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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疯美雄虫的先婚后爱治疗指南》40-50(第4/16页)
更便捷的处理方案……”伊斯梅尔挑眉念出了这几个字,“保护协会的人还挺会说话的嘛,直接定罪是更便捷的处理方案呢。”
届时坐在他身边,正左拥右抱着对瓶吹的怀斯亚笑出了声:“理解理解。”
“可他们不也是为你好么?”
是的, 怀斯亚在他痊愈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偷偷瞒着内菲尔带伊斯梅尔来丁塔兰消遣,说是庆祝伊斯梅尔身体恢复健康, 他自己点了一桌子酒, 给伊斯梅尔点了杯嗜乐果果汁。
“怎么说?”伊斯梅尔关闭了邮件, 看向那边的怀斯亚。
他就知道这家伙憋不了多久, 在佩世参加体能训练项目的时光估计是他这家伙的时候了。他那么些心肝宝贝也摸不着,宿舍里又还有个琼凛, 真是难得禁欲了一段日子。
怀斯亚饮下递到他唇边的酒水,舌尖舔过唇角遗落的酒液,冲着伊斯梅尔飞了个挑逗的视线, 见人嗤笑着赏了自己一个白眼才推开身边的雌虫,过去揽伊斯梅尔。
伊斯梅尔被人拥得身子一些,陷在沙发角里, 手上的嗜乐果果汁差点就泼了出去,被怀斯亚抬手扶住, 将他整个手包在手心里。
“兰诺德那家伙用军功作理由独占你,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怨言?”
伊斯梅尔没说话,他倒觉得没什么。
毕竟他是蓝星人,一直以来轮回的世界也多为一夫一妻制的现代,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规则。
但怀斯亚这类原生雄虫不一样,他们生来高人一等,坐拥着整个虫族最优越的资源,更有权拥有多位雌虫配偶,这是他们社会的基本法则,也是全星球共同的认知。
说起来兰诺德会有独占的心理,大概也是因为他是一串异常数据吧?
“喂、小梅尔,问你话呢。”怀斯亚故意凑在人耳边说道,温热的呼吸就这么喷洒在耳根,让人浑身一凛拐了人一肘子。
“我不介意。”伊斯梅尔这才回答道。
怀斯亚笑了笑,收敛了些动作,故作惋惜地挑了挑面前趴在他腿边的亚雌的下巴道,“看看他们可怜的样子,该多痛恨兰诺德将我们小梅尔这么完美的雄虫霸占了啊。”
被挑逗的亚雌扑闪的眼睛这才烫伤般从伊斯梅尔身上收回来,心底也在连连附和怀斯亚的话。
伊斯梅尔这样完美的雄虫,怎么能被一只雌虫独占呢?即便是兰诺德上将也不行。
伊斯梅尔却连眼神都没留给怀斯亚手中的亚雌,只是抬起杯子又饮了一口嗜乐果果汁。
“不是谁都像你一样一天有23个小时都想着怎么和雌虫上床。”
怀斯亚乐得一笑,觉得小梅尔也是越来越会说了:“剩下的那一个小时呢?”
“还有一个小时在盘算怎么把你可怜的床伴变成美味的晚餐。”伊斯梅尔淡淡道。
闻言,地上的亚雌动作一顿,略带着些惊恐地朝两人望去,极力忍住了想要逃跑的冲动。
“嘘、”怀斯亚煞有其事地拉起地上的亚雌,怜爱地抚了抚他煞白的脸颊:“你吓到我的宝贝了。”
伊斯梅尔无奈地叹了口气,放下已经饮尽的果汁杯:“去趟厕所。”
实际上是要走了。这种地方偶尔待一会还好,待久了还真是头晕。
怀斯亚也知道伊斯梅尔是打算离开了,应了声只最后感叹了一句:
“所有人都在期待你不要出席二轮指控啊,梅尔。”
伊斯梅尔的身影已经走远,没有回应和应答,查尔斯紧跟在其后护送着伊斯梅尔离开丁塔兰。
他当然知道没有几个人希望自己出席,所以他才越要出席。
这样才有趣。
……
次日上午,伊斯梅尔来到了位于第三域中心的雄虫保护协会,雄虫保护协会位于一座移动要塞之上,整个要塞围绕着横穿巨行星的能量核运转,通体纯白的构造宛若一颗明亮的玉石。
要塞的正门中央则是一枚巨型的保护协会徽章,四周整齐排列着身着制服的协会成员。
作为一位血脉顶级的第一域雄虫,协会在伊斯梅尔刚启程时就安排了一众接待人员,以至于伊斯梅尔下飞船的第一个感受就是四面八方投来的敬仰目光。
协会接待员上前,笑容得体:“请问伊斯梅尔殿下拜访我处,是为何事呀?”
伊斯梅尔闻言瞥了一眼来人,内心颇觉奇怪。
他来这处的目的还需要多问吗?不就是为了出席第二轮指控么。
身后的查尔斯立即替伊斯梅尔开口:“殿下来参加兰诺德上将的第二轮指控,请带路吧。”
协会接待员这才露出了然的神色应下,只是转过身带路时面上的神情一变,似乎不理解伊斯梅尔竟然真的来参加了这场指控。
看来传言中的貌合神离也有待考究啊……
哦不,他们连貌合都算不上吧。
待到伊斯梅尔和查尔斯来到指控会议现场时,会议已经开始了三分钟,指控席上的声音戛然而止,众人对伊斯梅尔的到场十分诧异。
“兰诺德·南希的行径恶劣!拒不认罪态度不……”
看来信里的开庭时间是故意写错的。
有人执意想要让兰诺德的一生染上抹不去的黑点。
伊斯梅尔第一眼先看向了指控席,见席上并不是虞微的身影,这才略带疑惑地往不远处被指控方处看去。
是兰诺德没错。
所以这位慨声指控着兰诺德的体型高大的短发男是——
很快伊斯梅尔便看到了指控席后方的座位上,坐着轮椅且还带着颈部保持器的虞微。
即便同样是第一域雄虫,他的恢复能力也属于正常范围。也只有伊斯梅尔这种身上流着古血脉的雄虫拥有这样称得上怪物的恢复能力了。
看来是虞微因伤不便亲自指控,找了他的未婚雌君,托因比·格丹?
毕竟看年龄和气质,也不像是虞家一家之主的做派。
坐有上首的最高审判官暂停了会议,看向下方的伊斯梅尔,一时间有些沉默。
良久身边的陪审员才贴着他耳边道:“大人,议会开始后,是不允许中途加入的……就算是他,也不能徇私枉公啊。”
当然,这声音也“恰巧”传到了伊斯梅尔和在座的各位耳中。
伊斯梅尔也是毫不留情地调出了星脑寄给他的邮件通知,冷声道:
“保护协会给我的通知,时间清清楚楚写着上午十点,本殿下提前了半个小时到场,你们告诉我不允许中途加入?”
巨大的物证就这样展示在众人面前,要知道审判过程同样全程直播,这无疑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审判官连脸都是绿的,瞪了方才彻底拆台的陪审员一眼,对伊斯梅尔道:
“……也许是他们工作上出了些问题,既然事出有因,那便请您尽快入座吧。”
伊斯梅尔这才入座去,只觉身后一道火辣辣的视线死死地盯着自己。
伊斯梅尔甚至都懒得回虞微一个眼神。
他只是在兰诺德身后的席位上坐下,长腿交叠,目视不远处准备重新开始指控词的托因比。
大厅明亮璀璨的灯光照耀着座椅上貌美而冷静疏离的雄虫,让其恍若保护神般笼罩着前方落魄的上将。
所有人都不看好的一对夫夫,在众人期待着即将分崩离析的时刻竟然坐在了一起。
网络上的观众自是已经无意继续关心托因比的指控词,毕竟前半部分都是方才重复过的内容。
只是将话题转移到了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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