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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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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轻衣沉默良久,抬起头:“可我只能在九溟进神格。”

    江雪鸿凝眉:“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

    “不是开玩笑。”陆轻衣道,“我的最后一片残魂,在九溟之下。”

    对上那仿若能够看透一切的金瞳,她扁了扁嘴,摊牌:“……好吧,是我故意丢下去的。”

    江雪鸿几乎要用视线把她刺穿,广袖陡抬,一字一句像是磨碎了后槽牙蹦出来的:“陆轻衣,你当真想气死我吗?!”

    要不是封印掌控在他手上,她怕是已经背着他直接跳了九溟。

    灼火炸飞一大片魔军,陆轻衣却清楚地知道这冲天的火气其实是冲自己来的,怯生生提醒:“你记得去找我。”

    局势刻不容缓,江雪鸿对着妖魔鬼怪又是一阵暴躁输出,这才深吸一口气,转身按上她的额心,传去开启九溟封印的法诀,最后猛地把她按入怀中,又缓又沉道:“不许有事。”

    陆轻衣知道他是想起上次分别了,讨好地蹭了蹭他:“晏五哥哥,小别胜新婚啊。”

    御剑折返,青衣染了血色,迎面而来的除了寒冷的风,还有无数朝她挥手含笑的熟悉面孔,眼中满是信任,落芷、慕容、柳叙、池幽、嫣梨……甚至连修罗族长摩天都在道盟的队伍里。

    她是被众生爱着的神女啊。

    踏入雷阵前,陆轻衣再次隔着血雨腥风回望那道傲立万人之上的红影,恍惚间竟觉得,他站在最高处,是因为想让不认路的她一眼便能够找到自己。

    濡红唇

    风雪越来越大,不过一个瞬息就席卷到眼前,江雪鸿潦草披了外袍,墨色长发都未及束起,乱散在肩头,不难想见起身的时候有多匆忙。威压外溢,剑尖上竟还凝着几丝血痕。

    云衣几乎不曾见过他这般不修边幅的模样,想起幻境所见,视线在他半露的胸口尴尬停滞了片刻,立刻欲盖弥彰移开。

    定心,定心,色即是空。

    说来也够奇葩,他都被这样那样了,江雪鸿居然还能对陆轻衣生出那种意思来,果然是被心魔折腾傻了吧?

    只听夷则长老故作威严问:“寂尘,为何你的夫人在这邪阵中会有入魔反应?”

    江雪鸿脖颈上还绑着绷带,行礼的动作依旧标准:“方才有外宗人闯入紫阳谷,恐怕云衣是受魔魇蛊惑,寂尘自会查明真相,还请长老放人。”

    夷则长老把尖刀比在云衣侧颈一动不动:“魔道善于伪装,昔日曾害得我派几近灭宗,我看还是先把云衣交给辛谣验魔比较妥当。”

    江雪鸿握剑的手不自觉收紧,亦是分毫不让:“我的妻,自由我担责。”

    相似的场面一次又一次重复,似在嘲笑,他根本无法护好她。

    青年周身气息乱得不成节奏,眼神如对宿仇。夷则长老平静问:“你能替她担多少?”

    “全部。”

    “道门人不打诳语。”

    “她犯错,我担责。”江雪鸿袖底符咒凝结。

    “好,这可是你说的。”夷则长老牵制着云衣的手陡然一松,悄悄对她传音,“怎么样,我们寂尘是不是很可靠很有魄力?”

    云衣无语:……您不觉得那眼神很可怕吗?

    夷则长老将她完完整整交给江雪鸿,语重心长嘱咐:“放心,我就是试探你们一下,夫妻俩有什么误会都要尽快说明白,日子才能过得和和美美……”

    话未说完,一道炎阳符直冲面门,夷则长老没想到他竟动起真格来,竟差点没接住这招。仓促间,却见江雪鸿已把云衣揽于身后:“此符是替我夫人讨的。”

    寄雪剑悬空转过半圈,在颈侧伤处斜斜一挑:“此剑是为惩戒寂尘冒犯长老之过。”

    血滴迸溅,作戏的人错愕不已。夷则长老想要上前替他止血,江雪鸿却用身子挡着云衣后退一步,长剑回到手中,一双冷眼里尽是疏离。

    昔日他拦下想要追回“无色铃”的沐枫长老时,便是这副屏蔽一切外人的眼神。

    二人之间的心结,只能彼此开解。

    夷则长老脸上莫名浮现一抹慈祥,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掉头便走,自顾自喃喃道:“今儿是不是还没睡醒?不仅梦到首席夫人沾染魔道,竟还梦到寂尘瞪我了……”

    危机解除,江雪鸿即刻回身。云衣凝着他渗血不止的伤口,时而回想方才剑拔弩张的场面,时而担心他对邪阵起了疑心。心中凌乱之际,却见江雪鸿既不替她解穴,也不替自己止血,而是“咚”地将她抵在了近旁的树下,印上一个蛮不讲理的吻。

    云衣:“?!”神经病吧!

    撕咬,辗转,拉扯,禁锢,仿佛一头释放本性的猛兽,一举一动都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冒犯与侵占。

    这样的江雪鸿,不在陆轻衣的记忆里,也不在云衣的记忆里。

    剑收鞘,云归山,触点一处游离在脊背,一处死抵在后颈,肆意抚弄横行,全无半点柔情,丝毫不顾忌她的意愿,与幻境中那个女魔头如出一辙。这还是那个隐忍克制、如月皎洁的寂尘道君吗?

    灵流从唇齿渡入,直到口腔中的血气覆盖掉药香,被封死的穴道才重新打通,云衣周身一软,被他接入怀中。

    江雪鸿看着她被自己的血濡染尽的红唇,眼底猩澜掀涌:“你说,第几次了?”

    “什么第几次?”云衣不解其意。

    这魔心,他是不想藏了,还是藏不住了?

    江雪鸿只报了几个名字:“辛谣,白谦,妄越,韶歆,夷则。”

    云衣愣了愣。

    这些都是曾经挟持过她的人。

    江雪鸿头伏得更低,用商量的口吻道:“都杀了,成么?”

    语声轻哑,如闻惊雷。温烫的血滴到脸上,云衣浑身一颤:“你胡说什么……”

    他毫无收敛,声音比剑锋还要冷冽:“他们都死了,你就能活。”

    这样杀意外露的江雪鸿,好陌生。

    “你舍不得我杀人?”一只冰凉的手抚上后颈,“或者,你又想一走了之。”

    后半句是肯定句,他的眼神是平静到极致的疯狂,白袂抖落千尺蓝冰,雪衣之下,尽是白骨。

    “江雪鸿,你清醒些!”

    “不杀他们,”江雪鸿仍偏执不已,用自处卑下的协商口吻道,“那把你关起来怎么样?”

    他曲指在她颊侧缓慢擦拭,像在乞求,又像在胁迫:“三十三洞天任你挑。”

    云衣瞪道:“你疯了!”

    江雪鸿眉梢扬了扬:“你想杀谁,同我说。”

    这一次,云衣看清了——他在笑,情蛊编造的假笑,或是象征死亡的怖笑。

    她不是第一次见他发疯,但相识三百年,这是她第一次害怕江雪鸿。

    好一个真心话,他果然病得不轻!

    红水还在滴答不止,青年眼中却只有无尽的亲昵,血手对血脸徒劳无功擦了半天,又要低头来吻她。云衣头皮发麻,试着安抚道:“我先帮夫君疗伤?”

    江雪鸿顺从应声,抵着她问:“为何不等我醒来?”

    大婚那日她曾说,作为他的妻子,受伤时就应该照顾他。

    云衣早忘了这句甜言蜜语,胡诌道:“我出来陪邵忻公子采药。”

    江雪鸿看着她捻诀止血的动作,语气稍软:“采什么药?”

    云衣随口念了几种草药,手腕忽被血唇一触。只见江雪鸿低偏过头,恰好吻在她种有情蛊之处:“我不在,不准同外人走。”

    云衣表面应下,内心暗骂他病入膏肓。

    江雪鸿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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