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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纨绔前夫贵极人臣》50-60(第16/23页)
书习字一道,玉儿不像他,没让我操心太多。”
若玉儿和章鸣珂小时候一样,恐怕她也做不到现在这般温和,而是会和袁太太一般,动辄想打骂。
想到袁太太,梅泠香笑意一滞。
袁太太是对她有恩的人,即便当初提出和离,袁太太也站在她这边,没让章鸣珂来纠缠。
如今,知道袁太太在宸王府,她该不该去拜见呢?
可她不知道,章鸣珂有没有把她在京城的事,告诉袁太太。还有,玉儿的存在。
不,作为大晋开国唯一的异姓王的母亲,袁氏恐怕已封诰命,应当称其为袁太安人了。
她神情的细微变化,被高泩看在眼中。
高泩看得出,说起玉儿像章鸣珂的时候,梅泠香并没有很嫌弃的态度。
她很平和,便说明他们和离时,并未闹得相看两厌。
这个认识,让高泩心底紧迫感渐盛。
玉儿跑得微微出汗,梅泠香把她叫到跟前,让她坐下歇歇:“出汗没有?当心吹了冷风会着凉。”
玉儿便听她的,坐在廊下美人靠上,掏出荷包里的金豌豆玩。
她手里的东西,精致贵重,可不是寻常人家会拿给孩子玩的。
高泩一看便猜到,会是谁的手笔,他状似无意问:“他经常给玉儿送东西吗?”
表面问的是这个,实则他想问的是,章鸣珂是不是时常借着给玉儿送东西,在她面前出现。@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梅泠香没注意到高泩的异样,点点头:“他待玉儿很好。”
说到此处,她抬眸望高泩,把高泩当做稳重可靠的兄长,轻问:“初时,我并不想让他知道玉儿身世,高师兄,我是不是太自私了些?”
毕竟,她那时候一味考虑自己,并没有考虑到,玉儿能从一个做王爷的父亲手里得到什么。
高泩眉心微动,没想到还有这回事。
她曾经想隐瞒,便说明章鸣珂找到她,却没有打动她,至少她真的没想过再续前缘。
“怎么会呢?”高泩嗓音温润,宽慰她,“玉儿有你这样的阿娘,她很幸福。”
有时候不告诉孩子,本身就是一种爱护。
而他的母亲,一直耳提面命,让他记住父亲的冤屈,让他不顾一切变强,去求个公道。
没什么不好,但他年少时,也曾被压得喘不过气。
那时候听梅师妹说说话,他便觉得,这世上还有温柔美好的一面。
高泩的母亲找了些鲜亮柔软的衣料,让许氏带回去,给玉儿做衣裳。
回去的时候,玉儿便跟许氏一辆马车。
高泩执意相送,说要去梅夫子灵位前上柱香,梅泠香自然不能拒绝,便与高泩同坐一辆马车。
只有他们两个,少不得聊起儿时旧事,梅泠香嫣然含笑,仍是高泩记忆中的模样。
“我那时候多要强,为了与高师兄较个高下,听爹爹多夸我几句,偷偷挑灯夜读,结果困得趴在桌上睡着,险些把头发烧了。”梅泠香笑得眼中水光盈盈。
这一回,高泩却没跟着笑,而是忽而郑重开口:“泠香,若我说想照顾你一生一世,你愿不愿意?”
闻言,梅泠香脸上笑意定格,继而一点一点减淡。
她噙着水光的笑眼,盛着难以置信的眼神。
从前章鸣珂是怀疑过她与高师兄有私情,可梅泠香自认为他们清清白白,只有兄妹之情。@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高师兄怎会突然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他口中的照顾,与婶娘所说的,显然不是一回事。
高师兄他,何时对她动的心思?
“高师兄是为了报答我爹爹吗?不用的,我现下过得很好,高师兄不必如此。”梅泠香还是觉得,高泩对她不会是男女之情。
“不是。”高泩摇摇头,他不是个冲动之人,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必当让她明白他的心意,“我心悦师妹,自少年时起,到如今,初心未改。”
梅泠香眸光闪动,脸色发白,被高师兄这样倾诉衷肠,她只觉惊诧不解,没有感到一丝欣喜。
她的心意,她也很清楚,对于高师兄,她唯有敬重,没有情爱。
“高师兄,我……”梅泠香想说什么,却不知该如何措辞,才能不伤及昔日情分。
“泠香,我只会说这一次,你听我说完,再给我答案,好不好?”高泩素来清隽的眼神,露出些许恳求。
他眼神那样诚挚,仿佛藏在心底的爱意一朝倾泻而出,难以自已。
“你应当了解我的为人,我既开口,便敢保证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人。”高泩知道,玉儿会是她的顾虑,“玉儿你也不用担心,你若愿意,我会对她视如己出,我愿倾尽所能,好好教养她长大。”
“高师兄,我和离过,还带着玉儿,婶娘不会同意的。”梅泠香不好直接拒绝,便拿高泩母亲作为借口。
“母亲那里,我可以说服。”高泩深深凝着她,“现在,我只问你的心意。”
梅泠香微微叹息。
正因彼此了解,她才知道,这一回她非得正面回应不可。
“高师兄,泠香视你为兄长,从前如此,往后亦如是。”梅泠香语气温柔而冷静。
高泩眼中盛着伤痛,却没再多说一句。
下马车时,他神情已恢复如常,甚至还有兴致抱着玉儿进院子。
高泩在梅夫子灵位前跪拜数次,方才起身,从梅泠香手中接过线香,点燃,神情端肃:“师父,不孝子弟高泩,在此敬拜。奸佞梁彬已被学生依法处置,师父不必再挂怀。还有师妹、师娘,学生必尽心照料。”
梅泠香默默听着,不太确定,他是不是就此放下了。
望着那袅袅升起的烟缕,梅泠香神思飘远,想起许久之前,章鸣珂也曾在她耳畔许诺:“今生有你一人足矣,绝不拈花惹草。”
送走高泩,梅泠香闲下来,才有精力打量她们搬进的这处新宅院。
她站在窗前,望望庭院里的海棠树,脑中不由浮现出久远的回忆。
积玉轩里,也有一株海棠,比这一株高大繁盛。
结着花苞的时候,章鸣珂仍孟浪地将她抵在花叶侧,把她手腕都硌红了。
目光不经意落在树下新鲜的土色上,梅泠香忽而想到什么。
她再度打量起住了一日的屋子,瞧见博古架上眼熟的木匣,她快步走过去,取下来。
打开盒盖,里面层叠的信笺扰得她思绪如风中柳絮,纷纷乱乱。
这是她从前随手收信笺的木匣,当初和离,忘记带走。
从前,她也是把信匣放在博古架上。
这座院子,这间屋子的布局陈设,赫然就是照着章家的积玉轩来的!
昨日太疲累,离开积玉轩也已有三年多,她才没有很快察觉,那一点点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她也没放在心上。
她好像,险些错过了什么。
这些都是他吩咐的吗?除了他,大抵不会有人这样了解积玉轩,就连松云和金钿也做不到。
可是,为什么?他待玉儿好,需要做到这样细致的地步吗?
梅泠香正思量着,忽而听到一声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呼唤:“少奶奶!”
泠香循声回眸,望见门扇处立着的两个人。
是从前服侍过她的丫鬟金钿,她斜后方还站着一个人,是多福。
梅泠香身形微晃,恍惚间,她仿佛回到了积玉轩。
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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