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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的系统是咸鱼》90-100(第9/19页)
里安顿下来,他掀开帘子一看,四周热闹非凡,街上人来人往,想必这里是离蒲城不远的大城庄,出云城。
家丁乙给他们打开门,放上脚蹬子:“少爷,已是晌午了,请下来歇息吧。”
下了车,黎尧一望那客栈的招牌:王二客栈。
想必掌柜的叫王二吧……正想着,店里便迎出来胖掌柜,满脸掬笑:“贵客里面请!”
他们的马车那么气派,家丁也训练有素,掌柜的自然怕怠慢了,将央鸣和黎尧一路迎上二楼后,亲自征求了几道菜色才退下。
虽说是二楼雅座,但也只是人少点地方空点,连一楼的对话都能听的清清楚楚。小二很快将饭菜端上桌,看了看央鸣的脸,不由得说了一句:
“我还真是没见过公子这么好看的人!”
央鸣大概是习惯了,并没什么反应,倒是黎尧回问他:“来你这儿的天南海北的人都有,难道就没见过长得更好的吗?”
小二弓了一下身子:“瞧您说的,我真不是奉承啊,公子这般的人物,我是没见过,一楼的那些食客马上肯定要议论起来,您自己听就知道了。”
黎尧第一次看见央鸣的时候虽然也很惊艳,可更多的是熟悉,也就没意识到他有多出众,他又拉住小二:
“对了,再问你一个问题。”
“您说您说。”
“你们的掌柜是叫王二吗?”
“叫王悦来,排行老二。”
“那为什么不叫悦来客栈?!”
小二看着他异常激动,有些迷惑:“为什么要叫悦来客栈?”
对噢,为什么自己强烈的觉得要叫悦来客栈呢?
“因为比较……顺口……没事了,你下去吧。”
小二应声下去。一阵子,楼下果然传来了议论声:
“刚刚那是谁?”
“不认得啊!”
“此等风度,怎会是无名之辈?”
“那人身穿短褂的小子可有人认得?”
“一点筋肉也无,却敢如此打扮,叫人摸不准有没有武功。”
一点筋肉也无的黎尧:“……”
楼下议论了一阵也没个结果,直到有个大汉猛地拍桌:“都吵吵什么!”
听语气是个爱抢风头的性子,果然,在吸引了大家注意之后,那大汉又说:“管他谁谁,长得好看又如何,哪比得上天泣明、承彻之辈!”
有人说:“要是单论长相,也未必……”
大汉一听,立刻截断那人话头:“愚见、愚见!那两位是何等人物,一位是魔教教主,一位是武林盟主,都是流芳百世的大人物!”
瞧瞧,这世道,魔教教主已经被洗白的不能再白了,都要放在武林盟主前面去提及。
旁人附和道:“那确实。二位武功天下顶绝,但要我说,我最佩服的人却不是这二位,是苍生大师!”
此言一出,大家都是心头愉悦,仿佛被夸的是自己似的:“大师何等人物,那是真佛下凡、救济苍生来的!哎呀,要不是有苍生大师在,这江湖指不定会乱成啥样子!”
瞧瞧,这大师地位也太超然了点,已经在民间掀起了狂热的个人崇拜主义。据说为了读懂大师的作品,整个江湖的识字率都比十年前高出了六成!这是少林寺公布的统计数据,相当可信。
那大汉兴致勃勃:“大师的著作,我每本都翻来覆去的看,为了学字,还跑去学堂和娃娃一起听课!教书的穷酸书生和我本来互相看不顺眼,后来发现我们都是大师的忠实粉丝,现在啊关系可铁了!”
旁人道:“用大师的话来说,你们这是通过交流,加强了友谊、互利互惠、双赢发展!”
“对,体现了大师所提倡的和平共处三项精神!”
“社会分工不同,你之前对人家产生了职业偏见,可得好好给人家赔不是!”
大汉挠挠头:“哈哈,我给他送去一本《论持久农作——可持续发展白皮书》,一同探究,现在我俩好的和亲兄弟似的!”
黎尧听着话题一跑再跑,最终围绕着苍生大师展开了热烈研讨,心里满满的违和感,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大概是那些佛法术语都太高深的缘故吧。
他看着表情平淡的央鸣,问道:“央兄既然是习武之人,不知道在江湖上大概能排到哪个水准呢?”
央鸣低头吃菜:“苍生大师说过,比武如高考,不可控的因素太多,没有定论。”
怎么连你也满口都是苍生大师啊……“不过,高考是什么?”
“嗯……据苍生大师说,是一种劫难。”
这大师还真挺有意思的,如果哪天能见一面就好了。
央鸣随意地看了一眼:“如果你想见大师一面,今晚就可以见到。”
啊?!
黎尧慌忙把嗓子里的菜咽下去:“你有读心术?你怎么知道我想见苍生大师一面?还有,我真的能见到大师吗?”
央鸣放下筷子:“你的心思全写在了脸上。我们今晚本来就会在东山寺借宿,据我所知,苍生大师正暂住在那里,与东山寺住持讨论佛经。”
“这么好?但是大师是名人……像我这种普通人也能见到吗?”
央鸣没解释,只是简短的给出了肯定答复: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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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东山寺半山腰。
东山是天下五山之首,险峻难登,如果想要拜访东山寺,为了证明诚心,来者无论是市井百姓还是达官贵族,都得亲自登山。
黎尧已经爬了很久,才爬了一半。虽然说台阶平缓,爬到现在也十分累人,回头望去,宽阔石阶一级级依次浮出,最后隐没在宛如深渊的山雾里。
而向上看去,银月清辉,夜凉如水,撇去家丁们手中的灯笼不谈,仅仅是月光就将一切都照的通亮。夹道的树很是繁茂,山顶处,隐约能看见一座略显突兀的宝塔,塔顶不知有什么东西,像星子一样的闪着光。
唉,真的好累啊!但是运动运动也好,起码睡得香……这么想着,黎尧勉强又走完了剩下的一半,总算是走到了山上,看见了庙宇。一行人原本可以在日落前上山,但黎尧没有武功,所以走得很慢,他并不晓得旁人都在迁就他。
黎尧在寺外撑着膝盖喘气,家丁上前敲门,对小僧表明身份。
等他喘过了气,一抬头,发现有些眼花。
他瞪大了眼。
不……不是眼花,寺庙一间房子的屋顶上,确实坐着一个人。
一个……白衣飘飘、形态散漫的人,面对的月亮,看上去十分有意境。
“少爷,请进吧。”通报完毕后,家丁请他们进去,黎尧方才回过神来,快步走了进去。
走进寺庙之后,就看得更清楚了。面前一排房子的屋顶上,确实有一个对月而坐的人,只是衣服并不是白衣,而是被月光映衬过度的褚色僧袍。
这人是个剃了发的僧人,整个头型和线条都是那么的漂亮,恰到好处的弧度和比例看上去就像涂抹了灰色的白描画。他很瘦削,宽大的袖袍被夜风吹拂,露出一只搭在屈起膝盖上的手。
家丁猛地看见了这个人,不由得吓一跳,引得那人转过头来。
若说之前不过是灰色的白描画,那么此时,就像是被抽离的颜色一缕缕还原似的,这副月下僧人的图都因为三抹鲜红而鲜艳了起来。
两抹在眼角,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怎样,那两抹红色,既像是用力过度而泛起的红色,又像是因为委屈而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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