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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伪装深情寡夫》50-60(第13/17页)
肤一样。
“那时的猫,是你变的吧。”聂朝栖道。
敛骨人:“”
有种被拆穿的心虚,气势一下就弱了下来。
这么一弱,就再也强硬不起来了。
这人那时就过得挺惨,几年过去,他怎么还越过越惨了?
敛骨人再看这人,心中生出了点不忍跟怜悯。
这些年各种各样的死人见得多了,他已几乎不再对谁生出过怜悯,这个人算是近些年独一份。
他脑子一热,长这么大头一回捡的不是死人,而是捡了个活人回家。
许是明白这人是真不想活了,他说他做什么都做不好,又被家人抛弃,身负诅咒,被人咒的满身刺青,就像是人间犯了罪被琼面的囚徒,他甚至还不如人家。走到哪人人都知道他是大奸大恶之辈,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活着没意思。
可敛骨人坚持他寿数未尽,不肯收了他的尸。
他退而求其次,对敛骨人道:“因为刺青,夜里总被噩梦纠缠,无法入睡,能不能抱我一会?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你在身边,我就不会做噩梦了。”
敛骨人作为孤孤单单长在幽冥深处的一枝花,还从未跟生人有过太长时间接触。
日日相对,对方又看着太可怜,忍不住又心软。
第一次和活人同塌过夜,还是被人搂在怀里,体验十分奇妙。
活人体温较他高出许多,夜里像个大暖炉,他体温常年偏低,贪恋对方身上的温度,竟比对方还上瘾。
闲暇时,敛骨人好奇问他:“你那天问我记不记得聂朝栖,那是你的名字?”
当年装猫骗了人家不少口粮,还不记得人家名字,多少有点不礼貌。
他这回一定好好记在心上,看在他做了人肉暖炉的份上。
浑身缠满了绷带,坐在床上的人却摇了摇头:“我没有名字。”
见敛骨人衣服上的云雾图案很是喜欢,每次出门回来这人又多少会沾点酒气,就给自己取了个新名。
由着敛骨人翻开册子,在一串名字点了个姓,点到了薛头上,合在一块,便是薛雾酒。
半死不活的人血肉渐渐丰盈红润起来,也开始能下床走动。
他总是凑过来闻敛骨人身上的味道,“你又喝酒,这么喜欢喝酒,等我好了,我给你酿酒吧,外面的酒不好喝,我手艺好,我还会酿柿饼酒。”
“倒也不是喜欢喝酒,就是出了新味道,忍不住尝尝”敛骨人更好奇他口中柿饼酒是什么味道。
酿酒需要买材料,敛骨人不懂这些,也还嫌弃麻烦,可给自己取名叫薛雾酒的人却因为满身刺青不能出门。
想了想,敛骨人握住了他的手。
刺青从两人皮肤相接的地方,爬到了敛骨人的身上。
薛雾酒身上的刺青诅咒尽数被对方吸走。
一直以来一副心如止水,总是挂着淡淡笑容的人头一次露出惊惶之色。他强硬的将人拽进了屋里,面色阴沉得像是能滴下水来,二话不说,上手就开始扒人衣服。
拽着领口两边用力往下一扯,就露出了一大片胸膛。
他盯着白皙干净的胸膛,又去捉他的手,将袖子撸下去,手臂光洁不见任何其他痕迹。
敛骨人不解:“怎么了?”
薛雾酒眼中仍蒙着阴暗的颜色,他视线又落向敛骨人的腰带,“刺青呢?你把它转移到你身上了是不是?”
敛骨人按住他开始不管不顾要扯自己腰带的手,不以为意答道:“一滴墨落到砚台里还能有什么颜色?”
他本体开花就是最黑的那种黑色,刺青刺在墨水里那不就跟没有一样?
薛雾酒:“有没有觉得哪里不适?”
敛骨人:“没有,我挺好的。”
薛雾酒捏着他的手腕,神色间隐有怒意,又有点后怕,紧抿的唇像是在忍耐什么。
也不说话,就光盯着敛骨人看,让本来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的敛骨人莫名有种自己做错了事的感觉。
“好吧,我下次不这么干了。”他讪讪道。
“没有下次。”
“绝对没有下次,我保证。”
敛骨人虽然不知道他生什么气,但他能感觉得到他心里很害怕,看着凶,其实贴着他手腕内侧的手指都在发颤。
薛雾酒缓了口气,转身出门:“我去给你买酿酒材料。”
“哦。”
敛骨人很快就忘记了刚才的事情,默默期待起柿饼酒的味道。
真是古怪的口味,听着就不好喝,但他还是要尝尝,才知道到底是哪种“不好喝”。
可他从天黑等到天亮,从天亮等到天黑,从日头毒辣等到大地覆雪,那个人也没回来。
他其实原本也没打算等太长时间,可等了一天就忍不住等第二天,想着万一他现在走了,薛雾酒第二天就回来了,那他岂不是亏了?
等到终于意识到不用等了,那人不会回来了,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他对时间一向感知力很差。他光是从花长成人,就用了很多很多年。
敛骨人收拾了下,将小院落了锁。
他在一个地方停留得够久了,幽冥深处漆黑寒冷,只有他一朵花长在那,实在有些寂寞。
他自诩世人的敛骨人,要继续去寻死民充盈他的国了
姜偃认出来那个站立的人,就是他曾经在梦里遇到过的那个气场强大,浑身阴森森凉飕飕,救了聂朝栖的那个大能。
地上那个惨兮兮的,应该就是聂朝栖。
不等他走近看个清楚,眼前砸下来一道身影。
姜琤一进来,就扑通一声跪在姜偃面前抱住了他的大腿,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诉:“陛下!!!我找你找得好惨啊!!”
姜偃:“?”
他使劲甩腿,尝试把这不知道什么玩意的东西给甩开,结果对方就跟手上抹了胶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姜偃板起脸:“你给我撒手!”
姜琤:“我不!”
姜偃:“别逼我动手。”
姜琤:“您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撒手!”
姜偃:“”
看着跟他这么像的脸做这么夸张的表情,他有点受不了。
“你用着这张脸,能不能注意点我的形象?”
不敢想他用着这张脸,都是怎么在太玄宗败坏他沉稳可靠大师兄的形象的!
姜琤泪眼汪汪望着他,沉重中又掺杂着几分要吐露不可告人的大秘密的神秘,“哥陛下,您听我说,其实,我是从五十年后穿回来的!”
说完就期待的看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到震惊。
姜偃用了用力抽回自己的袖角,一脸冷淡:“哦,我还是从一百年后穿回来的呢。”
姜琤急得直捶地:“您得信我啊!”
姜偃心说,他也没说假话啊。
不就穿越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不过他为什么一直管他叫陛下?他什么时候登基称帝的,他怎么不知道?
姜琤只当他不信,直接略过中间许多缘由波折,直奔主题而来:
“陛下,无论薛雾酒现在看起来多无害,他都不可信!他会在未来最后关头出手背刺你,将你百年心血付之一炬!”
姜琤用手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务必趁他羽翼未丰之时,将他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他从未来而来,只有一个目的——找到此时尚未身死,统御幽冥界的冥府大君陛下,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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