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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金屋藏他》50-60(第12/16页)
能……”
茶室的门被人“砰”地一声撞开,声音比被隔音玻璃过滤后的烟花声音还大。
所有人的视线同时聚焦在刘思殷身上。
她头发散乱,像是刚刚接电话的时候烦躁抓开的,快步走向落地窗,咬着牙:“……殷容!”
殷容淡定看她,一双浅褐色猫眼里盛满了无辜,慢吞吞地学她的语气:“……刘思殷?”
“有意思吗?”刘思殷道,她呼吸起伏着,满眼的不敢置信,“这么一点小事儿还要闹上法庭?”
“说什么呢?”殷如海第一个站起了身,他拧着眉,表情严肃,“什么闹上法庭?”
“哎呀,这都还没大年三十是要回自己家过节的。
整个家里吵吵嚷嚷,又冷冷清清。
落地窗旁被佣人放了个软椅,奶奶安静地半躺在里面,沾了粉脂的脸色极白,殷容站在她身旁,一起看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殷容对这种一瞬即逝的美丽没有太大感觉。
初看觉得惊艳,看久了便觉得乏味。
回奶奶家过年还不如回去和乘屿一起包饺子呢。她跑神地想。
他说了会教她的,只要她稍微认真一点,保准比他包的还好。而且他包的饺子比云书公馆的饺子还要好吃呢,这边什么菜味道都淡,不合殷容的胃口,吃了和没吃一样立案呢,姐姐消息可真是灵通。”殷容没有分给殷如海一个眼神,她只是看着刘思殷,轻叹一声,好像很无奈似的,“你这眼线也真是的,一点情商没有,也不考虑着怎么让你过个好年?”
“过年?”刘思殷咬着牙笑,“你费尽心力,精心整理这么多东西流出给媒体,送进了法院,还在乎我过不过这个年?”
殷如珊急了,她站在殷如海身后,问:“什么媒体,什么法院?你精心整理了什么东西?”
“哪有那么夸张啊?”殷容被她逗笑了,她笑意甜美,表情更是柔软动人,“根本没有那么精心啦。你的马脚那么多,这都是顺手的事情而已。”
“顺手,”刘思殷突然笑了声,她双目猩红,问,“……顺手送我去坐牢吗?”
殷容轻巧点头:“对啊。你法盲吗?做的时候不知道自己违法乱纪呀?”
全场静默下来。
几秒后,殷如珊尖叫起来:“你是不是疯了——你要送你的姐姐去坐牢?”
“对呀,姑姑。”殷容挺有耐心地重复,笑道,“我刚刚不是刚回答过一遍吗?”
她起诉的是损害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罪,追究的是刘思殷一干人等的刑事责任。
刘思殷了集团好。”
这便是承认了。
她看了那些逻辑清晰、条理分明的证据,也根本无法不承认。
奶奶沉默良久,问:“殷容,你怎么考虑?”
“时代在变化,”殷容淡淡道,“支柱产业也会换的。”
“我的意思是,”奶奶问,“你考虑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殷容平静地望向她:“我已经处理好了,奶奶。”
奶奶好像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人也苍老过几分。
时钟滴滴答答地走过半晌,她终于开口道:“撤诉的话呢,有什么条件?”
“什么条件?她就是不想让我好过——”刘思殷突然爆发道,声音提高了几分,话语像尖锐的脆冰,“就是要抢我的位置,就是要赶我下台,从我上任第一天她就这么打算了!因为她知道这个位置本来就是留给她的,是不是,殷容?”
殷容皱了皱眉:“不是。”
她不欲和刘思殷多说,而是转向了奶奶,语调很平静:“澄清是必须的,这件事情需要有结果。除此之外,我的要求只有一个——”
“殷氏集团有个副总今年退休,我要坐他的位置。”
“你才多大年纪,想当副总?”刘思殷表情惊疑,她道,“副总里有一个女的吗?你疯了吧?根本不可能——”
奶奶打断她。
她直接道:“可以。”
“那就这样吧。”奶奶道,她抬手挥了挥,金扳指上的翠玉很亮眼,在那只布满皱纹的手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别再吵吵嚷嚷的了,让人心烦。都走吧。”
……
一场闹剧落下帷幕,奶奶被姑姑和佣人一起扶回房间休息,殷容拎上包,抬手看表,时间确实还早。
放下手,刘思殷挡了她的道儿。
“你开心了吗?”她笑容有些扭曲,“看到我这样,你开心了是吗?”
殷容微微眯起眼睛:“……我真的很好奇啊,刘思殷。”
“你哪样了?”她歪歪头,平静地望过去,道,“先不说你根本没有被撤职,就算是你真的被撤了职,又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感到高兴呢?我只会为了我自己的升职而感到高兴。”
“而且,我根本就没打算起诉你,”殷容突然笑了下,声音又轻又柔,“起诉周期那么长,你觉得我是那么有耐心的人吗?”
“哦,也没打算给媒体哦。只给了和你熟悉的那一家而已。毕竟这种事情爆出去对我也没什么好处,大过年的给人家看我们姐妹的热闹,谁还有心思来关注这烂脸的真相啊?”
刘思殷睁大双眼,殷容从她身旁经过,拍了拍她肩膀,两人离得很近,几乎像是拥抱。
殷容低声道:“你还记不刚刚得到消息,咨询过律师,把情况和盘托出,对方说这东西一告一个准,两年以下有期徒刑。
她问殷容:“……你认真的吗?”
“当然了。”她皱了皱鼻子,好像也挺疑惑,“你以为我们还在上学呢,说几句坏话,吵一架,最多再互相扯扯头发,也就掀篇了?你可是真刀实枪地对集团造成了经济损失哎。”
殷如珊听不下去,她看出了殷容不是在说笑,转头便喊奶奶:“妈——”
“喊什么?”奶奶终于出了声音。
她仍懒懒地躺在那软椅里,看外面的烟火,半晌才说:“是真的吗?思殷。”
刘思殷张了张口,一时说不出话来,殷如珊立即接话:“什么真的假的?妈,咱们都是一家……”
“我在问她,我问你了吗?”奶奶声音很轻,但很不耐烦,一句话就让殷如珊闭了嘴。
但这句话说得急了些,她咳了几声,又道,“说话,思殷……人要敢做敢当。”
刘思殷提了一口气:“奶奶。这段时间您应该也知道,进口国际大牌护肤品销量一路下滑,什么营销措施和优惠手段都用处不大……毕竟市场就这么点儿,而殷容做的这些产品太过于平价,对集团的支柱产业是巨大的打击。”
“奶奶,”她道,“我是为记得,高中毕业的时候,你说想送我一个礼物?”
“……我当时在想,你会送我什么,一条新裙子,一根项链,一块手表?一个发夹也好。不管送什么,我想我都有可能心软和你和好。但你送我的是什么恩,你凡事要容忍——你这孩子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容忍?”殷如海拿住大家长的架势,痛心疾首道,“我给你起这个名字为了什么?”
殷容是第二次听到这句话了。
第一次还是高中那年,刘思殷说要出国的那场家宴。
殷如海这么多年来人没有长进,话术竟然也没有进步,翻来覆去还是那老样子,说她的名字不仅是笑容的容,还是容忍的容。
容忍?
真是搞笑。
她凭什么要容忍?
殷容当时就把桌碗全部都推了翻,以身试法,展现了她的容忍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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