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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纨绔前夫贵极人臣》28-30(第3/4页)
香再也无法如从前那般心如止水。
再听他提到袁氏,她匆匆放开手,忍着羞意,细细听他说。
他反倒不多说了,目光朝她领口一瞥:“帕子里装着小爷所剩不多的私房钱,都给你,喜欢什么便买什么,等着,小爷一定好好用功,考个状元,当大官,给你挣诰命。”
想考状元,倒不是他志向远大,他只是想把高泩那厮比下去。
但给梅泠香挣诰命,他是出自真心。
毕竟,若梅泠香嫁的是高泩,她有机会得到那样的殊荣。
她嫁的是他,让他成为世上最幸运的男子,他便把天下女子最梦寐以求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
奈何,章鸣珂许下的豪言壮志实在太多,尤其是与他风马牛不相及的壮志,梅泠香根本不往心里去。
更何况,他在床上许的诺言,比平日里还缥缈。
只是他往她胸口塞东西的举动,实在让她着恼。
偏偏她这会子既不能就这么起身,也不能当他面取出来,梅泠香恼得几乎要落泪,恨恨捶了他一记:“你快出去,我要起身。”
她力气本就不大,又未用早膳,比平日里更小,于章鸣珂而言,无异于床笫情趣。
他顺势握住她小手,按在心口,想说“你身上哪一处小爷没看过”,可对上她泛起水意的眼,他又将那混账话咽下去。
松开她的手,退而求其次似的叮嘱:“早去早回,小爷今日不出府,等你回来替我上药。”
梅泠香张张唇瓣,拒绝的话没来得及出口,便被章鸣珂堵回去。
他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半是缠人半是耍赖道:“昨夜一高兴,动作没收住,伤口绷开了,疼得很。香香,看在为夫表现还算不错的份儿上,你就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待他走后,梅泠香取出胸口处的帕子,摊开在衾被上,里面放着几张面额百两的银票。
随手就能拿出一笔这样大数目的银子,这大少爷平日里又从未省着花销,他的银子是怎么得来的?该不会他只要开口要,袁氏就给?
梅泠香觉着哪里不太对。
松云服侍她穿戴时,瞥见她颈间绮艳的红痕,红着脸道:“少奶奶,奴婢帮您多涂一层粉遮着。”
幸而天气不算热,还能穿竖领的上衫。
梅泠香抿抿唇,什么也没说,稍稍侧首,由着松云替她遮掩。
不知怎的,她忽而想起章鸣珂叮嘱她的话。
他要她回来后替他上药,还说他是昨夜表现太好绷开的。
蓦地,梅泠香雪颊红若丹枫,饱满的唇显出齿痕,几欲滴血。
他当着她,说出那等不知廉耻的轻浮诨话,她竟是此刻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他竟有脸自夸!
梅泠香越是想控制心神,不要胡思乱想,越是忍不住回想起昨夜种种。
恨不得自己现下还没醒,便不必去面对袁氏。@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儿子是要面子的,袁氏本还担心,儿子为了掩饰伤势,会不会与泠香分床睡。
没想到,一大早派丫鬟去请人,丫鬟竟说泠香尚未起身。
丫鬟还说,打发她的是六哥儿,且六哥儿一大早春风得意,满面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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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氏隐隐猜到发生了什么她意料之外的事,是以,梅泠香姗姗来迟时,她特意打量了一番,唇角登时止不住地上扬。
成了!六哥儿和泠香竟在昨夜成了事。
莫非是泠香看到六哥儿受伤,于心不忍?这倒是因祸得福了,阿弥陀佛。
梅泠香与袁氏寒暄几句,便说起铺子里的事。
袁氏想带她去见的人,她前世里便见过,眼下还是虚心求教的姿态,静静听着。
她竭力保持着镇定,上马车时,仍是漏了馅。
马车侧摆着脚凳,可梅泠香双腿仍酸软,稍一使力,感觉尤为明显。
得亏松云扶住她,才没出丑。
马车缓缓驶动,梅泠香有些不自在,柔声解释:“昨日出城,第一次骑马,还有些不适应。”
袁氏知她害羞,也不点破,说出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叫你受累了,等回来我让厨房多用心,给你好好补补身子。”
骑马需要补身子吗?梅泠香愣了一瞬,便反应过来,袁氏已经知道了。
她只觉竖起的缠枝玉兰衣领格外闷热,在她颈间腻出一重薄汗。
偏她还不能失礼,柔声应:“多谢母亲。”
关心
袁氏凝着她的目光, 蕴藏着许多期许,梅泠香攥着丝帕,如坐针毡。
这样的目光, 在前世里,她并未感受过。
大抵那时袁氏便知,她与章鸣珂只是相敬如宾,未曾有过夫妻之实?
那时候的袁氏,私底下应当是很为他们操心的吧?只是,很少在她面前表现出来,没有给她施加任何压力。
车轮辘辘转动,窗帷晃动间, 一缕阳光跳跃在她裙面上。
梅泠香坐姿娴静,目光随之落在裙面,不期然在手中丝帕上顿了顿,她想起一件事来。
“母亲, 请恕泠香冒昧, 我想问问,郎君平日里的花销可有定数?是母亲每月固定给他,还是他花完了银子主动来找母亲要?”梅泠香问出这番话时, 面颊微微泛红。
袁氏不明就里,以为她是不好意思过问儿子手里的银钱。
是以, 袁氏略躬身,拍拍梅泠香的手背, 笑意慈蔼:“他是你夫君, 你若肯管束他, 母亲高兴还来不及,别不好意思。”
随即, 她坐直身形,虚虚倚靠车壁,望着轻动的窗帷无奈轻叹:“六哥儿自幼跟着他爹,大手大脚惯了,又爱交朋友,平日里说是挥金如土也不为过。说句让你见笑的话,我虽对他严厉,心里其实也觉对不起他,若非他幼时我忙着生意,疏于管教,他也不至于变成今日这般模样,我,实在不算是好娘亲。”
“他出手阔绰,不知勤俭,花销哪有什么定数?我是既愧疚又头疼,索性叫他别来找我,需要银子便去管家那里直取,如此我便眼不见心不烦,图一时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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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声叹息里,梅泠香能听出袁太太的无奈与自责。
可若非袁氏早年拼命支撑,恐怕章家的家业早已败落在章老爷手里,哪会有今日衣食无忧的光景?
在梅泠香看来,袁氏已做得极好,当为女子楷模,可她仍会为没教导好章鸣珂而自责多年。
若如袁氏所说,把生意和孩儿都顾好了,才算作好母亲,梅泠香隐隐觉着,有些严苛。
袁氏也是从十七八岁过来的,也曾柔弱懵懂,章家老爷对家中生意应当更熟悉,怎不见世人要求他把生意和孩儿都顾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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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章老爷是一样也没顾上,他只顾自己寻欢作乐、醉生梦死。
不由地,梅泠香想到自己,心口不自觉一紧。
她自诩饱读诗书,可连她也没把握做得比袁太太更好。
若她有了孩儿,章鸣珂又一直指望不上,她岂不是真要走上袁氏的老路?她的孩儿,会变成第二个章鸣珂吗?
梅泠香又慌又怕,面色微微发白。
对上袁氏的期许的目光,她又很快镇定下来。
生儿育女也讲究缘分,她月事向来不准,推迟十天半月,甚至月余也有过,想必也没那么容易就怀上。
记得她有位表姐,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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