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纨绔前夫贵极人臣》30-40(第2/18页)
方才还疼得直吸气的他,这会子却嘴硬得很:“别担心,只是看着严重罢了,小爷挨打多,有经验,抹抹药膏,保证能好,不耽误睡觉的事儿,咳。”
听到她语气里的哭腔,他终是舍不得吓哭她。
那哭腔莫名令他忆起昨夜帐间,佳人泪眼嫣润的情态,章鸣珂一时嘴贱,又口无遮拦。
没等梅泠香开口,他便快速抓起药瓶,手越过肩头,递给梅泠香:“喏,快替小爷上药。”
先说出那般不正经的话,又这样颐指气使,梅泠香一时竟不知该羞,还是该气恼。
被他这么一闹,莫名涌起的泪意倒是淡了。
她接过药瓶,拿指腹剜出少许,将那丝丝凉意点在他脊背伤处。
初时,她只敢碰伤口浅的地方,动作极是轻柔。
佳人柔软的指腹,一下一下抚在他坚硬的脊背,章鸣珂只觉似有鸿羽在挠他,那又疼又痒的感觉,比单纯的疼,煎熬数倍。
大抵,这便是他耍赖的报应么?
章鸣珂紧紧咬着薄唇。
直到梅泠香触碰到他尚未愈合的,较深的伤处,他终于忍不住,薄唇间溢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弄疼你了?”梅泠香惊得指尖一颤,赶忙移开。
瞥见他额角滴落的大颗汗珠,她心中愧疚更盛,捏起丝帕替他擦拭道:“我就说我不行……”
哪知,章鸣珂忽而抬手,紧紧抓住她手腕。
他掌心热度,叫人想起烧红的铁:“催人奋进的贤妻是你,摄魄钩魂的妖精也是你,泠香,你有什么不行,你生来就是克小爷的。”
他这只顽劣皮猴,恐怕这一世都逃不出她纤弱的手心。
这一宿,他背上新涂的药膏,被脊背上蜿蜒的汗水沾湿。
有些黏腻,火辣辣的。
可当快乐层叠涤荡四肢百骸,竟能盖过那疼痛。
一贯怕痛的他,只觉脊背上的疼痛,微乎其微。
甚至,当他扣紧她纤细的指,背上的伤痕奇异地发麻,如蚁蚀骨。
醒来时,梅泠香眼皮犹带倦色。
身上的痕迹,不想被松云看到,她坐起身,自己找来衣裙,努力穿好。
刚走出屏风,便见章鸣珂风风火火闯进来:“泠香,管家说,母亲吩咐他,不许给我银钱,往后我只能找你支银子,也不知母亲怎么想的,简直匪夷所思。小爷今日要出府一趟,你先给我一千两银票。”
痛快
一千两银票, 这是章鸣珂几年来,向家里要钱最少的一次。
没办法,向自己娘子伸手要钱, 章鸣珂甚至有些开不了口。
早知如此,他昨日便不该把那点儿私房钱交给梅泠香,今日好歹能应应急。
但是那点儿银子也不够啊,章鸣珂暗暗叹气。
心里不禁埋怨起袁氏,母亲也不知怎么想的,从前不是不管他这些事么,怎的打他一顿不够,还要这样羞辱他?
如先前那般, 找管家拿钱,多合适,小老头早被他收买了,给钱甚是爽快。
此刻, 章鸣珂终于有些后悔。若当初没有一时意气, 替孙有德担下骂秦夫子的事儿,他也不至于一步一步走到这般窘迫的境地。
后悔的念头刚刚萌生,他又忍不住懊悔自责, 都是好兄弟,他怎么能后悔呢?!
他赶紧收敛心神, 不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盯着梅泠香, 笑意颇有些讨好, 等她给句痛快话。
可惜, 事与愿违,泠香并未痛快应话。
梅泠香想起昨日与袁太太的约定, 她抿抿唇,错过身形,越过章鸣珂,款款坐到妆台前。
看来,袁太太没有告诉章鸣珂,主意是她出的。
梅泠香承这份情,只她行事素来坦荡,不想让旁人代她受埋怨。
她目光落到妆奁匣,漫不经心扫着里头精美的钗环,温声应:“是我同母亲说,要管束你平日花销,母亲才会有此吩咐。”
闻言,章鸣珂愣在当场。@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看到小妻子初醒来时慵懒娇美的情态,心中生出的那一丝丝温存绮念,登时被这道晴天霹雳震碎。
“是你说要管束我的?!”章鸣珂仍不敢相信,他都在改好了,还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她怎的待她这般无情?
他花的是章家的银子,又不是动她的嫁妆。
章鸣珂震惊之余,又生恼。
两步走到梅泠香身侧,望着菱花镜中未施粉黛的玉颜,他睁大眼睛问:“你管我读书上进,那是为我好,管我花销嚼用,会不会过分了些?”
“一千两银票,不是小数目,寻常农户劳作一辈子,也攒不下这么一笔银钱。”梅泠香没解释什么,捏起一根珠钗,侧身望他,神情温柔平和,“郎君有事要出府,自然可以,只是你得说说要这笔银钱何用,泠香方知该不该给你。”
她知道,不能一开始把他管太紧,他昨日老老实实待在府中读书,今日势必会坐不住,要找理由出门。
梅泠香没打算不让他出门。
一紧一松,她以为章鸣珂能接受良好。
没想到,她还是不够了解他,想得太简单了些。
见她摆明了要管着他,章鸣珂心里不太高兴,背上的伤也隐隐作痛,仿佛浑身不舒坦。
只他面上不显,瞥一眼梅泠香手中珠钗,挤出一丝笑。
他取走她指间珠钗,轻轻插在她发髻侧,稍作调整,抚抚她乌亮的发,语气谄媚:“泠香,一千两银子对农户来说,是很多,可我们章家是做生意的呀,来钱容易。我从前哪回找管家拿钱,都比这次只多不少,他都是痛痛快快给。泠香,我的好娘子,你就拿给我吧。”
任他软磨硬泡,梅泠香也不为所动。
他再是低声下气,亦不能动摇她的原则。
梅泠香明白,他们之间必有这样一番试探,若被他发现有商量的余地,往后这样的纠缠会有很多。
无法,章鸣珂说得嘴皮子都干了,只得松开她肩膀,泄气道:“行,算你狠。”
他颇为委屈地嘟囔:“小爷出府不也是为了你爹么?赵不缺他们门路多,我托他们帮着找能替岳父治病的郎中,昨日得信,已有眉目,约着今日出去细说。人家肯帮这个忙,我总得请他们吃顿饭,还有那里里外外打点的钱,也不能让人家出啊。”
原来,他今日想出府,是为了替爹爹找郎中。
可赵不缺和孙有德是什么样的人?他们打听来的人,梅泠香可不敢相信对方有什么真才实学,弄不好还是江湖骗子,合伙骗章鸣珂的钱。
她绝无可能让那种郎中替爹爹治病。
“他们请来的郎中,不知底细,郎君还是推拒了吧。”梅泠香站起身,没松口,而是吩咐松云摆膳。
昨夜在他怀里柔情似水,今日就翻脸不认人,让他碰这么个软钉子,章鸣珂深深觉着,梅泠香待他全无一丝敬重。
哪家娘子,会让自家夫君这么出去丢脸?
但都跟人约好了,章鸣珂若不出去,只会更难堪。
这会子他还没听懂梅泠香言外之意,只以为泠香不想让他乱花钱。
章鸣珂忍着一肚子气,早膳没吃,叫上多福,拂袖而去。
“少奶奶,少爷好像很生气。”松云与金钿对视一眼,战战兢兢提点自家小姐。
太太待少奶奶再好,毕竟跟少爷才是亲母子,少奶奶这样气少爷,松云怕一旦袁太太不给少奶奶撑腰,少奶奶的日子会不好过。
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