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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伪装深情寡夫》60-70(第5/17页)
会喊那个人的名字了。
不想再在这事上继续说下去,苏枕闲道:“师尊有意收下木寒?”
“他很拼命,能拼成这样,所求也必定不小。盯着他点。”
“师尊可是以己度人,才有此推测。”
封不言本人当年在封家做养子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拼命。
封不言白布下的眼睛‘看’了他一眼,苏枕闲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继续道:“如今天下风平浪静,哪怕他心里有所求,应该也不会是什么大事,师尊不必太过忧心,弟子会顾好师弟师妹们的。”
封不言算是战后遗老,身上总留着当年和魔头打仗时的痕迹,本能保持着警觉。在现在看来,就有些像是对风吹草动都过于敏感了。
这一点他自己也知道,说完之后就摆摆手,表示随便他。
“只是风平浪静倒也不见得。太玄宗最近就乱得很,聂如稷一把年纪了,到也真是能跟着小辈折腾。我记得他徒弟是叫”
“姜偃,姜师兄。”
“对,就是他,自称是薛雾酒遗留在世的小寡夫的那个?”说起这个,封不言惆怅的脸上难得带上了一丝兴味的笑意。
说起这个,连苏枕闲脸上也带上了笑。
他委婉道:“姜师兄是个有趣的人。平时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关键时刻,最出人意料的还是他。”
连薛雾酒的名声都敢蹭,也不知太玄宗到底在搞什么。
万卷城因为和封家闹掰了,和上三宗也不怎么来往,只跟话题中心的姜偃有过浅浅一面之缘。
他这话也就糊弄一下年岁尚浅的小辈,像是封不言这样的当年大战的亲历者,自然不可能凭他几句话就被骗住。
封不言唇边噙着一丝笑:“薛雾酒那个人根本不可能跟他一个不知道打哪冒出来的小子有半点关系。”
也不知道聂如稷发什么疯,竟然还急着赶来叫他销毁薛雾酒的眼睛?有病,聂家娶了个有病的女人进家门,生的孩子也一个比一个病得不轻。
“那眼睛哪是他说能销毁就能销毁的?要真这么容易,还能留薛雾酒尸体到现在?”
薛雾酒实在难杀,就是死了,他们也动不了他的尸身,那命硬得,阎王都不收一样。
苏枕闲:“仙尊大人的意思是,叫您亲自去万卷玄境走一趟。”
封不言不再说话。
良久,他喃喃道:“那里面,可是种满了‘千梦’,我如何去得”
弟子们过得遍地‘千梦’制造的幻象,他过不得。
他怕自己要跟薛雾酒一样,沉迷其中,走不出来。
苏枕闲:“可太玄宗的命令,还是尊上亲自来说的,我们恐怕不好拒绝。”
他们打不过聂如稷。
封不言烦心地蹙眉:“我再想想。 ”
另一边藏书阁门前,木寒被人带头拦下了脚步。
打头的是个阴沉着脸的大块头,周围人看见了,纷纷低头避开。
“就你叫木寒?”
木寒抱着书,冷冷道:“让开,你们把路堵死了。”
巩卓上下打量他一番,看他这副瘦弱的模样,当即就带着身边其他人包围了上去。
本来以巩卓的排名,今年十拿九稳拥有大比名额的,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把他排名给越过去了。
他调查过这个人,没有背景,平时独来独往没朋友,只知道读书的死书呆子一个,心里不由动了点想法。
万卷城里的人虽说没有出身三宗五城十二家的人,但也有不少类似木傀宗之类的小宗门,还有些凡间富庶人家来的。所谓的寒门,只是相对修仙界的“高门大户”来说的。
家里有钱照应的,总归要比没钱的受追捧些。说到底,毕竟还没成仙,都还没到那个境界,没法靠空气活着。
巩卓使了个眼色,周围几个人就将木寒围得密不透风。
人都以为他们要动手,但巩卓又不是傻子,要做什么也不会光天化日来找对方。
他一脸和善,完全不像是来找麻烦的一样,只当自己是来照顾师弟的好师兄,对木寒说:“我听说了木寒师弟拿到大比名额的事,唉,你不知道,因为你来这时日太短,资历太浅,好多人在背后议论这事呢。我作为师兄,实在担心有人会因为妒恨你,暗中下手伤你啊。 ”
“我这里有个法子。”
巩卓上前一步小声对他说:“师弟可知道万卷城水牢之中关押着一只妖兽,那妖兽乃是当年那个魔头手下的一员魔将。前些时日听人说,那只妖兽好像从水牢里逃跑了。我刚好有认识的人在学城缉拿队,得到了些关于妖兽踪迹的线索要是师弟能抢先一步抓住那只妖兽,你获得大比名额的事,一定让所有人心服口服”
木寒看着面前一脸阴险的傻大个,脸上多了抹异样。
这傻子一定不知道
妖兽魔将
当然是他这个内鬼潜进去放走的。
木寒柔声道:“哦?缉拿队这么快就找到妖兽踪迹了?怎么找到的,他们快抓住她了吗?”
“这么重要的事,师兄快跟我‘好好’说说。”
第六十四章
夜深人静, 僻静的小院里,一个修仙者藏在角落,看着窗上烛火映出的身影。
他接到消息, 有人发现了姜偃的踪迹。为了领取太玄宗的悬赏,他在听说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循着痕迹追了上来。
那人倒是会藏, 走得都是没什么人的荒郊野岭。可惜他不知道,他那张脸实在太过惹眼,就是这么小心低调,也还是会被发现。
修士静悄悄地等待着下手的时机。
不知过去了多久,窗边的身影站了起来, 推开了窗户。
天边一道流光钻进他手里,潜伏的修仙者眯着眼睛仔细瞧了一下, 那应该是一道传信符, 虽不知那上面具体是什么内容, 但传信符所用纸张背面,隐约有一道暗纹,借着月光时明时暗的闪动着。
那纹样, 他应该在哪见过。
貌似日前经过万卷城时,他见万卷城学子多用这种附带暗纹的纸张。
难道, 姜偃所拿的传信符,来自万卷城?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不由惊疑起来。这个时候,万卷城里怎么还会有人和姜偃这个修仙界的叛徒保持着联系?
想到就在不久前, 他听说万卷城临近万卷玄境大比开放, 却出了跟闻家一样丢了关押的魔将的消息, 心头不由一跳。
怎么会这么巧?
前脚万卷城出事,后脚就被他发现万卷城有人私下联系姜偃这个跟魔头牵扯不清人的?
难道
不等他想清楚, 忽然感觉周围风声安静了。
在他反应过来前,一柄剑从他胸前穿过。
没有声音。他一点声音都没听见。
连剑刺破身体的声音都没有,周围一切都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里。
那剑穿过他的身体,像是切入一块绵绸的夷皂。
下一瞬,血从胸前喷了出来,他努力仰起头,却只看到带着炙热的红攀上他的眼睛,将他眼中淡黄的圆月迅速染成了不详的鲜红——那是他自己的血的颜色。
这一幕让他想起了什么,他浑身颤抖了起来。
赤月赤月
枯骨
身体里的剑忽然被人握着剑柄搅动了一圈。
修仙者血肉之中蕴含的生气就像是被那柄剑吸走了一样,短短数顷,从一个正常的人,抽干成了一具骷髅。
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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