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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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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敌当前,望世君三思,缓立君后!”

    “噼里啪啦——”

    一串玉棋在暗红漆柱间如金蛇游移,炸出一片幻焰。光华淡去,再无人声。

    男人按着扶手起身,拇指上的扳指似红似绿,赤眸无喜无悲:“继续说啊。”

    凌厉逼人的威压降下,身体动弹不得,似乎只要谁再敢多说一句,今日他们一个也别想活着走下紫极峰。

    原来所谓“清安”,不是四海清晏,寰宇安平,而是一人不清,天下无安。

    晏三魂飞魄散,晏四生死未卜,晏闻誉眸中一痛,按上他的肩,难得露出些许疲惫神色:“企之,放手吧,我替你找她的转世。”

    邪门歪道还能收纵自如,也是他的本事。

    “放手?转世?”江雪鸿拂开那只手,似听了什么笑话,“我只要她此生此世。”

    人间千里冰封,他的声音也冷得像被冻住一般:“本君意已决,此事不必再议,散朝。”

    红袍顺着长阶拖曳而下,侍从还愣在原地,慕容已上前打开殿门,轻道:“立后之事,世君可有征询过神女的意愿?”

    这句劝谏极为巧妙,江雪鸿脚步一停,眸色软了下来:“也是,本君尚未问过阿倾,鲛纱先备上,其他且搁置着吧。”

    危机解除,身后诸人却倒吸一口凉气。

    疯了,一定是疯了。

    *

    院中小径弯曲迂回,碧波池塘清澈见底,本是万物复苏的节气,却没有鸟啼花香,不闻欢声笑语。

    紫烟浮沉,短墙上贴满禁契黄符,朱字蘸血写成,像行走在死气沉沉的鬼界。

    修复好的秋千架旁,娇小玲珑的少女折枝作剑,冲来人甜甜一笑:“晏企之。”

    江雪鸿怔忪了一瞬,跟着浮起不达眼底的笑意:“大梦三生,一枕黄粱,我在幻梦里蹉跎了百年,岂会再信这些。”

    心魔的影子慢慢消失。

    云母屏风,梨木妆台。

    内室不卷重帘,望见站在窗边呆愣的小姑娘,男人在紫极峰顶的凌人威势刹那全无,上前捞起她:“天凉,莫赤着脚。”

    陆轻衣乖巧坐在床榻上,任着他摆弄,神印暗淡成黑色,杏眸不见光亮,嘴唇隐隐透出绀青。被单衣遮掩的伤处虽被细致包扎好,但即便肉身不腐,伤口也无法愈合。

    江雪鸿似是全然不见,运功替她暖着,复从怀里掏出夜明珠串,系在她鬓间的大蝴蝶银簪上。

    他翻过那绑着纱布的腕,眉心微拢:“改日替你重寻绯夜云衣。”

    覆水难收,破镜难圆,就像那滴不可复制的心头血一样,再难寻觅。

    落芷站在门外,只一眼便回过头不忍再看,一具傀儡之身,竟也觉得想落泪。

    天命不允的爱情,像碎玻璃一样割人,像熟鸡蛋一样烫手,哪怕满身伤痕,也要愈握愈紧。

    这满院的黄符,满屋的阴气,只因那少女根本不是活人,而是用禁术操控的一具尸体。与九阴洞中屏兰困住微生莲的邪术唯一的区别只在于,世君没有加害旁人,而是折了自己的命与她。

    此间,江雪鸿弯下身子,墨发从肩头滑落,语声轻柔:“阿倾,同我说说话吧。”

    百炼钢成绕指柔,陆轻衣与他对视,脸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还恼我?”江雪鸿无奈笑着,把她搂在胸前,“你不说,便听我说。”

    “阿倾,本君想立后了。永朔十五年,你醉醺醺拿着一枚带钩,口口声声说要嫁我。岁月蹉跎,阴差阳错,这一诺竟迟了三百年,如今你可还愿嫁我?”

    陆轻衣低垂着眸,顺从地靠在他的肩窝,一字不答。

    江雪鸿默了默,眼底染了几分落寞:“怪我心急。”

    他垂下长睫,像在追忆,又像在解释:“前世魔骨湮灭,后被邪神寻得,九重泉阵加上正道分立,我除了潜伏魔道,别无他法。”

    “你神格方归,却孤身一人先后净化了四大凶境,我舍不得看着你自伤神魂,唯有将天地怨气渡于己身。”

    “变作功力全失的司马宴,天道监视下,万般顾忌皆不能明言。我贪心不足,怕你记得,会恨我,又怕你忘了,便不再爱我。”

    江雪鸿默了须臾,用更轻的声音道:“今生初见,你身子那般弱,任凭我诸多算计,却仍替我寻剑,舍血助我疗伤,冒险下阑江寻我,更在三生黄粱阵中……为我舍了命。”

    “情生不自知,种种误会忽视,害你伤了元神,又顾忌着天谶和前世,刻意欺瞒,惹了你不快。事到如今,是我咎由自取。”

    他把头埋进少女的肩窝,破碎道:“阿倾,我知错了。”

    “给我一个余生偿还的机会,可好?”

    “便当是我求你。”

    陆轻衣眼帘低垂,先前渡去的灵气已近耗尽,慢慢软瘫下来。

    江雪鸿心头一空,捧过少女玉凉的脸,鼻尖微微错开,一点一点、又轻又慢地吻上她青紫的唇,将精血连同灵气一并渡入这具早已失了生机的躯壳。

    破九重境后,耳边便再也没有过一声雷鸣,鸳鸯交颈的亲热场景,却寂静得仿佛雪原坟墓。

    “嘭!”

    屋门轰然大开,雪花裹挟着晶片闯入绣房,一抹人影逆光而立。

    来人左手持剑,鹰目高鼻,浅灰的眸里似有火花迸溅:“自导自演的傀儡戏有意思?”

    江雪鸿置若罔闻,从容结束这一吻,低声安抚怀中面无表情的少女:“莫怕,大师兄不会伤你。”

    傅昀眼中火势更甚,恨不得一剑捅穿执迷不悟的眼前人:“离渊晏五,你给老子清醒一点!人早就死了,搁这儿矫情给谁看呢?指望死后让老子给你立贞烈牌坊不成?”

    凝清剑抵上脖颈,目眦欲裂的模样与前世别无二致:“这条命你不想要,与其赔给那狗屁神女,不如抵给我!”

    痛感传来,江雪鸿敛去眉间魔印,发现自己的指尖竟同陆轻衣一样冰凉:“大师兄……”

    “亏你还晓得认人。”傅昀冷笑着收剑,“怎么,想殉情不成?”

    江雪鸿笑意微凉:“如何殉?神力流荡,魂魄离散,缚魂禁术只能用一次,我穷尽碧落黄泉也找不到她了。”

    他为什么会觉得,她能照顾好自己?如果他静心听一听她的传音,是不是能察觉出些许异样?如果他当日立刻回去,是不是还能在铸剑前拦下她?如果他再多信她一分,是不是便能够与天谶相抗衡?

    他不该阻止她借助轮回涤除魔脉,不该种下涅槃刺,为了这萍水姻缘般的重逢,平白让她受了那么多伤。

    他们没有来生了。

    江雪鸿指尖凝出金焰,喃喃自语:“不造杀业,不堕魔道,我陪她一起灰飞烟灭,不好吗?”

    他从前总笑她不切实际,喜欢听虚饰的假话,如今才知,只是用情未至深处而已。

    傅昀额角青筋暴起,用剑鞘使劲砸在他身侧,压着性子取出储物袋:“看着!”

    束缚解开,一只灵蝶轻盈飞出,洁白如羽,带着明亮而不晃眼的光芒,让人联想起晨曦里带着露水的初荷。

    灵蝶在鬼气缭绕的房间里上下飞了几圈,最后有意无意擦过男人的掌心,迅速没入少女心口。

    陆轻衣眉心莲华倏闪,竟绽出一个过眼云烟般浅淡的笑。

    江雪鸿瞳孔骤缩:“云衣!”

    莲华暗去,少女身子一软,仍旧是行尸走肉般的模样,好像刚刚的一切只是幻觉。

    江雪鸿颤抖着去探她的脉门。

    识海之中,隐隐约约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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