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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她于山野见神明》50-60(第6/15页)
我都不想活了。”
这个话听得迟靳西生出了逆鳞。
好不容易让自己认清的事实,又出现了颠覆的迹象。
凭什么。
这不是我的错。
当时听到这话,迟靳西二话没说,一把抓住那个女生的衣襟。
阴狠狠地一句话,“那你去死啊?”
再之后,她不再是大姐大了。
全班同学,在那个女生的带领下,孤立她。
事情闹大,老师叫了家长。
当时,迟国栋和庄琳刚入部队不久,还需要适应,没休几天又走了。
迟靳西以为,没人会来当自己的家长。
没想到,她等来了正在国外读大学的迟靳南。
哥哥看到她,什么都没说,像往常一样,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然后,利落地给她办了转学。
迟靳南是例外的那个。
南下的火车上,迟靳南给迟靳西准备了很多好吃的,但迟靳西没心情吃。
她问哥哥,“真的是我的错吗?”
哥哥说,“小妹,你没有做错。”
瞬间,迟靳西眼泪掉了下来,“可是为什么,他们都说是我的错……”
迟靳南眸间闪动,但什么都没说,拿纸巾给她擦干泪水,抬手揽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从知道这件事,迟靳南就马不停蹄请了假订票回来。
他第一次跟爸叫板就是在这。
他没法接受爸妈的处理方法,也没这个道理,叫一个好不容易活下来的小丫头背负生命流逝的代价。
没有人能真正的感同身受。
旁观者会说,为什么一起出事,别人死了,而你却活着,是他们想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公正。
可这种将断章取义的公正凌驾到生命之上的说法,恰恰彰显了他们的浅薄无知。
迟靳南不希望小妹在那样一个环境里长大。
正是哥哥这样绝对的保护,叫迟靳西觉得,原来错的是他们。
只有哥哥在她这边。
那她,只要有哥哥就好了。
那时候的想法就是那样。
少年时候剑走偏锋,永远学不会圆滑,什么事都想争一个对错。
也是很后来,迟希见多了外面的人和事,尝过真正感情上的言不由衷,肝肠寸断,才懂得什么叫做生活中的灰色地带。
并学会去接受它。
只是啊,生活总要有那个变数。
爱情是她的变数。
这些事情,本来以为会一直尘封着,跟着她入土,没想到现如今阴差阳错,竟然都翻出来了。
不知不觉,迟希绕回到了家门口。
她重新抬头,见那个房间灯光暗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应该是已经打完了,迟希整理了下心情,拍拍脸,上楼。
打开家门,鞋还没换好,夏恬从卧室里小跑着出来,将她抱了个满怀。
心情是真很好。
“你去哪儿啦?”
“下面转了圈。”迟希回抱住她,“小恬儿,你明天上班吗?”
夏恬摇头,“不上呀,明天是周四,我调休。你忘啦?”
“那你陪我喝酒吧,怎么样?”
夏恬眼睛一亮,“好呀,我正想着要怎么庆祝庆祝呢!咱来点外卖,点麻小和水煮肉片,怎么样?”
“好!”
半夜十点。
茶几上摆了两个空啤酒瓶,底下还有一大框。今天夏恬特意还跟许主任打了声招呼,说她今天很上头,有事去找别人。
两人开着电视,今天很开放,找了个同性题材的外国电影投屏上看。
夏恬从来没看过。
刚喝了一瓶,她脸就红得不成样子,在沙发和茶几中间的地上瘫着。
迟希就格外的平常,喝酒如喝白开水,若无其事地跟沙发上坐着,专心看电影。
电影中,女主给另一个女主偷偷戴上了戒指。
夏恬努力分辨了一番,然后举起自己空荡荡的两双手,“我没有~”
迟希看向她,不禁失笑,靠近到她耳边说,“你想要呀?”
“嗯!”夏恬用力地点头,“我,我也很喜欢首饰的,我婆婆说我怎么打扮的那~么素!她不知道!我也很喜欢花团锦簇的呀~”
说完侧头看向迟希,可怜巴巴道,“可是我没有嘛~”
迟希蹭蹭她的鼻子,心软的想说点什么。
就看见夏恬红了眼角,一滴泪就那么猝不及防地落下来,递到她的睡衣上。
她一哭,迟希顿时在沙发上坐不住了,和她一样垫了抱枕挤到地上坐着。
迟希见不得夏恬哭。
每次一哭,她都得跟着一起掉眼泪。
这眼泪也是矫情,平常一滴没有,一见夏恬的泪水就非得出来相会。
这专情程度,能跟她相比了。
不过,也不是只有伤心事。
迟希扯了个笑,问,“真的没有吗?”
夏恬打了个嗝,“后来当然有了,但也少得可怜~”
不满意这回答,迟希捏了捏夏恬的下巴,“再好好想想。”
夏恬睁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她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嘿嘿一笑,“你怎么知道的?”
迟希不明白她说的是不是,“说啥呢?”
夏恬费劲地从地上爬起来,快步漂移进卧室,一通翻箱倒柜,找出一个红色的丝绒长盒。
拿着重新坐过来,往迟希这挤了挤。
看见这盒子,迟希眼睛亮了亮,期待着她打开。
夏恬慢慢打开。
里面躺着一条银制的复古手链,带了个粉粉的心形吊坠。
像献宝一样,夏恬平移过来,给她看。
“这是一个陌生人送我的,我一直没舍得戴,好看吧?”
迟希轻轻的取出来,盯着看了好一会。
是它。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它了。
第1章 羁绊
那天, 是个阴暗的下雨天。
北令一连下了一周的雨,整个天空都是灰蒙蒙的,仿佛所有的色彩都被冲刷掉,格外给人一种压抑, 沉闷的感觉。
这里的气候太无常了。
在北令附中刚待了一周, 迟希连同桌的名字都没记清, 就水土不服地引发了一场重感冒。
以前感冒真的会很玻璃心,想哭, 缠着姥姥或者妈妈耍小脾气。比如今天我生病了, 我就一定要吃到新出炉的苹果派,不然我就不吃药, 也不睡觉, 病死我自己。
这次自己买了药, 自己回到空荡荡的家。
嗯, 应该吃了药滚到被窝里睡觉。
那样就好了。
但是不想。
看着窗外的阴雨天,迟希甚至想出去放肆跑两圈, 淋个雨。
那估计会很爽的吧。
没想到一个人了,不仅不玻璃心了, 还强大到可以自残了。
反正, 没有人会管她。
手腕上松松挂着一条银色手链, 上面吊坠里的粉色宝石森森透着冷气, 刺激着迟希的脑神经。
她抬起手看了眼。
脑海中冲进来一些久远的记忆。
是在她十岁那年, 初次拜访了庄家, 见过了庄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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