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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婚当夜我恢复记忆了》127-141(第9/22页)
重压伏下来,寸寸深入,冲破了牙关,又去扯她的襟口。
无声无人,无信无媒,身做主宰,心却臣服。便把她染血的白衣当做一袭嫁衣,把那不绝于耳的雷鸣当做婚乐礼炮,最后再梦一场。
灼烫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云衣脸上却毫无娇怯,思索片刻,感觉他似乎在期盼着她的回应,便依照朦胧的记忆,轻轻抱过他的肩背,唇齿微微动了动。
火急火燎的男人却突然冷了下来,撑起身,一手掐上她的脖颈:“谁教你的?”
见她不答,手上力道又加重几分:“这种事,谁教你的?”
云衣呆怔道:“不、不记得了。”
红眸似血,有一瞬她竟觉得,他在恨她。
直觉告诉云衣,他想要占有的,是她心口空空荡荡的那一块,但究竟是什么呢?
江雪鸿凉薄一笑,重新俯身下来,似乎想要通过疼痛让她记住自己。他力气极大,她根本动弹不得。
惊雷迸裂,心口像闷了一团火,面对疾风暴雨般的求索,不染俗尘的神祇也成了毫无还手之力的孤雏,在失血过多和神力亏空的双重侵袭下,渐渐失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弱水已恢复了往日静水流深的模样,衣衫焕然一新,膝盖手腕的擦伤,连带着唇瓣脖颈的咬痕也已自愈,好像那人从未来过。
云衣探向识海,心头一空——
那些未净化的怨气都被他吸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滴似火似泪般滚烫的血。
雷隐云散,天地雪纷,她再次见到江雪鸿,便是在九溟的诀别之日。
那一天,他只说了两句话。
一句是:“杀了我。”
另一句是:“答应你的,来生必践。”
*
窗外电光不歇,根本分不清是白昼还是黑夜,景星宫处处狼藉,清安元年末这桩八卦,成了后来的野史杂谈最为津津乐道的风月事之一。
屋内的情况同样好不到哪里去,衣钗散落在地,珠帘缀玉掉了一大半,随处可见水渍乱痕。
乱发松松披散开来,意识仿佛漂泊在云水之间,陆轻衣精疲力尽瘫成了流体,瞳孔涣散,颤着嗓子道:“和离……本郡主要和离……”
江雪鸿撑着胳膊卧在她身侧,收束掌心灵力,不以为意:“你想都别想。”
灵力入体,半晌才有了一点力气,陆轻衣转过满是泪痕的小脸,抬拳砸他:“混蛋,你活该被天打雷劈!”
江雪鸿顺势捉过皓腕,浅吻她细细的十指:“你夫君欺师灭祖,枉顾伦常,区区天道怕什么?”
这种小动作,连天雷都懒得劈了,只象征性闪了一下。
陆轻衣被他的厚脸皮惊呆了。
重伤虚弱个鬼,难怪世人都说,晏老五他不是人,是恶魔,是深渊!那些可怕的东西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本来昨天都梳妆好准备出门了,他不知道犯了什么毛病,说是要帮她涂胭脂,涂着涂着就开始犯病,最后硬是把她又拖回了床上!
最重要的是,全天下都知道他们整天在干什么!
吻慢慢变成了咬,泛着酥意的痛感顺着手指传来,听到令人毛骨悚然的雷声,陆轻衣心道不妙,挣扎着抽出手:“我、我饿了!”
江雪鸿有意无意揉着她的脉门,体贴道:“我抱你去桌边?”
腰板上的酸痛瞬间放大了数倍。
梳妆台的质感记忆犹新,上桌?那还得了?!
看着她草木皆兵的脸色,江雪鸿放肆笑起来,操纵焰束卷过桌边的糕点。
咽下被强按入口的薄荷糕,陆轻衣重新被他扯进怀里:“说正事,我要去弱水!”
“弱水?”
“晏企之,你记不记得前世你在弱水找过我?”
视线划过她身上与薄荷糕同色的衣衫,江雪鸿高深莫测看她一眼:“阿倾旧地重游,原来是想同我重温旧梦。”
阴影覆下,陆轻衣忙抵住头昏脑热的男人,小脸像划火柴般烧了起来:“说不定邪神找的东西就在弱水!”
江雪鸿点点头:“接着说。”
……他知不知道手放哪里?!
陆轻衣僵着身子道:“前世弱水既然聚集了怨气,说不定有什么问题,我想去看看,也许还能发现什么线索。”
江雪鸿轻笑一声,好整以暇:“出山门往西还是往北?”
陆轻衣眉心打皱:“那就往西北。”
江雪鸿揉着她酸胀不已的后腰,意味深长勾唇:“阿倾,莫要逞强。”
陆轻衣:“……”
江雪鸿又逗弄她许久,起身从储物戒里旋出外袍披上:“弱水不急查,今日朝会,且放过你。”
看着他颈间纵横交错的抓痕,陆轻衣不知哪儿来的力气,赶忙拖住他:“你、你把扣子都系上!”
见他不动,她立刻自己动手替他系。
瞧着她欲盖弥彰的模样,江雪鸿笑得促狭:“下手的时候,怎就不知道留几分力道?”
“臭不要脸!”
江雪鸿轻轻磋磨她淡青色的指甲,幽幽道:“改日还望夫人手下留情。”
他还想有改日?!
手忙脚乱折腾许久,终于把混账男人轰出了罗帐,才欲松口气,床帘却又被掀起。
陆轻衣连连往里缩:“你还想干嘛?”
四目相对,见她警惕异常,江雪鸿唇角轻勾:“过几日教你御剑。”
陆轻衣对出卖自己换来的甜头已无兴趣,再次提醒:“别忘了查弱水。”
江雪鸿捏了一把她晕红的脸,意味深长道:“夫人操劳过度,务必好好休息。”
这几日七零八落的片段轰然在脑海中炸响,陆轻衣使劲拽上床帘,再不理他了。
江湖有待(下)
雷暴中心只有死亡般的寂默,平静得不像魔渊。
陆轻衣紧紧握着灵剑,丝毫不敢松懈,在雪雾里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见一个轮廓模糊的人影。
身材修长,玉树临风,与幻境中一样带着深海梦迷般的气质,却是红瞳魔印的模样。
“紫玉?”淡漠的眼逐渐聚焦,语气好像大梦初醒,“不对,是倾河。”
少女正值锦瑟年华,挺秀的鼻,嫩红的唇,脸上仿佛能掐出水来,眸光灿灿的眼中半含着将信将疑。
君问弦莞尔:“你很像她。”
容颜像棠川,性情却像苏紫玉,哪怕给了她足以凌驾万妖的魔骨,依旧不染缁尘。
陆轻衣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情绪,手中长剑未松,轻道:“……爹。”
“月儿如今可好?”
断玉焚筝,君怜月已魂归无渡海,陆轻衣顿了片刻,道:“君姑娘说她不悔。”
“那便好。”君问弦也不再追问,“如今紫极峰顶是谁执权?”
陆轻衣警惕着不答,又听他道:“可是离渊晏五?”
见小姑娘眼中翻起带着情愫的波澜,君问弦微微横眉,魔印倏亮:“你孤身入九溟,是为了他?”
陆轻衣竟在他云淡风轻的脸上看出些许幽沉的深意,微滞着点了点头。
“他强迫的?”
“我自己要来的。”
“婚契可结了?”
“才、才结。”
“几时结的?”
“上月初八。”
“阴阳互斥,他可有伤你?”
陆轻衣头皮发麻,愈答愈小声:“没。”
君问弦背过手,这才恢复了惯常的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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