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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纨绔前夫贵极人臣》60-70(第5/20页)
的比喻?简直不可理喻!
梅泠香坐到圈椅中,握起书卷,抬眸逐客:“我要看书,没空招呼王爷,王爷还是请回吧。”
她清莹莹的眼,氲着薄怒,殊不知越发激起人的征服欲。
章鸣珂喉结微动,深沉的眸光掠过她红润的唇,落到案头蜜亮红艳的糖葫芦上。
那糖葫芦被女子檀口咬过一小口,便撇至一旁。
章鸣珂本不爱吃这样甜的东西,可他目光落到那糖衣破碎的裂纹处,心念微动,拿起来,凑至唇畔,轻笑道:“从前我说他觊觎你,你总不信,觉得他是清风朗月的谦谦君子,不会惦记旁人的妻子。可如今呢?香香还要袒护他么?”
唤她名字时,他俯低身形,小臂横在书案边,睥着她,将唇齿覆上她咬过的地方,漫不经心咬下一口糖葫芦。
糖衣被他彻底破坏,包裹在里头的山楂也被他咬缺了一块,他唇角沾了一点山楂的红。
梅泠香不经意瞥见那一点红,味蕾莫名被勾动,脑中忆起糖葫芦酸酸甜甜的滋味,不由自主唇齿生津。
感受到唇齿间细微的变化,她眸光似水波般晃了晃,忽而敛睫垂首,握着书卷的细指攥紧。
“我从前只是不知道,并非袒护。”梅泠香语气生硬,是刻意绷出来的生硬。
章鸣珂目光往她骤然攥紧的指节上落落,眸底漫起丝丝缕缕的笑意。
他站直身形,姿态闲适地转动着穿糖葫芦的竹签,朝窗外望一眼,顺手将窗扇轻合。
院子里,袁氏一面陪玉儿玩,一面注意着屋里的情形。
她怕儿子吃飞醋,因为高泩而与泠香起争执。
正好捕捉到儿子关窗的一幕,她愣了愣,随即失笑,她真是多余操心。
“玉儿,想不想去外面玩?奶奶记得巷口有卖花的,咱们去买些花,放到你阿娘屋里,让她的身子好得快些,好不好?”袁氏轻声哄玉儿。
玉儿一听,很在理,阿娘看到又香又好看的花,心情更好,自然会很快好起来。
“好,我们现在就去!”玉儿拉住袁氏的手,又去拉许氏,“外婆也一起。”
她喜欢奶奶,也爱自小陪在她身边的外婆。
院子里安静下来,屋内却似有看不见摸不着的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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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关窗做什么?”梅泠香不习惯与他这样独处,会让她莫名心慌。
她站起身,展臂想把窗扇推开。
可指尖尚未触及窗棂,便被章鸣珂捉住。
“我有话问你。”章鸣珂攥住她纤白柔荑,不容她躲闪。
“你放开。”梅泠香很不自在,垂眸挣扎。
却被他攥得更紧。
他忽而将她一带,拉近彼此的距离,隔着书案,他躬身抵着她额间,在极近的距离盯着她眼眸,像是要看到她心里去。
“你与高泩说,日与月不必争辉,本王还是想问一问,在你心里,本王与高泩,谁是日,谁是月?”
她就是随口一说,劝慰师兄的话,哪里想过这么多?
可他眼神锐利,似乎很在意她那句话,大有不分个胜负,决不罢休的气势。
梅泠香无法,微微屏息,避开他的目光,轻应:“王爷贵极人臣,如日中天,自然你是骄阳。”
她以为这样的答案,应当能哄住他。
岂料,她话音刚落,便听见一声轻嗤。
“嗬,本王是骄阳,你素来敬重的高师兄便是心中明月是么?”章鸣珂虽知她对高泩并非男女之情,仍觉妒火从心里直往上窜,“香香,本王不介意再过些病气来,替你醒醒神。”
“什么?”梅泠香没想到他将她的意思歪曲至此,更不懂他后一句是何意。
话音刚出口,便见他俊脸微侧,将她未及闭上的唇瓣衔住。
与上一次分明不同,侵略性十足。
梅泠香舌尖被他追缠着,继而霸住。
他才吃过糖葫芦,唇齿间酸酸甜甜的滋味蔓延在她唇齿,那是天然能催人生津的滋味。
不耀目的天光穿透窗棂,照在她扬起的侧脸、秀颈,漫染的绯色被镀上一重柔光,佳人身姿轻颤,羞颜若仙。
章鸣珂修长的指抚上她颈项雪肤,指腹感知到她血脉里升腾的热意,眸色愈深。
院中刻意压低的脚步声,衬得屋子里格外静。
渐重的呼吸声,纠纠缠缠的涎声,仿佛都在耳边放大,梅泠香轻咛一声,感到唇角溢出一线湿润,羞耻地几乎要晕过去。
从前再亲近的时候,也未有过这样的感受,陌生,羞耻,让人心悸,又不自觉沉沦。
她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她应当是恬淡守礼的。
凭着最后一丝理智,她猛地推开章鸣珂解她颈扣的手,慌忙侧过身去,匆匆捏起帕子遮掩灼月长发麻的唇瓣、舌尖。
管束(1更)
佳人侧颜姣好, 耳尖红得几欲滴血。@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章鸣珂抿抿唇,眼底藏着惊喜,还有意犹未尽的晦涩。
他缓步行至梅泠香身后, 轻轻拥住她单薄细肩,扣住她手腕:“香香别恼,我若能把病气都抢过来,你便能快些痊愈,是不是?”
他温声哄着,狡辩着,掩饰自己的得寸进尺。
梅泠香尚未从晕眩中全然抽离,被他刻意引导, 便下意识去回想他先前的话。
原来他那一句,是这个意思。
可他抢夺的是病气么?!
他怎的跟从前一样,说起诨话都不脸红的。
不,与从前也不一样。
从前他都是直言不讳, 不懂拐弯抹角, 如今他学会把不正经的话,粉饰成让人无从辩驳的歪理了!
“你不反驳,我便当你是默认了。”章鸣珂不给她辩驳的机会, 睥着她娇艳欲滴的唇,在她耳畔低问, “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香香好好想想, 本王与高泩, 谁是骄阳, 谁是明月?”
他语气寻常,梅泠香却能听出里面淡淡的威胁。
若答得不能让他满意, 还不知他要如何闹她。
那绵长一吻之后,梅泠香没觉着自己清醒,只觉比方才更虚弱无力了些,她脑子有些转不动。
可既然第一次答得不对,反过来必是能让他满意的。
“王爷是明月。”梅泠香微微咬唇,侧眸横他,“可满意了?”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她愿与他日夜相依相伴,他自是满意的,但也只是三分满意。
她将他比作明月,那高泩就是骄阳,骄阳才是光芒万丈的那一个,可高泩配吗?在她眼中,高泩比他耀目,比他强?
这是章鸣珂决不能接受的。
他暗自抵了抵齿根,忽而凑近,齿关轻轻磨了一下她泛红发烫的耳尖。
听到她吃痛的吸气声,章鸣珂终于解了气,不再为难她。
指腹摩挲着她嫣润的眉眼道:“在你心中,日与月都只能是本王。本王要做你眼中最耀目的那一个,也要做你心底惦念的那一个。”
他给出的答案,如此霸道张狂,梅泠香气恼又委屈:“章鸣珂,你混蛋!”
顷刻间,她细密蜷长的睫羽变得湿润。
章鸣珂忙揉着她耳尖,拥着她又是道歉又是哄:“是,我混蛋,香香别哭,你若答应嫁我,我便再不吃醋,再不欺负你了,可好?”
“休想!”梅泠香恼他恼得牙痒痒。
哪有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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