻盘,只能智取。

    最好是神不知鬼不觉,行凶事了,拂衣而去。

    嫣梨咂舌不止:“江道君怎么惹着你了?”

    一旁,桑落也急道:“主子,江道君没了你就成寡妇了!”

    其他人只当她在道宗落了颜面,也纷纷劝和:“这桩婚事是旁人八辈子也修不来的福分,只要江道君不变心,你能忍让就忍让些吧。”

    瞧瞧,就是这些人在她记忆全失的时候把她坑上了贼船,个个都是骗婚的帮凶。

    云衣对着镜面头也不回,咬牙切齿道:“等我被江雪鸿害死再论你们的福分吧。”

    逆着劝不来,那就顺着她的话说。

    玲珑觉得好笑:“你一没修为二没法宝,怎么谋杀亲夫?”

    云衣怒意稍平,用指尖轻擦着牡丹金簪:“偷袭呗。”

    玲珑嘲问:“那你可找到机会了?”

    “……”的确,她压根没有机会动手。

    本想等江雪鸿睡熟睡时一击毙命,偏偏这个男人背着一身天雷伤痕还精神得很,每次都是她先犯困。

    嫣梨再次开口:“依我看,不如来点毒。”

    云衣皱眉:“你当他是见饵就扑的蠢狗?”

    桑落莫名觉得被冒犯:“主子,我不蠢。”

    云衣瞪她:“你不是狼吗?”

    “……哦。”

    有元虚道骨护身,一般的毒怎么可能对江雪鸿有效果。

    弄音也扎进人堆里,出主意道:“不如你弄点砒|霜沾在唇上,两相对吻,保管有用。”

    云衣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是要杀夫,不是要殉情。”

    别说搞不好会毒死自己,单论江雪鸿那明察秋毫的眼力,怕是一晃就看出来了。

    说一个否定一个,所有人都碰得一鼻子灰。

    玲珑嗤道:“都别掺和了,她就是仗着夫君宠她,在这儿可劲作呢。”

    “哦——原来是爱得要死呀!”姑娘们哄笑起来。

    云衣眼角不住抽搐:江雪鸿和宠字沾边吗?

    嫣梨嬉笑着夺过她手中金簪,替她绾在发间:“那么想要你男人的命,不如就用身子榨呗,吸干了总不能不怪你。”

    镜中女子雪肤墨发,绯瞳朱唇,与其说是待君采撷的牡丹,更像是诱人沉沦的罂粟。

    云衣不知脑补了什么香艳场面,掉了一身鸡皮疙瘩:“江雪鸿死在我身上,道宗不得把我凌迟了?”

    “上策不用,非要用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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