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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到古代嫁山神》140-150(第8/13页)
指挥:“快快快!咱们快行动起来,一起吃大餐啦!”
众人齐齐笑着应声,都开始忙。
厨房外,乐正见状笑的开心,叹了一声,“这孩子苦了这么多天的脸,今天总算是高兴起来了。”
周散与他走在一块,闻言稍微有些诧异,“苦着脸?你孙子?”
乐正点头,拢了拢胡子,“是啊,也不知是怎么了,他俩带着孩子从听云回来之后,就都闷闷不乐的。”
“我倒是没看出来。”周散道:“我见他们倒是挺轻松的。”
“他们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了我,不过我老头子老啦,他们不想我知道那我就不问,省的讨人嫌,哈哈。”乐正说完笑了两声,结果因为这笑又引发了一阵咳嗽,咳了许久才停。
他连忙快步走了出去,好不叫余冬槿和遥云听见。
周散眉头紧皱,跟着他,“你这病,没找大夫看看?”
乐正边咳边摆手,“咳咳……咳,请什么啊,我那孙子的契兄就是最好的大夫,他都看不好,我这是老啦,我知道……咳咳……”
周尔进来,就听见他这话,不免一声叹息,“唉……”
周散摇摇头,“你倒是洒脱。”
“洒脱什么啊。”乐正笑笑,“只是活的够长了,觉得这辈子也够啦,而且,下头也有等我的人呐。”
这天寻味楼的生意特别好,许多人闻到香味纷纷前来,在得知是店里大厨的师傅上门亲自给贵客做菜,不卖于旁人后大失所望,但又不舍得走,只得在楼里随便吃一些解解馋。
酒楼后面大院里,烤全羊正滋滋冒油,烤鱿鱼也喷香无比,各式蔬菜也陆续上桌,余冬槿正给带着楼里的大厨徒弟给最后的烤生蚝浇上蒜蓉。
大家都自己上手,要吃什么自己拿,大餐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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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吃完, 余冬槿足足回味了三天。
烤全羊的美味自不必说,那鲜鱿鱼和大生蚝就更是无可挑剔了,吃起来那叫一个满足无比,所有人尝了都赞不绝口。
不过之后三天他们在船上, 吃的也很不错。
他们总能遇见出行打鱼的渔船, 远远喊几声就能买到最新鲜的河鲜。
余冬槿格外喜欢那种只有小拇指长的河蚌和只有那巴掌长的小鳜鱼,无论是用来炖锅子还是用来烧汤清蒸或者干炒煎炸都格外的鲜嫩美味。
还有那河虾, 小的辣炒大的水煮蘸油碟, 或者熬粥做馅儿, 都叫一个绝赞,两个孩子特别喜欢。
本来这种虾子这儿的人还喜欢用酒泡了做成醉虾吃生鲜, 但河鲜不是海鲜, 余冬槿怕有寄生虫,便从来没有这么做过。
船舶一路向上, 再走了两天,便到了洛城码头。
“到了到了,阿云, 你看!好大的码头!”余冬槿抱着因为坐了许久的船, 已经有些蔫蔫的无病, 有些兴奋,又对刚出船舱的爷爷说:“爷爷,咱们到洛城了!”
坐了五天的船, 期间只上岸简单修整过两回,不说两个孩子,他们这些大人都有点受不了了。
一直在水上, 乐正的咳嗽到没加重,但因为湿气重, 他这两天开始腰酸腿疼起来,浑身都难受。
开始老爷子还忍着,可他哪儿瞒得了遥云呢?一见面就被遥云发现了。
余冬槿本想干脆带爷爷上岸坐马车,可老爷子犯倔不肯,强带人还生气,两人都拿爷爷没办法,遥云只得给他施法热敷用药,让他能好受些。
余冬槿心疼的不得了,但也没办法,只得期盼着洛城快快能到。
这会儿地方终于到了,他可算是松了口气了。
坐了五天的船,不说他们,周尔一行人也很疲惫,所以他们这次会在洛城修整上整整两天。
“祖!”小无病看见曾祖父,扑过去抱住了曾祖的腿,他说起话来依旧不太流畅,曾祖父三个字直接被他简化成了祖。
但这听到乐正耳朵里,却依然让他高兴的笑成了一张菊花脸,“诶!”应的拖长了声音。
无疾也上前,喊曾爷爷。
乐正摸了摸他的头,把两个孩子一左一右护在身边,看着不远处的码头和旧都,不由一叹:“上次来这里,还是我年轻的时候,那时我才四十不到呢,如今这般再见,这里可真变了太多。”
周尔在他身后,笑道:“老先生今年八十多了吧?那这可四十多年过去了,肯定是大变样了。”
乐正笑着点点头,“是啊,以前可没这么大的地方,这么多船,这般的热闹。”
上了岸,为了安全,他们住进了官方的驿站。
驿站被清扫的很干净,被子都是崭新的。
下船之后,余冬槿还看见了被压下来的二皇子等人,原来他们也一直在船上,只是因为被监禁着,他们便一直没有见到过他。
一干人等里,二皇子的待遇是最好的,余冬槿看他不仅全须全尾的,送到他那间屋的饭菜居然还有他这两日做的菜色,而点心居然还有沙琪玛——不是他亲手做的,是船上的厨子学着做的。
嗯,周尔周散这俩做长辈的还挺仁慈的。
也是,毕竟是皇子,不能当做普通犯人对待。
看见余冬槿与遥云,二皇子本来就黑的脸色更黑了,本来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可一看遥云盯了上来,就心里一虚,顿时什么也不敢说了。
余冬槿没关注他,而是盯着那群人里的一位,感觉有点眼熟。
遥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了然,提醒道:“钟秀才。”
余冬槿恍然,“是啊,那人长的怎么样和钟秀才那么像?”
可不是,那人瞧着和原身的同窗,那位钟秀才可真是相像,只不过这位眉宇之间更显刚毅一些,也年长许多。
此时他浑身略显狼狈,额前的头发垂落几缕,身上的衣裳也颇为凌乱,满是褶皱,看来这几天都过得不怎么样。
那人听见他们的交谈,猛地朝他们看来,明显情绪有些激动,“你们认识我弟?”
还真有关系!
余冬槿忙点头,“是,我与他曾是同窗,一起在宏章书院读书。啊!你们这次放火烧的不就是宏章……额,钟秀才知道你这么做了么?”
这,哥哥放火烧了弟弟的学校,还真是有些戏剧性在里面的啊。
那人看余冬槿这么诧异,顿时也想到了这一层,也有些惭愧,“鹄弟他不知道……”他开口,声音沙哑眼中泛红,“是我害了钟家。”
余冬槿闻言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所谓皇权争斗对于普通人的影响,一个不慎,便是祸及满门。
一行人在驿站休息了半天,乐正闲不住,想要去洛城白顶寺看看,余冬槿与遥云便带着他与孩子们,赶着秦将军提供的马车去了。
秦将军还想派人跟着他们,被遥云拒绝了,有他在,他们已经足够安全,并不要旁人保护。
上完了香,爷爷在求签,两人带着孩子到寺里的祈愿树下挂牌子。
拿着用于祈愿的荷包,余冬槿想起钟秀才,忍不住叹了口气。
遥云不满他的走神,低头轻轻与他碰了碰额角。
余冬槿抬头,笑着蹭了蹭他的额头。
树下无疾眨了眨大眼睛,莫名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抬手捂住了弟弟的眼睛。
遥云:“在想什么?”
余冬槿余光看见侄子的动作,有点不好意思的往边上挪了一步,和遥云拉来了点距离,嘀咕:“这可在寺里呢,咱们得庄重点。”
而且白顶寺香火可好了,在这棵祈愿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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