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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金屋藏他》40-50(第12/14页)
眼看到的,林承雨在门口接她时的模样。
沈明雾本来就聪明,学习能力更强,拥有着和林承雨一模一样的长相,复刻出来和他一比一相同的笑容,并不是什么难事。
对着镜子,多练一练,就好。
那笑容真诚又动人,他模样生得英俊,这么一笑就显得更加漂亮,甚至有些勾人的味道。
殷容望着他,却慢慢蹙起眉来,顿了顿,然后一巴掌拍在他额头上。
“啪”的一声,很响。她起身冷冷道:“不想笑就不要笑了,又没有人要逼你笑。”
“怎么又不喜欢了?”沈明雾还是在笑,额头那片皮肤迅速地泛起红来,他眼睛也跟着泛起红,手抚上自己额头,遮住了一些,低声抱怨道,“……姐姐变得可真拿来两个玻璃杯,倒上,淡淡地道:“恭喜。”
他语气很淡,殷容拖着脑袋转过头来望,她刚塞了只大虾,正慢悠悠地嚼着品虾,也同时慢悠悠地盯着品他。
虾咽进去,殷容问:“你呢?你开心吗?”
“还好。”
她不乐意:“开心就是开心,不开心就是不开心。还好是什么意思?”
“还好的意思是指,”沈明雾黑眸缓缓望过来,声音沉静,“我理智上认为我应当开心,但实际上却不怎么开心得起来。”
“这样啊……”殷容叹一口气。她不知道想到哪里去,只很沉痛地拍了拍他肩膀,道:“生这种病可能就是这样吧?我也不太懂了。你要按时吃药听医嘱才可以哦。”
他沉默着轻点了头,殷容的手落在他肩膀上顺势捏了下,发现他确实是瘦了。
想了想,从那小盘里夹来一个剥好的虾,放在他碗里。
别人都是慷他人之慨,殷容倒好,直接慷本人之慨。他买的虾是好快。”
奇怪。面上越是维持那种笑意,心脏就越是痛得更厉害了。
情绪怎么会变得如此不稳定?
他勉强压下那从心底泛上的无尽酸涩,又喝口水,咽下喉中的哽咽之意,突然觉得很是厌烦。
厌烦这样的病,也厌烦这样患得患失,竟然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想要哭泣的自己。
真的要好好吃药努力接受治疗才可以。他平静地想。
医生在他出院几粒药,合着水仰头咽下。
他有些急,手好像也有些颤,喉结滚动之中,从唇边溢出一丝水痕,顺着精致的下颚蜿蜒向下,又被他抬手抹去了。
他喝完药,胸口起伏慢慢平静下来,抬起眼,视线正好与她相撞。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之中瞬间缠成蛛网,他手背刚从唇边擦了过去,将唇揉得更红,突然又展颜冲她一笑。
那笑容很不像林承雨了,带着些莫名其妙又很强烈的攻击性,让殷容心里猛地一跳。
她迅速地转回了视线,望着电视,干巴巴问:“……还看不看电影啦?”
“看啊。”他轻声道。
人走过来,懒懒地坐在她身旁。
笑意消失了,又回归成那副平静的,毫无起伏的模样。
他的存在感突然变得很强。
身上散发的温度,淡淡的皂香,呼吸的浅浅声响,随意动作时衣服的摩擦声……此时此刻,都被殷容准确无误地捕捉到。
她突觉喉中干渴,那瓶果酒吃饭时才喝一半,她顺手把两个玻璃杯添满,又抬头干了一杯,冰凉液体咽下,勉强压住那股躁动。
殷容清清嗓子:“你想看什么?”
“都好。”他淡淡道。
虽然平日里电影也都是殷容来挑,但不知道为什么,在此时此刻,她突然很不喜欢他这种什么事情都很无所谓的模样。
“哦,”她用比他更淡的语气,道,“那看鬼片好了。”
作为人类太没有情绪起伏也不是什么好事情,惊吓过后说不定还能发现正常世界的美好。
能看到这张毫无波澜起伏的冰块脸出现点别的什么表情,应该还是件挺有意思的事情呢。殷容想。
她还挺喜欢看鬼片的。喜欢那种紧张刺激的氛围,当然害怕也是真的害怕,也会随着剧情惊声尖叫,但是看完爽也是真的爽,会有种直击天灵盖的过瘾舒畅。
殷容选了一部鬼片。
评分普普通通,但评论吸引了她,说这是那种为了恐怖而恐怖,没什么逻辑和道理的无脑恐怖。
恐怖就好。她睨一眼身旁沉静的男人,兴致勃勃地点开了。
这是发生在一栋郊区别墅里的鬼故事。
外面冰天雪地,别墅里停了电,代入感很强。
每次恐怖节点都铺垫得很足,很有反转,殷容看得时不时倒抽一口冷气,也惊声尖叫了好几次。
等她微微平静下来,望向身边男人的时候,发现他竟然极为淡定,明明看着电视,但那模样却像是在出神,眼神没什么焦距,更是完全没有一丁点儿害怕的意思。
“你在看没?”殷容恼了。
“在看呢。”
“是不是时,强调说有这种痛感的时候就要注意控制情绪,如果无法稳定下来,就要及时服药了。
他本来也坚决不同意沈明雾在这个时候出院,毕竟治疗已经取得了一定的阶段性成果。但沈明雾这次整个治疗过程出乎意料地配合,和以往不一样,连医生也意识到,他现在是真的开始重视自己的病情,也是真的想要尽快痊愈,健康地活下去。
额头是不小心撞的。沈明雾当时淡淡地道:这张脸和这个身体,我以后都不会再破坏了。
医生觉得他用词有些奇怪,但他确实是在关键时刻克制住了自/残的渴望,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想了想,这才勉强同意沈明雾出了院。
不出院也不行啊。医生心想。
沈总病恹恹地看了眼手机,就蹙着眉坐起身开始收拾东西了,这谁能拦得住啊?
……
沈明雾撑着桌子站起身,缓了会儿,把桌子收拾了,去找他的药。
殷容已经好整以暇地窝在沙发上,把电视打开了。
她随意地按着遥控器,余光看着男人站在餐边柜那里,倒出故意不认真看,在跑神呢?”殷容很不高兴地道,她一边专注地看着,一边责问他,“你说说剧情讲到哪儿了?”
“剧情现在讲到男主发现别墅里有三个长相和自己老婆一模一样的女鬼,她们的记忆不共享,死掉的方式也不一样,吊死的淹死的割腕的,每个人现在都想要处摸,可惜什么都没摸到,下意识地就使唤旁边的男人,“乘屿,找找手机呀,快给物业打电话。怎么搞的,真影响人看电影的心情。”
男人没说话,她顺手拍了他一下:“喂。乘屿?”
手碰在他脖颈,竟然是潮湿的冷汗。
殷容停顿了片刻。
空间安静下来。
她这才听到他急促的几乎无法控制的呼吸声,感受到他身体在细微地战栗。
“你……”她迟疑地问,“你这么怕黑的呀?”
沈明雾感觉自己好像听不太清楚她说话了。
漆黑如有实质一般攀爬进入他的耳鼻喉口,就像外婆刚刚离世的那段时间,他回了林家,又离开林家,然后无数次睁着眼睛独自熬过漫长的,漆黑的夜。
那些痛苦和煎熬一丝丝融入了无尽包容的黑夜,在漆黑无边之中不断扩散蔓延,将他紧密包裹起来,终于随着晨曦的阳光出现,一起全部消散,然后到夜里重新卷土而来。
反反复复,再反反复复之后,他开始憎恶黑夜的到来,也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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