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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靠撒钱名留青史》80-90(第9/13页)
师和方太保,方太保还好说,只要他等日后不涉武官那倒也无妨。可他等一介文人还没点上职位便在吴太师面前挂了号,日后除非等七皇子登基掌权了,否则他等难有出路可言,要知道吏部可是吴太师的人。
突然,左右摇摆的户部尚书杜成梁忽然起身道:“七皇子贤德于民仁爱兄弟,上敬于天忠诚于帝,臣恳请陛下立七皇子为太子!”
方太保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了杜尚书一眼,他就知道这人靠不住。
众人此时无不侧目,心想这老狐狸果然是能当上户部尚书的主,要知道杜成梁就在刚才还请愿立五皇子为太子呢!
顺承帝闻言微微颔首,老七幼时他也是真心疼爱过的,若非出了苏婉儿之事,他在老三出事后便会生出培养老七做储君的打算。
如今看来自己当年的眼光果然没错。
眼见得顺承帝就要下旨立秦寒之为太子,吴太师忽然出声道:“陛下,今夜乃琼林盛宴之时,倒不好冷落了诸位新科进士,册立太子之事还需礼部拿出个章程,不如等来日早朝再议?”
方太保接话道:“臣附议。”
三公之中有两位赞同来日再议立太子之事,顺承帝当然不会反对,本来若非钦天监算出今日是良辰吉日,他都还没这个心思。他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太子哪日立都是可以的。
杜成梁却傻眼了,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倒向秦寒之,皇帝怎么说不立太子就不立了呢!
南淮笙心中更是焦急,今日连三皇子都出面了,秦寒之这边恐怕底牌尽出,若是吴太师来日和方太保联起手来,不说那两方将储位拿走,便是想个法子将此事一拖再拖,那也是对秦寒之极大的不利。
他正干着急,就察觉到秦寒之在袖摆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手背,南淮笙准头看向秦寒之,见他朝自己微微颔首,知道他心中已有成算,南淮笙这才放心下来。
琼林宴散去时已是月上中天,南淮笙出宫后与几位友人寒暄几句便直接坐上秦王府的马车离去,看得赶在后面的杜尚书瞠目结舌。
这都还没成婚呢就急着往秦王府跑,他还打算找这个外孙探探秦王的底呢。
杜成梁刚才一番出言显然狠狠得罪了方太保,不探到秦寒之的底,他心里就完全没底。
南淮笙随秦寒之到秦王府后立刻问道:“吴太师和方太保该不会还有什么后手吧?”
“别急,”秦寒之拉着南淮笙坐下,又给他倒了杯水,“我慢慢讲与你听。”
南淮笙今天聚云楼和宫里两头跑,这会儿又是深夜也确实累了,但此刻他也静不下心来。南淮笙转了转手里的茶杯,只浅酌一口一面温热的水润润喉便又看向秦寒之。
秦寒之见他一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生怕自己反悔不说似的,他无奈地笑了笑,将两只茶杯一左一右放置,又指着左边那只说:“吴太师那边一则有鲁王和皇后的身份可以说道,二则吴太师把持吏部多年,在朝中培养了一众势力,这便是吴太师的筹码。其欲推鲁王上位之心不可动摇,不论是我还是五皇兄,他不然都不会放过。”
“难怪我听说吴太师这些年可以在朝中只手遮天,”南淮笙这才知道根源在吏部,“那方太保那边呢?”
秦寒之将右边那只茶杯倒扣在桌上,骨节分明的手指点了点杯底:“方太保则是手握重兵,方家长子如今正在边境带兵抗衡西戎,这是整个大乾都需要倚重的栋梁。”
“原来方家在抵抗外敌。”南淮笙一时间对方太保和那位未曾谋面的方将军生出几分敬畏之心。
秦寒之点点头:“方太保从前本是常年在外带兵,后来吴太师把持住朝政后边军便难以领到足够的军饷,所以方太保才将守边之责交给了自己的儿子,而他自己则回朝中周旋,目的就是为了替边军争取到钱粮。”
他转而问道:“淮笙这下可知方太保为何拉拢杜尚书了?”
南淮笙恍然大悟:“外祖父是户部尚书,就算下面有吴太师的人从中作梗,可一旦户部的领头之人发话,边军的军饷和粮草运送自然不会受阻。”
“没错,”秦寒之又说:“方太保想推五皇兄为太子也是此理。”
太子能牵制吴太师,太子登基后更能保边军后方太平,可若是大皇子上位,方家手握重兵自然是第一个被削的出头鸟。
“如今方将军就在秦地驻军,”秦寒之将右边倒扣的茶杯拉到自己面前,“所以方太保那边其实是可以拉拢的。”秦地?!
南淮笙心念电转,秦寒之是秦王,秦地自然是他的封地,虽说大乾的王爷在封地没太多实权,但各种该有的全力还是有的。
看来当年顺承帝给几位皇子封王时也是深思熟虑过的,说不定这中间还是几方势力周旋的结果。如果当初是五皇子封为秦王,那方家在秦地便是如龙入海,甚至盘踞秦地与京城形成对望之势,顺承帝当然会对此忌惮不已。
南淮笙问道:“那该如何拉拢方太保呢?”
秦寒之眸色微沉:“前几日秦地传来消息,西戎那边有异动,恐不久边地又要开战,边军开春的军饷还被吴太师的人拦在国库,听说那边粮草已快告急。”
“简直欺人太甚!”南淮笙听得气愤,猛地一拍桌子说,“那么多的士兵在为大乾守边疆,吴太师竟然为了谋取私利连饭都不让将士们吃了,岂有此理!”
秦寒之看着眼前人真实而不加掩饰的怒意心中反而更觉亲近,这人就是这般赤诚,他要他永远都能保持这颗赤子之心才好。
“方太保先前找上杜尚书就是想解此危机,”秦寒之说,“今日之后再去寻方太保,我想他不会拒绝。”
南淮笙听到这话也冷静下来,他眼珠转了转,最后买了个关子:“或许我有法子说服方太保。”
秦寒之笑道:“淮笙还要跟我打哑谜?”
“啧,”南淮笙撇了撇嘴,“谁让你之前也瞒着我呢。”他说的便是三皇子过继皇孙之事。
秦寒之告饶道:“淮笙冤枉我,那事也是三皇兄昨晚才同我说的,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南淮笙却笑嘻嘻说:“我也改日再告诉你,寒之且等着看吧。”快的话,他明天就能去找方太保说道说道。
这几日放榜,忙的是礼部这些衙门,因为头一晚是琼林宴,第二日其他官员便得以休沐。
南淮笙一早拎了些鸟食去秦煜府上看春花,春花一边啄食一边叫道:“傅粉南郎,南郎傅粉嘎嘎嘎!”
“嘿,”南淮笙要被气笑了,他戳了戳春花油光水滑的毛头,“你这不知好歹的鸟,好吃好喝地喂着你,你竟然还嘲笑我。”
秦煜在一旁哈哈直笑:“春花这不是夸你么,看看你这小白脸,简直比傅了粉还白。”
南淮笙瞪向秦煜:“很好,你惹到我了,等下回再刊印你的词集,我要在首页写上吴王在家遛鸟结果头上被拉了好大一坨鸟矢的事。”
秦煜呼吸一滞,这是何等窒息的事,何其残忍的恶鬼才能想出这等凶残之事!
他连忙痛改前非,朝正在胡吃海喝的春花怒斥道:“你个傻鸟,秦王妃也是你能编排的?还不快给秦王妃道歉!”
春花百忙之中从食碗里抬起毛茸茸的脑袋偏着头看向秦煜,拍拍翅膀叫道:“道歉!道歉!傻鸟道歉!”
南淮笙差点被这一主一鸟给逗破功,他忍笑说:“少来这套,你带我去见方太保我就原谅你。”
“你要见外祖父?”秦煜挠挠头,问道,“可是为了七弟?”
南淮笙点点头,说话藏一半露一半:“是,也不只是,反正你带我去便是,事成了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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