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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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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坐进他怀里,故意晃了晃那垂落肩头的发带。

    江雪鸿只凝着冷眼任她造作。如今的他已不是那个轻易被她蛊惑的少年,自少年起的偏执告诉他,给他的东西要么是零,要么是全部。

    但为何还要日日系着这条发带?连寂尘道君自己也不明白。

    第六年,陆沉檀被仙门所伤,同样住进了山主居所。一火热,一冰寒,一殷勤,一冷淡。陆轻衣坐享齐人之福,雨露均沾,从不留意于谁。

    一闺不容二男,江雪鸿与世无争,陆沉檀却偏要挑衅。

    趁他功力被封,翳影所化的少年设计抢走那条缀着黑白勾玉的墨蓝发带,江雪鸿不顾反噬,拔剑便迎。他本意是警示,陆沉檀却握住那轻薄的剑刃,往自己前胸一划,在陆轻衣现身前,恰到好处歪倒在地。

    “姐姐……”陆沉檀故作痛苦。

    陆轻衣迅速护在他身前。

    江雪鸿收剑蹙额:“我无伤他之意。”

    “我只相信的眼睛。”随着陆轻衣神色冷下,手腕镣铐倏地收紧,“道歉。”

    陆山主对内一向护短,只有他是外人。

    江雪鸿心口莫名一痛,坚持道:“不是我。”

    “轻衣姐姐,”陆沉檀勉强撑起身,断续道,“怪我好奇才摘了江道君那条发带,恐怕是触到了珍重之物,才让江道君不满。”

    陆轻衣连连冷笑:“珍重?他那是卧薪尝胆!”

    江雪鸿未料得她对自己如此不信任,寒星似的瞳孔暗了一瞬:“我不会加害于你,也不会陷落稽山于不义。”

    这般言行不一的神态,让陆轻衣想起他扰乱行刺妖界元帅的那个晚上,她讥嘲更甚:“最不想我入主落稽山的人,不就是你吗?”

    僵持许久,江雪鸿始终不肯向陆沉檀道歉,便监牢受了百道鞭刑,由陆轻衣亲自执鞭。此后,他又回到了最初的监牢里独居。

    第七年,戚浮欢为父兄报仇,冲入仙门身受重伤,以致妖丹半碎。陆轻衣心急如焚,在陆沉檀怂恿下,取了江雪鸿的仙血为她疗伤,保住了戚浮欢的性命。

    一连放了数日血,江雪鸿面色惨白,音调仍是沉稳的:“西泱关之战恐有细作。”

    陆轻衣拿着簪匕在他腕臂上一划,恨声道:“你先告诉我,同样是带兵迎敌,为什么司镜死了,江寒秋却活着?”

    一句“我来查明”哽在喉头,江雪鸿想到自己为人质子的身份,终究什么也没说。

    血水盛满瓷碗,陆轻衣也不替他止血包扎,起身时突然道:“江雪鸿,我承认对你有那么些许可有可无的喜欢。”

    爱意的种子萌芽在仙妖结盟的最后一个灯火之夜,却被血海深仇的狂风暴雨催折殆尽。

    “你听不懂也无妨。”陆轻衣的笑意比底层囚牢还要幽暗,“只需记得从现在起,我恨你。”

    不知是眼前蒙上了血色,还是她瞳孔当真染了红雾,江雪鸿不及看清,陆轻衣已大步离开。

    第八年,被困落稽山的仙族俘虏已过千余名。一日,一个仙族弟子费尽最后一丝力气,爬到寂尘道君跟前,声泪俱下控诉了陆轻衣是如何对俘虏凌折贬辱、鞭挞横施的。

    “一月前,暮水圣女从暗处伤到了那妖女,天蚕灵丝竟由红转黑,我亲眼所见。”少年愤然且笃定道,“寂尘道君,她是魔修!”

    虽然身在监牢,陆轻衣的狂暴之举却时不时能传到耳中。听闻她近年行事愈发刚愎自用,遭下无数冤孽,江雪鸿对入魔之事早有怀疑。他用了些计谋,放走了那些亟须救治的俘虏,一路只用昏诀,没有伤害任何妖族,最后自己留了下来。

    陆轻衣踏着暮色而来时,看到一众妖卒倒地不起,监牢也空空荡荡。垂袖被穿堂风吹得翻飞不止,残阳勾勒出那个白衣凌云的影子,好像战场上飘落的末日之雪。

    “你做的?”

    “是。”

    放走俘虏,无异于放虎归山。

    急风穿过回廊,红裙擦着白袖,剑影刀光流转不停,刺穿了流苏帘幔,捣碎了玉石屏风。不知是耗费了太多心神护送仙族平安离开,还是耗费了太多灵力掐了无数昏睡诀,或者是手腕那副镣铐封印了灵府,又或着,只怪女子眼底的魔红太过刺目——红绫刀刃比上脖颈,从无败绩的寂尘道君,居然输了。

    陆轻衣将江雪鸿重新锁入监牢,抬起他的下颌,居高临下道:“我最恨你们这些仙族自以为是的清高模样。”

    江雪鸿知道,她不是在对自己说,而是透过他在恨旁人。恨她信任多年的师尊,恨那些欺辱或背叛于她的人,恨那个不能早到一步力挽狂澜的自己。

    他凝着那枚不知何时深入眉心的魔印,缓声开解道:“陆轻衣,睚眦杀人不可取。”

    “我偏要杀!”陆轻衣眼底划过阴鸷的电光,“不将五城十洲掀倒过来,我誓不罢休!”

    江雪鸿又劝了几句,见她毫无清醒的模样,又道:“你曾说,凡与落稽山同盟之人,既盟之后,言归于好。”

    “那些话,当然都是骗你的。”

    话毕,陆轻衣拈指拔下髻上金钗,重重刺入江雪鸿左胸。金钗上的流苏随着指尖搅动摇晃不止,与她起舞时一样牵情勾心。裙上溅落血点,更加绯艳夺人。

    陆轻衣一边捅着他的心,一边痴问:“道君恨我吗?”

    江雪鸿的心口本就有伤,这一刺更是极疼,却仍勉强稳着吐息:“不恨。”

    “道君爱我吗?”

    “不爱。”

    陆轻衣愈发癫狂,将金钗拔出两寸,复又深入一寸,进进出出许久才露出尖端。残忍的折磨却没有到此为止,她又蘸血作画,用金钗在他心口雕刻了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花。

    “你不是断情绝爱吗?一个被落入妖窟的仙,心口还刺着仇人的元身,是不是很恶心?”

    陆轻衣抚去金钗上淋漓的鲜血,重新绾起三千青丝。她探上江雪鸿发顶,两只猩红的手指抽出白玉发簪,复又扯落银丝发冠,最后将那画蛇添足的墨蓝发带扯松,慢慢解下。她把发带绕在手心把玩了片刻,指尖陡然腾起一束青焰:“这东西,我不想再看见。”

    见她毁掉发带,江雪鸿眼睫颤了颤,不答。

    不过几句话的工夫,伤口已有愈合之态。就像她对这个人的爱与恨,留不下任何痕迹。

    陆轻衣将那散乱的衣襟一扒,不顾布料粘着血肉,扯得他半身裸露,细长的指甲深深嵌进那道断情丝的疤痕,眼中赤红更加鲜明:“你无爱无恨……可我对道君爱浓恨切,至死无休,你说该如何是好?”

    江雪鸿只道:“……抱歉。”

    陆轻衣早听腻了这两个字,操纵镣铐收紧,“通”地将他按在身下:“敬酒不吃吃罚酒。”

    粘哒哒的血肉声中,她微一用力,用锁链勒着他的脖子,修长的手指扼住眼前人的头,俯身便吻。湿热气息依次滚过凉薄的唇线,嶙峋的喉结,没有眷恋,没有柔情,只是用这个人发泄这些年的波云诡谲、阴谋算计。

    少年时的春梦匆忙截断,陆轻衣未得尽兴,这次则彻底要将他拆吞入腹,甚至强行闯入识海,与江雪鸿交接了元神——在仙门,元神之契,只有行过三拜之礼的夫妻才可缔结。

    温柔刀扎入心尖,不见血,不伤人性命。他们好像博弈的死敌,离心的情人,愈憎恨,愈痴缠。

    监牢不分昼夜,陆轻衣耗尽妖力,变成少女模样,那股狂暴竟也慢慢安宁下来,疲惫道:“这次算我输给你,那些人我会再抓回来。”

    锁链束缚着身子,活动范围非常有限。江雪鸿依旧抵抗着疼痛,抚了抚她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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