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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身为真酒的我酒厂过敏》70-80(第19/20页)
试探着提问,柏图斯抿起唇看对方点了下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当初会违背魏尔伦的警告,将身世全部告知这个人。
是因为对方当时还是孩子的原因吗?还是琴酒真的能够担得起这份信任?
回忆着对方四年多来的一言一行,嘴是很严,行事作风也十分谨慎。就像今天,琴酒本意应该是来提醒自己,但却借着任务为由趁机讨论这个,还避开了组织的眼线。
不过话说回来,琴酒说跟昨天的任务有关系多半也不是假的,那么……
“那个交易人,给组织带来的东西会影响到异……特殊能力者,也就是说对方带来的也是那个世界的存在。但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方便说吗?”
面对这份体贴,琴酒闭了闭眼又睁开:“你还真是忘得很干净。”
这一次,似乎是失去了耐心,杀手并没有回答赤眸青年的问题,而是用手指了指最开始被扔过去的袋子:“那里面是资料。”
“其他的你只要知道离基地远点就够了,柏图斯。而你那个脑子丢掉了什么就自己去找,我可不是你的保姆……再问就给你一枪!”
在对方想要说话前,琴酒将预料中的追问恶狠狠地堵了回去。
柏图斯遗憾道:“那好吧。”
真可惜,琴酒不管跟他是什么关系,看起来脾气都不是很好。
他垂眸打量了一下抱在怀里的袋子,看上去似乎是一些卷宗和资料。想来只可能跟翻转世界有关,毕竟琴酒的意思并不是很想让他卷进组织对特殊能力者的研究里。
听到雪地被踩下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音,柏图斯再抬头,那道银色的身影已经沿着海岸路走远了。
如同每一次的不告而别那样。
而早就从那双眼中淡去的银发杀手则又点了一根烟,燃烧过的烟丝掉在雪地里,烫出一块黑色的瘀节。
除了诞生的那片土地和已经进到肚子里的食物,黑泽阵从未想过有什么东西能够永远被握在手心。
他本就该是如此。
“……跳槽么,哼。”
这种事无关紧要,他只忠于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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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图斯走后,房间里安静下来,安室透才想起现在不过九点。
卧底先生起床整理好自己,接着便坐回到床上发呆。昨夜的雪已经停了,靠近窗边依旧能感受到一丝凉意。离约定集合的十点钟还早,他索性打开带来的电脑,将昨夜在很羞耻的时刻迸发的灵感快速记录下来。
从开篇到起始到案件的高|潮,仿佛被文学之神夺舍了一样,不到一小时,安室透就在这间房里码了五千多字,速度快到键盘都要打冒烟了。诸伏景光看门半掩着,敲了敲发现里面没有回应,于是进来后就见识到了这种场面。
知道对方肯定已经检查过监听监控,猫眼青年关上门便蹙眉喊道:“zero?”
连人进来都没有反应。虽然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能够分辨出彼此的脚步声,但这也太松懈了吧。
安室透这才从一个案情的设计里抬起头,用上些力气眨了眨眼睛,道:“放心,我知道是你进来hiro,要来看看我的小说吗?”
他将电脑推过去,又拍了拍床邀请对方坐下。诸伏景光迟疑着走近,将幼驯染的文章仔细读完,嘴巴张得圆圆的:“这是你从昨天开始写的?”
安室透:“是45分钟前。”
诸伏景光:“?”
码字机都没有这么快吧!
而且情节设计得也十分巧妙,一环扣一环。除非先前已经有很详细的章纲,否则诸伏景光是自认写不出来这样的文章的。
zero这是突然灵感爆发了吗?
想到这里,猫眼青年随口问了一句:“卡文的灵感是怎么出现的?昨天的杀|人案?”
这么一提,想到自己是被柏图斯顶在温泉池子里灌酒才出现的灵感。夜色下的喘息与梦幻历历在目,安室透猛地闭上眼挥退那些白日里不应该出现的画面,才在幼驯染十分担心的眼神下避开话题道:
“没、没什么,只不过是突然就有灵感了而已。”
诸伏景光:你看我信你吗?你们这屋子里的味道它就不一样,这是谎言的味道!
知晓一切并且曾经饱受其害的青年也不继续追问,而是贴心地将幼驯染的表情记在心里,决定秋后算账。随后便起身说准备一下要走了,就将放在床头的车钥匙拿在手里从房间内退了出去。
十分钟后,停车场。
靠在车边的赤井秀一将刚刚被小学生打雪仗波及到的大衣抖了抖,叼着烟问道:“柏图斯呢?”
“他说一会儿去找我们汇合。昨天琴酒找到他到海岸那边见面,应该是为了之前的任务。”
在这方面不会瞒着暂时一条战线的FBI,安室透将早上红酒妖精的话一五一十传达给家里人,除了对方最后那句不许开车。
他酒量已经见长了,他好得很!
不过保险起见,安室透还是默认让满脸核善微笑的诸伏景光去开车。坐在副驾上,无所事事的金发青年又回忆起昨夜的旖旎,突然发现一个奇怪的问题。
那就是自己似乎每次都没办法拒绝那瓶酒。
对方仿若带着什么魔力一样,一旦触碰就让他节节败退。那种感觉就好像两个人本就是一体,契合到他都怀疑妖精是不是有某些会致人成|瘾的种族特性。
要是其他人,他都得谨慎再谨慎,不,是其他人根本就没可能!
但换成柏图斯……揭开身份后,冥冥中安室透就是笃定柏图斯不会伤害自己。
这是喜欢么?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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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胡思乱想中,三个人终于抵达了海边。北海道这边的海在冬日不至于被冻住,目前也不是休渔期,所以冬季钓鱼也成了这里的一个旅游特色。
刚一下车,眼神不错的两位狙击手就看到一道暖色的身影往这边走来。柏图斯手里抱着一包东西,另一只空着的手朝他们挥了挥,就好像见完琴酒后就立马过来找到了他们,而不远处乌压压跟来的一群人都是幻觉。
将后面五颜六色但不知为什么还带着冰碴、仿佛被雷劈过的脑袋看在眼里,安室透感觉这个世界从来没这么魔幻过:
“你们这是……?”
行为艺术?
都是在旅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几伙人,沢田纲吉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蓬松的褐发,对安室透解释道:
“我和我的朋友们原本想早点去海边,结果车子中途抛锚(被骸和云雀学长的战斗波及),又遇到突袭的球状闪电(某雷守被误伤后的无差别放电)和局部地区冰雹降雪(自己看不过去释放的零地点突破),好在中途遇到了中原君。”
“于是他帮我们修好了车(一路重力异能抬过来),又提出了过来一起钓鱼的邀请,所以我们才在一起行动的。”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面色沉痛中饱含欣慰。就连疑心重如三个卧底,在听完这一系列的遭遇后也忍不住为他们的不幸鞠一把泪。
……但是那边被一伙人遮住的老成男子以及对方身旁的小学生,还有打着哈欠的卷毛和紫眼睛警官又是怎么回事!
晚上有些没睡好的松田阵平又打了个哈欠,语气漫不经心:“别看我,我也是顺路。”
卷毛警官和幼驯染在来海边的路上远远看到一辆车在悬浮,被震撼到的两人悄咪咪靠近后发现是错觉(其实并不)。却没想到正好遇见了邮件好友,因此松田阵平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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