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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身为真酒的我酒厂过敏》40-50(第10/16页)
代谢,或是冲凉水澡,再或者……
“……柏图斯。”
柏图斯蓦地愣在了原地。
啊。对了。
他怎么就忘记了。
被温热的人体环抱着,柏图斯垂下想要挣脱的手,任由刚出炉又被泼了水的小蛋糕靠紧他摄取凉意,两个人就这么半坐在小小起伏着的浪花里。
对人类来说,自己身体最适合降温了。
……
安室透觉得自己最近流年不利。
不是在审讯室被吐真剂扎得迷迷糊糊,就是在致幻气体里晕倒。如果组织今年开设第一倒霉代号成员的奖项,他甚至可以压过总去跑腿的莱伊,直接夺冠。
啊……他竟然也开始叫起代号了啊。
梦魇,炸弹,天台。似乎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席卷而来,又像是切身经历过一样,只要一回想,头就如针扎一般的疼,眼底温热却流不下一滴泪,最后连喉咙都嘶哑。
很多人影在眼前闪过,他们带着笑走向远方,可自己却不能叫出他们的名字。
而在这份不知会延续到何时的黑夜里,能光明正大、肆无忌惮地让他喊出名字的,就只有柏图斯一个了。
但柏图斯是真名吗?
假的吧,和中原一样,组织的代号怎么可能……
“是。”
直至得到回答,视线重新聚焦在那对血色的眼瞳上,安室透才后知后觉,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金发青年眨了眨眼,他的身后是似乎永远静谧的海水,身前是柏图斯满怀担忧的,燃烧在眼中的火焰。
他好像第一次在柏图斯的眼里读出了正确的意思。
“是真的。”小辫子松松垮垮的青年没有心思去管那些,而是抱着看似还在迷茫的家人,无比认真地一字一句道:“柏图斯。那是我的过去和未来,是我全部的真实。”
许久过后,潮水静寂无声。
“……那,那个次郎呢?”
“噗,”掉到这里后的第一声笑从嗓子里挤出来,柏图斯望着恢复活力的安室透,好像明白了对方的心思:“你是不是故意叫诸星这个名字的啊,い——”
听到已经有了心理阴影的字音,安室透直接跳脚:“不许叫我一!”
“好好好,你永远都是透(とおる),不是一。”
看着状似凶恶,却潋滟着水光的紫灰色,柏图斯突然低下头,将还沾着水珠的脑袋蹭在安室透的脖颈间:
“……透,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原来真如老师所说,拥有家人就意味着开始恐慌失去。刚刚发现你怎么叫都叫不醒时我真的好害怕,我怕即使近在咫尺也没办法救下你。”
“不过幸好一切都来得及。”
“……”
沉默片刻,安室透的手没有任何征兆地插|进对方柔顺的黑发里。那是顺滑得如绸缎般的发丝,用这种力道划过去,可以轻而易举、毫无阻碍地抚上对方的后颈。
那里依旧带着凉意,皮肤下却有脉搏在缓缓跳动,透过安室透同样在跳动的指尖,仿佛两颗心脏贴在一起。
一切都来得及,么。
“如果我真的……”
“不会的。”
“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柏图斯抬起头,与那双紫灰色四目相对。
“就算要努力打破幻觉,就算像RPG游戏但没有存档,我也会在最后一秒、千百次地找到你。”
金发的公安卧底笑了。
这样啊。
但你要拿什么找到我呢,柏图斯。交给组织的履历,还是安室透这个名字
可无论是组织覆灭,亦或他先一步死去,留在世间的都是降谷零。
从来没有什么安室透……
不过——
“柏图斯。”
安室透才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还是在抖,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嗯”
“低头。”
“低头怎么了,我头发上是有什…………唔?!”
第047章 第 47 章
“柏图斯。”
“嗯?”
“低头。”
“怎么了?我头发上是有什么……唔。”
咯啦。
一处不起眼的树丛里, 诸伏景光差点捏碎了手里的微型耳机。
他此刻正躲在通俗意义上的视线死角。白衣的凶恶信徒在进行大范围搜捕,试图找出入侵者,但显然诸伏景光的躲避技能已经被点到了满分,以至于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拿着耳机听个响都没被发现。
不过他真的不想听到这些、这些……
掉落声, 水声, 呻|吟声, 衣料摩擦声,以及最后那个错愕的、被堵在口中的音节。
救命!zero你和柏图斯到底在干什么!!
诸伏景光, 在内心抱头尖叫。
……
实际上,安室透只是抬手帮柏图斯解开松掉的小辫子,又以熟练的手法扎上了而已。
毕竟他是个善用蜂蜜陷阱的情报员,卧底培训时期就定位清晰的安室透为此学了很多哄人(男女都有)的小把戏,这种不靠发绳的扎辫子手法也研究过。柏图斯的头发比较细软, 即使沾着水有些涩手, 但扎起来还是很容易的。
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金发青年的尾音微微上扬:“这样就可以了。”
真恐怖,刚刚他竟然萌生出了一种不符合卧底身份的冲动。幸亏他中途刹车,在给柏图斯扎头发时把刑法典默念了一遍,现在已经调理好了。
而摸了摸貌似比之前自己扎的还整齐的头发,柏图斯也开心地眯起眼:“十分感谢!”
好奇怪啊,刚刚心里有种似乎错过了什么的遗憾情绪, 明明安室已经顺利清醒过来了……?算了, 总之人没事就好!
两个人十分一致地将先前的微妙气氛略过, 开始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来。
“礼堂的一半是建在西岸悬崖上的,所以我们如今还在礼堂的地下吗?”
“我也不清楚, 记得浓雾涌起之后,我们从踩下机关到掉进来过了大概半分多钟。”虽然他也不是很确定自己是真的踩到了机关, 还是误打误撞跌进了这里。
柏图斯将安室透从水中牵起,两个人仔细打量这处类似天然洞穴的地方,一时间还真拿不准自己在哪。
这座岛的面积不算大,礼堂下方如果有这样的空洞,按理说根本没办法建成。因此两个人思索片刻,都排除了礼堂下方这一选项。
柏图斯摸摸下巴,口罩早就不知扯哪去了:“当时的致幻雾气铺天盖地,我只看清了礼堂里面的信徒和神像,之后就不清楚了。”
他顿了一下,还是将疑点说了出来:“说起来,那座神像和当初我们在地下教堂看到的一样。”
“是白色的。”
安室透陷入思索:“集会供奉的神明么。”
白色的神。这在不少崇尚和谐与为善的信仰中比较常见,放在集会这里却充满了讽刺。
“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最主要的还是离开这里。”
将柏图斯的话记在心里,安室透环视周围,发现这里虽然有些微的光亮,但似乎并不是从外面透进来的。不过却有风吹在皮肤上,也就是说好歹应该有条缝隙……
哎。
安室透叹了口气,认命地抬手将衬衫纽扣一颗颗扣好,感觉胃有些凉。
被金发青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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