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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身为真酒的我酒厂过敏》100-110(第15/20页)
他根本没办法拒绝的提议:
“将希望都寄托在【未来】身上,如此一来,织田先生和中也先生他们也能继续这样的生活,零和其他家人的人生也不会卷进太多的黑暗。”
看着眼前半跪在地上的人,当时的太宰治并未从中察觉到任何的不妥。
“这样一来你只会成为一道影子,不知多少年后才能够回到世界内侧,这么做你真的……”甘心么?
“我知道。”青年笑了笑。
“您可以为了织田先生他们做这么多,我也一样啊。”
“首领,是您创造了我,我们是一种人。”
……是的,他们是一种人。
所以他才会和对方一起,引导中原中也去书写了两个世界最后的链接,期望用最无意间的爱创造出最坚固的桥。
背对着高塔和闪烁的火花,年轻的首领垂下眸:
“然而我没有预料到的是,祂自始至终想要的都是一个绝对美好的未来。”
“所以那确实是全世界的恶意没错。祂用自己作为容纳恶意的容器,杀死祂以后,过去的所有恶性巧合都将不复存在。而倘若祂没有在被侵蚀前杀死,世界融合就会失败。”
“这是个定局,中也。”
而对方断不可能给安室透和柏图斯反应的机会。因为一旦让柏图斯意识到与自己战斗的是他的过去,在乎家人的妖精就一定会想办法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安室透就更不用说了。金发卧底的心思可比柏图斯细腻得多,被抓住蛛丝马迹的话绝对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得清。
但祂已经没有时间了。
听完这些,橘发干部喉结滚动,眼看着自己的首领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轻声道:
“因此那个人没有姓名,只是世界阴影下的一副空壳,是吸收了所有恶劣if的结合。若是想要世界线被覆盖刷新,祂就必须彻底消失。”
“中也。”
“那是七百二十次,由我书写的遗憾集合体。”
“是世界融合失败积累的全部因果。”
将呼吸压在胸膛,中原中也捏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几乎要勒出血来。
“……那个是柏图斯”
“唔,也不尽然。”太宰治摇了摇头。
“那只是柏图斯的过去。”
而没能解决一个炸弹犯,没能阻止一场车祸,没能在天台接住濒临绝境的飞鸟,没能握紧冰天雪地里幼小的手,没能于枪林弹雨中救下所爱之人,没能将世界成功融合——
“太多太多,由这些或微小或庞大的绝望所组成的巧合。”
“便是祂的全部了。”
>>
原来是这样。
竟然是这样。
一瞬间,中原中也回忆里的不和谐之处都有了答案。
但——
柏图斯,那是柏图斯。
怎么可能会是柏图斯呢?
他有些茫然地看向自己的手。即便身为重力使,攻击方式更倾向于把敌人碾碎,可中原中也对枪||械运用的还不错,手掌和虎口处也有一层薄薄的枪茧。
柏图斯曾一度对自己完全没有射击天赋这件事怨念颇深,当初中原中也还教过对方好多次。当然,最后以失败告终。
突然间,橘发干部想到了什么,他猛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首领,声音骤然拔高:
“你让安室去杀他?!”
“因为安室君的异能确实是解决这件事最好的手段。”太宰治的语气平静到似乎毫无波澜,“而且,那是祂的请求。”
“世界融合之后,异能者和火焰使用者大概率不会被世界的自我修复干扰,但是杀死祂的人不同。”
“有关祂的记忆会模糊,这是祂所期望的。”
扫视四周,在看到橘发干部身后的大门时,太宰治沉默一瞬接着道:
“而安室透也会作为保险存在,直到百年后,这份保险将由柏图斯自己保管。到那时世界已经平衡下来,完全能够自行运转下去了。”
当不确定的风险变成世界的保护伞,扎根于星球的纽带自然也不再需要锚点。
听明白对方的话,中原中也面色难看:“百年后……原来魏尔伦曾经说的永恒是这个意思……”
他以为是外国人对妖精的误解,闹了半天这群家伙一直都把自己蒙在鼓里!
说到底这什么完美的未来,从一开始他就没把自己算进去么!!
见自家干部已经处于隐隐爆发的边缘,太宰治想了想,还是揉揉额角解释道:“如果最初就告诉中也的话,你是很难保守秘密的啊……”
“虽然不会用同情的眼神看过去,但还是会干预吧。毕竟那是名副其实的永生之酒,即将度过的岁月是我们完全无法想象的。”
“这样的情况下你只会尽可能让对方减少与他人的深交,避免在一次次的离别中失去自我。”
“可是太宰,他明明什么都——!”
“中也。”太宰治叹了口气。
隔着办公桌的距离,鸢眸的首领看着部下,末了挂上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无论是哪一位,在知晓一切后,他们都会这么做的。”
“为了大局,家人,爱人。为了你我,也为那些本该圆满的人生,柏图斯会这么做的。”
沉默在空气中发酵。
几秒钟后,橘发干部松开了拳头,手掌里都是血迹。
“我要去那座塔一趟……我会找人保护你的。”
他说着便要转身往外走去,不料大门却先一步被推开,紧接着一道看上去相当保暖的身影迈了进来。
来人身穿相当厚实的大衣,戴着一条紫灰色的围巾,海藻般弯曲的黑色长发披在肩头,五官轮廓可以轻易看出对方的外籍身份。
他一面说着‘始料未及的严冬,这里可真冷啊’,一面看向室内。中原中也在见到对方时便稍稍睁大了眼睛,惊讶道:“兰波?”
阿蒂尔·兰波,保罗·魏尔伦的亲友,同样也是超越者,他不该和魏尔伦在一起吗?
但现在不是为此闲聊的时候,于是中原中也一挥手,人就朝着门口大步流星地走去:
“拜托了兰波,帮我保护一下首领,我去去就回!”
兰波颔首应下,而直到橘发干部的背影从视线中消失,他才转过头看向太宰治:
“让他这么去真的好么?”
“没关系,小矮子又不是不顾大局的人,他只是去见证而已。”
太宰治耸了耸肩,抬脚几步走回首领的座位,将椅子调转方向坐了下去。
这一刻,他和走到落地窗前的阿蒂尔·兰波皆面朝着夜空。
“况且等到那时,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
柏图斯终于知道首领说自己无法杀死对方的原因了。
与自己交战的‘人’看似羸弱,但即使用上异能,兵刃相交时下压的力道仍旧极重。
白色长枪划破空气,带着呼啸声直取咽喉。他只能在对方发难时闪避锋芒,瞅准时机夺回主动权。
而且——
尽管重力搭配上匕首可以给对方造成伤害,但被划开的伤口里却空无一物。
没有血,甚至完全没有割开皮肉的触感。不论多深的伤口,几十秒后就会自动愈合,不留一丝痕迹。
这就是世界的恶意吗?就连BOSS也是,掌控了偌大的组织几十年,最终却轻易成为了对方的补给。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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