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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纨绔前夫贵极人臣》40-50(第3/22页)
不出这片地界。
饶是他们低调,也被人冲散好几次。
东西勉强保住了,可章鸣珂身边,除了罗师父,只剩下两位武艺好些的家丁。
这会子,章鸣珂不敢说大话,保证一定能把货款全数带回去了。
他们开始挑偏僻人少的路段走,晚上宿在一处背风的山洞里。
罗师父年纪大些,章鸣珂便让他们先歇息,他守在洞口,等后半夜再换罗师父看守,他去歇息。
连日来,大家都疲累,不多时,山洞里便传出此起彼伏的鼾声。
章鸣珂抱着剑鞘坐在洞口内侧,呼号的山风卷来风雪,点点落在他风帽毛边。
暗夜沉沉,不知明日会有多深的积雪,他们还能不能继续赶路。
正思量间,章鸣珂听见远处似有说话声。
他回头望一眼山洞里,想了想,提剑循声而去。
薄薄雪面上被他踩出两行足印,尚未靠近时,他便已能听见对方说的是什么。
“飞哥,现下怎生是好?没有粮草,别说对付朝廷那些硕鼠了,恐怕兄弟们都得饿死在这冰天雪地里。”一位声音粗犷的男子道。
另一位男子沉吟片刻,没应声。
“要不咱们也学学他们,先抢些粮食度过眼前的难关,等打下这江山,再还给百姓就是。”粗犷男子提议。
听到这话,章鸣珂眉心一拧,什么起义军,尽是些欺负弱小的贼头子,泠香说的果然没错。
他刚要转身走,便听另一道儒雅平和的声音传来:“二弟,绝不可如此,否则我们与他们那些财狼有何分别?我李飞栋走上这一步是迫不得已,即便不能改变这乱世,即便冻毙于风雪,我也绝不会把手中的屠刀挥向多灾多难的无辜百姓。”@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飞哥,你有鸿鹄之志,也有大才,何必如此迂腐?”粗犷男子又劝。
“不必再说,我会再想办法,琴娘也在想办法,天无绝人之路。”自称李飞栋的男子轻叹道。
听完这一席话,章鸣珂心里颇不是滋味,没想到,起义军也不都是恶人,也有像李大哥这样的好人。
只可惜,好人在这乱世里,会活得更艰难。
风雪声中,章鸣珂陷入短暂的思量。
他有钱有粮,运不回去,李大哥有兵有抱负,却正缺粮。
不如……
章鸣珂打定主意,站直身形,朝他们走过去。
积雪被他踩得吱呀作响,还越走越近,惊动了交谈中的两人。
“什么人?滚出来!”粗犷男子横刀厉喝。
章鸣珂拂拂风帽上的雪,冲李飞栋展臂:“李大哥,可否借一步说话?小弟正好有粮。”
“哪里来的臭小子,竟敢偷听我们说话,拿命来!”粗犷男子见行踪败露,想杀人灭口。
身着布袄的李飞栋从他身后走出来,打量章鸣珂一眼,若有所思颔首。
闻音县里,梅泠香初时隔两日还能收到章鸣珂报平安的信,信里他话还是那样多,路上遇到的事,当日吃了什么,都会告诉她。
可等他进到最动乱的地界后,便没有书信再寄回来。
足足大半个月过去,杳无音信。
梅泠香不知他是否安全,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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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氏日日烧香拜佛,为他祈福,表现得更担心。梅泠香便忍着心焦,时常劝慰袁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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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爹爹的病,张神医辞行过两次,都被梅泠香苦苦挽留住,她希望张神医再想想法子,不要放弃爹爹。
可即便她不是医者,也看得出,爹爹脸色越来越差,差到在她面前也无法粉饰的地步。
梅泠香很怕她做的所有努力,都会徒劳无功,她怕爹爹会像前世那般,倒在这个冬日里。
可她除了恳求张神医,除了多陪爹爹说说话,竟不知还能做些什么。
爹爹偶尔还是会劝她再好好考虑与章鸣珂的婚事,态度虽软和些,不似从前那般坚决劝离,却也透着牵挂和担忧。
终于等到与章鸣珂约定好的,他该归来的日子,梅泠香却没见到人。
她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只怕章鸣珂路上遇到了什么不测。
梅泠香一面告诉自己,他武艺好,还有罗师父在,不会有事。一面又被另一个声音纠缠,双拳难敌四手,万一遇到成群结队的兵匪,他们也可能逃不出来。
早知如此,她便不该叮嘱他千万保住货品的,他的安危才最重要。
于泠香而言,他是个不太令人满意的夫君,可于袁氏而言,那是她爱之深责之切,失望再多次,依旧寄予希望的独子。
她该劝袁氏背信一回,别往北边送货,在入冬之前,举家迁去云州的,而不该想着等他回来以后再说。
梅泠香懊悔着,也开始做着最坏的打算。
与约定的日期已过去两日,连许氏也知道女婿没回来,也没有消息传回来。
“馥馥,你是为了给你爹治病,才嫁去章家的,这件事不止你爹心中有愧,娘心里也是。只是娘想着,章家能让你衣食无忧,袁太太又是个仁厚的,便允了。先前,你总说他改好了,待你也好,娘心里好受许多,可如今……”许氏不想说那吉利话,可一想到两个家都要压在女儿肩上,许氏便心疼不已。
“馥馥,娘是说万一。”许氏哽咽一声,轻问,“万一他路上遭遇不测,从此杳无音信,你打算如何?继续做章家媳妇儿,奉养袁太太终老,还是趁你爹闭眼前,归家来,让他可以瞑目?”
许氏说着,掩起憔悴的面容,泣不成声。
“阿娘!”梅泠香也噙起眼泪。
袁氏的恩情,她无法置之不理,父亲的遗憾,她也无法装作不知,当真左右为难。
“爹爹不会有事。”梅泠香深吸一口气,将眼中脆弱的泪意忍回去,“郎君有武艺傍身,也不会有事,我们且再等几日。”
就在这一日,她回到积玉轩后,终于又收到章鸣珂寄来的信。
相比从前那些信,这一封摸起来便显得格外单薄。
太久没有他的消息,梅泠香迫不及待拆开来,她指尖发颤,险些把信撕坏。
薄薄的纸笺上,印着熟悉的字迹,是简短的几句报平安的话,梅泠香狠狠地松一口气。
下一瞬,她站起身,拿着信去积金堂,给袁氏看。
“母亲,你瞧,郎君寄回来的信,他没事,过几日便能回来。”梅泠香情绪已然平复,语气听起来温柔平和。
袁氏则激动得热泪盈眶,不住地道:“平安就好,回来就好!”
信里没说货品是否送到,也没说怎么会耽搁这样久。
梅泠香心里有无数的疑问,也只能等他回来再说。
悬了几日的心,终于稍稍放下,夜里梅泠香难得睡上好觉。
信上说是冬月初十回来,实则初九半夜,梅泠香睡得迷迷糊糊间,便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搂住。
他身上有些凉,落下的迅疾的吻却是炽热:“香香,你可知小爷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你可知我这里有多想你?”
章鸣珂抓住她温软的手,按在他跳动的心口,又牵着她沿着结实的肌肉线条,徐徐往下移去。
他是那样累,可当如梦里一般将她搂在怀中时,他又忘记疲倦,只想把多日不曾诉之于口的思念,用行动告诉她。
屋子里摆着炭盆,发出哔剥的轻响。
梅泠香被他缠得香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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