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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因为害怕就全都答应了》30-40(第4/23页)
朝夜蛾那边扬扬下巴:“去那边坐。”
少年紧绷的肩膀骤然放松,看了他一眼,然后乖乖坐了过去。
“五条悟。”
京都校的教师庵歌姬站起来,满脸怒容地说了今天的事情。
“现在真依的手腕已经动不了了,起码要一个月才能恢复行动能力!”
五条悟沉默地听完,好一会,轻轻歪了歪脑袋:“就这啊?”
“你骂骂我,我揍揍你,学生时代不都是这样过来的?这么兴师动众,至于么。”
“……”
没人接话。
“你这孩子……”
五条悟略微掀起眼罩,近距离看了看禅院真依的伤口,撇撇嘴。
“不就是被砍了一刀嘛,手腕又没有切下来,缠这么多绷带是在干嘛,摆造型?”
“五条悟!你离我的学生远一点!这已经是重伤了好吗!”
“哈——话说回来,我家那个可是被子弹击中了欸?刚刚顺路去看了一眼,小家伙没有哭没有闹,也没有跑过来管大人要抱抱呐。”
说着,五条悟看向禅院真依,轻轻扯了扯嘴角。
“小朋友,天资不足的话,最好还是坚强一点。最近吃饭走路睡觉也要小心,以免早上醒来发现自己的右手忽然不见了。”
被他看着的禅院真依发起抖来,庵歌姬连忙走过来,挡在了她的前面:“五条悟,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威胁我的学生?”
“威胁——哪有啊?最近诅咒师到处乱窜,按照你学生这个性格,谁知道会不会惹上什么诅咒师呀,到时候找老师哭可不管用哦。”
“再说了。”
五条悟看了看会议厅里京都校的人,又看看形影单只,刚刚一个人站在中间的少年,抿起唇角。
“咒术师欸,胸口被捅穿身体被切开断手断脚还要继续战斗的人多得是,手腕被轻飘飘砍一刀算什么啊?聚在这里对我的学生开批斗大会,她也配?”
没人说话。
因为在毕业之后,五条悟就很少再直白地说出攻击性这么强的言论。
他通常喜欢开轻佻不着调的玩笑,夹枪带棒地讽刺别人,脸上挂着随意散漫的笑,叫人气得头脑发昏,却不怎么感到害怕。
现在,毋庸置疑的最强。
已经习惯了他那副漫不经心,哪怕被指着脑袋喊眼罩白痴也不会生气的样子。
忽然看见他的冷脸,就连夜蛾正道都吓了一跳。
“好了。”
过了一会,京都校的校长咳嗽着开口了。
“为了公平起见,也为了均衡人数,京都校会派出两名二年级的学生顶替真依的位置,这样可以吗,五条悟?”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嘛。着急忙慌地把人家喊过来,又拐弯抹角说了一大通,还以为你们要把我也一起关进总监会呢。”
其实交流会本来就应该是二年级的学生参与。
但高专的二年级都被派到了外面,再加上这是五条悟第一次当教师,兴致大发非常想凑热闹,于是干脆就把交流会改成一年级学生们的比赛了。
原本是三对三。
但五条悟在开学之后,又捡回来忧太和雪菜,东京咒高一下子就变成了五个人。
而京都校那边再去掉禅院真依,一年级就只剩下两个人,天赋也都平平无奇,不请求增援的话,确实没有再比的必要。
“忧太也没问题吧?”
“没、没问题的。”
**
脸上的血已经擦干净了。
这个房间没有椅子,所以被按在熊猫的怀里,勒令不可以乱动。
禅院真希和狗卷棘近距离看着她,像是在看玻璃窗里的娃娃。
“真没事?”
“嗯……”
“木鱼花。”
“我、我不痛。”
“被吓到了吗?雪菜。”
“只有一点点。”
被轻轻碰了碰。
少年看着她,眼中满是懊恼和后怕,摸摸她脸颊上被子弹擦过的位置,又摸摸她的额头,露出十分不爽的表情。
“那家伙……”
禅院真希看明白狗卷棘的意思,顿了顿,还是替自己妹妹解释道:“她当时瞄准的绝对不是额头……在交流会杀人,她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鲣鱼干。”
“我代替她道歉,而且乙骨已经报复过了,我没意见。”
“鲣鱼干。”
“哈?”
“鲣鱼干。”
眼看着真希和狗卷棘快要吵起来,雪菜有点不安地扯了扯两个人的袖子。
他们偏头看向她,脸上生气的表情一顿。
“不是你的错。”
“芥菜。”
不是她的错吗?
除了羂索,好像每个人都对她这么说。
但是今天的混乱和吵架也是因她而起的。
少女低着头,圆圆的脸颊上面写满了难过,像是一直夹着尾巴的小狗。
狗卷棘皱起眉,也没有报复回去和吵架的心情了,连忙蹲在她的面前,牵起她的手,和熊猫一起说笑话哄她。
禅院真希沉默了一会,也第一次蹲下来,蹲在她的身边。
她看着她的脸颊,手指动了动,好一会,又气恼地低下头,把手放进口袋里。
就这样,乙骨忧太回来,带来对面二年级要出战的消息,交流会正式开启。
雪菜有些搞不清楚赛制。
真的开始了。
要怎么受伤,要怎么制造混乱,要怎么让忧太放出里香,吸引所有人的注意——这件事,她完全没有主意。
羂索给的计划倒是很清晰,只需要她偷偷落单就可以,但是因为前面发生过雪菜被攻击的事情,乙骨忧太和狗卷棘一直走在她的身边,像是对待一不留神就会碎掉的花朵那样,一左一右,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狗卷棘不说话,因为他是咒言师。
但是忧太也不讲话。
雪菜有点不安,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因为做贼心虚,她觉得现在需要听见他们的声音。
“我、”
可是她不是一个会找话题的孩子,刚开口,就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了。
她只好看向忧太。
喜欢叽里咕噜的忧太。很多很多话的忧太。会追在后面,一直一直讲话的忧太。
不知道说什么,于是喊他的名字:“忧太。”
少年看向她,睫毛颤了颤,露出有些诧异的表情——因为她第一次在这样的场合中选择自己。
右边的狗卷棘也看过来,两个少年对视了一眼,接着又很快移开目光。
“怎么了,雪菜?”
“你、你说话好不好?”
哦……
“想听我说话吗。雪菜?”
“嗯……”
应该马上答应的吧。
但是有一种隐晦的恶意。
不想答应她。
想听她更久更久的请求。
想延长这样的感觉。
她不看狗卷,只看着自己,向自己提要求的这一刻,想一直、永远,永远延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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