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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伪装深情寡夫》40-50(第7/13页)
聂朝栖陪他在寝宫里躺了一日,一点不觉得无趣,外面却早已因为国师的反常举动掀起了惊涛骇浪。
被卫兵层层把守的长公主殿内,烟雾缭绕的内室中传来阵阵咳嗽声。
“小桃,将军今天也没来吗?”
小桃担忧望着女子从床上垂落的干瘦手臂,摇摇头有些愤愤道:“没来。”
“是吗。”女子声音淡淡,听不出多少失望,仿佛早已预料到答案,她略微思索,又问:“国师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小桃本想说那妖人还不是那样,忽而想起取饭时从墙外听到的交谈。
她小声说:“听说国师今早少见的缺席了朝会,与一位新得的美人公子在寝宫里待到了傍晚才出来,简直荒淫无耻!”
“你说的,是我知道的那个国师?”公主没有和小桃一起痛斥国师,反倒是显得十分惊讶,忍不住又确认了一遍。
“就是他!”小桃气鼓鼓道,随即苦下脸,“公主,咱们只有一个‘国师’就够了吧,这样的妖人再来一个,这日子不要过啦!”
“不要乱说,叫国师听了,有你后悔的时候。”女子嗔怪了句。
本来就是嘛。小桃忍不住想。到底还是惧怕国师残忍暴虐的手段,不敢再多说什么。
公主虚弱的急喘了几口气,说:“小桃,想办法把那位公子请过来。我想亲眼见见这位能让魔头动心的美人。”
第四十六章
鲛人的身体发一次情热, 就像是被透支了一样,姜偃十分无奈地在床上躺了三天。
他以为那晚之后温泉后遗症就算是解决了,并且打算这辈子都绕着温泉走。
他现在对这东西有点阴影。估计以后离了幻境, 都不太敢碰了。
谁知鲛人的情热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解,一旦开始,会持续整个交尾期。
问题是, 无论是姜偃还是聂朝栖,都不知道鲛人的交尾期到底要持续多久。
总不能,就一直在床上不下来了吧?
姜偃捂着自己发热的脸。
“书上只写了鲛人在整个交尾期,都必须和选定的伴侣形影相随,否则会心情郁结, 身心交病而死。”聂朝栖放下书。
转头看着姜偃的眼神,无端让人紧绷。
姜偃把他那本书拿过来翻了翻, “你这书是何人所写, 上面的内容可信吗?”
好奇翻了一遍, 发现最后一页写着一个名字——聂朝栖。
姜偃:“”
这书不会是他胡编乱造的吧!
最后一页上写着的“心情郁结交病而死”几个字,墨汁还未干透,明显才写上去不久。
聂朝栖悠悠端起茶杯, “你看的这本,为我照着从藏书阁里找出的那本古籍重新誊写的。原本那份年岁久远, 字迹模糊,且是古鲛人语,我见你所用的是普通官话, 便猜现在的鲛人不再用古语了, 怕你看不懂, 就擅自做主译了一份官话版本的,便于你查看。”
此举可以说是相当贴心了。
他可能察觉出姜偃对鲛人之事不甚了解, 就将记载着鲛人相关内容的书找出来拿给他看。
甚至也不追问姜偃作为鲛人,为何却对鲛人之事表现得那般生疏。
姜偃对自己竟然怀疑这本书是他随手乱写的,感到了一丝愧疚。
对方如此细心体贴,让他不由渐渐撤下心防,想着这人果然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聂朝栖,待人温柔无害如涓涓细流沁入心怀。
至于初见时那副恐怖的样子想来,应该只是他不太习惯他成年后的样子,心有芥蒂所致。
毕竟他们上次见面时,对方还是个少年,现在一眨眼,就比他还高了那么多。
想明白这些,姜偃一拍手,整个人都感觉豁然开朗。
之前对这个成年版聂朝栖还有些疏离戒备,想通之后,他不自觉就觉得对方亲近了许多。
陌生且藏着危险的幻境之中,人总是会下意识黏着熟悉的人,何况聂朝栖才帮了他。
对他这份体贴,姜偃郑重道谢:“多谢你。”
聂朝栖端着茶,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身边这只鲛人,见他听了他的解释之后,脸上神色几经变换,最后定格在歉疚自责上,还格外真诚对他道谢,杯沿遮住的嘴角扬了扬。
“是我该做的。”
他这么说,姜偃更觉得他人好了。
“不过,你还懂古鲛人语啊,好厉害。”
“略知一二。”聂朝栖紧了紧掌心,生怕他让他说两句。
毕竟,鲛人都几百年不出来了,古鲛人语也就骗骗面前这个小傻子。
他才想起来什么似的,几个字句在喉间转了又转,问:“你是那日在大殿上,选中我的吗?”
他一问这个,给姜偃问紧张了。
之前说的什么不带命定伴侣不能回家都是他情急之下瞎扯的,经不起推敲。
本以为聂朝栖对这事不感兴趣,不会再问了,忽然又提起,姜偃不得不打起精神,硬着头皮应付:“是、是啊,我在海中有感天命,指引我,我的道侣在岸上,然后我就来了这,一看见你我就觉得,就是你了。嗯,就是这样。”
“是吗,但你应该在那之前就认识我吧。”
他第一眼见他,就满脸是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的惊诧。
要不是曾经在哪见过他,又怎么会是这个反应?
姜偃一下被问住了。
他总不能把上一个幻境的事拿出来说,对现在的聂朝栖来说,那根本就是不存在的过往。
“好好想,慢慢说。”聂朝栖撑着脸,手指卷起他垂在腰间的一缕头发。
姜偃咽了咽口水,“我要是说,我在梦里见过你”
圈着头发的手指一顿。
姜偃:“呃,我开玩笑的,或许”他绞尽脑汁想着解释。
聂朝栖撩起眼皮:“入梦是鲛人的能力吗?鲛人都是这样在梦里,寻找自己的伴侣的?”
聂朝栖梦里一直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却总是在醒来就将之忘得一干二净。
他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法留住梦里的记忆,也看不清那人的面容。
倒是那种,每每在梦中看着那人的身影消失在面前,痛彻心扉的感觉会在醒来时残存在心底。
起初他以为自己中了梦魇,用术法探查却查不出异常。
“有个擅长掐算的道士,他死前告诉我,说我是前世孽债太深,被我所害之人,诅咒我生生世世不得善终,才导致我今生噩梦连连,原来这个夜夜在梦里纠缠我的‘孽债’,就是你啊。”他用调笑的语气说道。
天桥上摆摊的道士,也不带这么咒人的吧?
这话听得姜偃眉头直皱,“才不是,我那是感知天命,怎么能说是孽债。”
“这道士一听就不专业,我对卜算之道也算有些涉猎,你要是信我,我来给你算算。”
聂朝栖没说的是,他也没信那道士说的。因为在对方说完那话之后,他就扭断了那人的脖子,送了他最后一程。
不过这些就没有必要告诉姜偃了。
他不甚在意的随姜偃绕着他打转,颇有几分乐在其中的意思。
姜偃说稍有涉猎都算是谦虚,他师出名门正统,虽不主修卜算,但就算说不精通也只是相对于其他人,和外面一般的道士比那肯定是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他取出两个茶杯,一正一反,一远一近扣在桌面。
四周莫名暗了几分,隐有星移斗转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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