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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婚当夜我恢复记忆了》115-127(第14/17页)
四处看看罢了。”
一句“阿倾”,听得陆轻衣耳根发烫。
“快去快回。”妇人挥挥手,自顾自感叹道,“上回你们‘闻’字辈的来凤凰林,还是百年前二少爷带着他仙族媳妇,嘴里说是要权衡势力,自己倒压着脸在里头傻乐,想不到今儿还能等到五少爷带着神族来。”
江雪鸿边牵着陆轻衣往里走,边道:“那是树妖容娘,三百年前避祸误入离渊,我幼时得她颇多照拂。”
记忆里对她爱理不理的男人一路说着比零光片羽还要细碎的琐事,陆轻衣竟生出一种带准媳妇回家过年的既视感。
这家伙明明霸道又强横,动不动就踏着火凤一飞冲天,根本不是内敛的性子,偏偏一步一停,不放过任何风景,将羲凰一族的千年往事娓娓道来。
陆轻衣呆呆眨眼: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倒也不错?
念头一起,负罪感如潮涌来。
不行,还是找司马宴要紧……就当是,考察晏老五一阵子。
翠海叠瀑,烟盖云幢,落叶像金羽摇曳而下,陆轻衣目不暇接,好奇地欣赏奇景风光,身边的男人眼中却始终只映着她一人的影子。
少女双波凝盼,红妆姣好,长发如银似雪,外套偏还是纱制的,随着林风掀扬,背后开合的蝴蝶骨若隐若现。
他的心魔,就在眼前。陆轻衣浑然不知,他心底的欲念足以把她撕碎。
江雪鸿昨日还想着,只要她安好,他哪怕守一辈子也心甘情愿。而现在,她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他才意识到,远远守着,根本不够。
他要她的眼睛,只看着他一人。从躯壳到灵魂,每一寸角落都必须完完整整归属于他。
细水长流?想都别想。
沿途起初还能见着不少灵物,进入一处曲折的溶洞后便再无旁人。
江雪鸿指尖微拢,不动声色弹出一枚玉棋,身侧的小姑娘步子一歪,一头栽进了他的怀里。
男人环过纤腰,厚脸皮斥道:“路都不会走。”
“刚刚好像被绊了一下。”陆轻衣回头望着空荡荡的石板路,正觉得纳闷,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怪叫。
她脖子一缩,不自觉扒紧男人的衣袖:“什、什么东西?”
看着她懵懂的样子,幽暗的坏心思再按捺不住。江雪鸿青玉扳指微旋,淡淡道:“厉鬼罢了。”
阴气散出,周遭变得愈发昏暗,好像有幽灵鬼怪在身侧漂浮,脚底也湿滑起来。陆轻衣连忙把头埋在他的胸口:“你快收了它!”
厚颜无耻的男人摸了摸她的腰,同初见时那般,半真半假道:“我重伤在身,动不得内力。”
“那、那怎么办?”
“莫出声,过一炷香自然便散了。”
小姑娘呜咽一声,再不敢动了,片刻后小声问:“走了吗?”
“还在。”
未知比黑暗还要令人恐惧,陆轻衣不明白,为何只是被他抱着,就如此安心?好像这个怀抱挡得下所有尘世喧嚣。
万籁俱寂,静得只能听见彼此交缠的呼吸声——等等,呼吸声?她真的不是活死人了?
陆轻衣正疑惑着,下巴忽然被一只温热的手缓缓抬起。
四目相对,江雪鸿沿着她的脸一寸寸抚摸,用低沉微哑的嗓音,轻轻地唤:“阿倾。”
心跳漏了一拍:“我感觉你不该这么叫我。”
江雪鸿指尖沿着她的唇线打转,笑得意味不明:“那我应该叫你什么,苏请客?”
零星记忆里,他便是这样轻佻地唤她,翻手惊云涌,覆手定风波。
惊浪滚滚涌来,眼看就要冲破最后的隔膜,有欢笑,有感动,亦有苦痛。见他越贴越近,陆轻衣本能地有些害怕:“你放开我!”
江雪鸿却抱得更紧:“我的心意,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杏眸重重一颤——
桂树香盈,少女问得直白:“晏企之,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万顷星落,薄唇吻过眉心:“陆轻衣,我心悦你。”
那是他曾许她的一世清安。
陆轻衣别过脸,手握成拳推着他,不管不顾道:“可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男人笑出一个气声,俯下身,磁性的嗓音幽幽送入耳畔:“苏云衣,除了我,你还想嫁谁?”
陆轻衣彻底石化:明明只有司马宴才会叫她“云衣”!
“……你、你到底是谁?”
江雪鸿笑着不答,托住她的后颈,微闭上眼,缓缓贴近那娇红的唇。
“轰隆——”
冷白的天雷好似一刃剑光,直直劈入灵台,凌乱混沌变作一片清明。
重合的人影一分,江雪鸿揽着她避开电光,紧张问:“可有伤着?”
滞留离渊,既是借助纯阳灵气帮陆轻衣调养,也是因为重伤未愈,以他如今的状态,当真扛不住天雷。
陆轻衣垂着眼,不理他。
仗着她脑子不清醒耍人是吧?晏老五,你好得很!
更何况,旁人的明示暗示,她脑子堵着的时候看不清,现在一打转,便什么都明白了。她倒要看看某人今天打算怎么求婚。
装傻子嘛,这有何难?
见她没反应,江雪鸿握住她的肩,声音染了一丝担忧:“阿倾?”
陆轻衣酝酿了片刻,猛地扎进他怀里,抽抽噎噎起来:“司马宴,我听人说,总是梦到一个人,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我死之前,没日没夜地梦到你。”
江雪鸿最怕听她说“死”字,慌忙抱紧她:“不是梦,莫怕,我在你身边,怪我不该吓你……”
陆轻衣边说边在男人心口颤抖着蹭:“我死的话,你会哭吗?不对,你肯定都忘了我了……我不想你忘了我……”
“我没忘,阿倾,我没忘!”
阴气散去,男人语无伦次说着,小姑娘眼底却闪过一抹狡黠的光。
要是知道她恢复记忆,他怕是先要把她前阵子说的屁话都清算清算。可是现在,公主大人对她百依百顺,不敢吓她,也不凶她。
淦,好爽。
动作幅度过大,得意忘形之时,胸前的系带忽然一松。
裙沿垂落下来,陆轻衣笑容凝固:那两个小凤凰会不会做事啊!
色令智昏的男人却心无旁骛起来,俯身替她重新系上裙带,指节完美地顶在了少女最尴尬的部位。察觉出她的僵硬,抬眸问:“身子不舒服?”
眼神叫一个真心忏悔。
“……”还是活死人就算了,这副灵力充沛的身子浑身上下都灵敏得要命。
装傻子不难——才怪!
深情戏再演不下去,陆轻衣硬着头皮摇头,默念十八遍“我是傻子”才咧嘴一笑:“晏企之,你手好白。”
江雪鸿无奈勾唇,拭去她眼角泪珠:“比女人还要好看?”
陆轻衣汗毛一竖:所以说,她千万不能掉马,掉马必挨打。
*
溶洞尽头,别有乾坤。
天空由橙红色褪成淡青色,东升的初日如同玉盘中滚动的明珠,几缕薄云轻曳,高树半入云中。对面曲折的山石上,火红的丹枫与金黄的银杏相间,更有苍松翠柏夹在其间,隐约还能听到间关鸟语。青枝细草都充盈着灵力,显出一派勃勃生机。
江雪鸿从身后虚揽着她:“阿倾,这是三百年前我眼中的第一片风景。”
陆轻衣愣了愣,反应过来:这里竟是他出生之地。
从意气风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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