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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秦始皇在西游当唐皇》100-110(第10/12页)
惠岸行者对视过一眼,目光大奇,竟是又遇到了那玉冠素服的青年。
“好巧啊二位,怎么,来我家有何贵干?”
青年的记忆力显然是极好的,面上扬起极温柔的笑容,再是和善不过的对着白衣观音与惠岸行者打过招呼,配合着那唇红齿白的面容,自是一派端方君子,温润谦和模样。
嗯,三千青丝乌黑亮丽,以玉冠束起。很显然,这青年自然是有头发的。
但,虽然但是
“你便是那陈光蕊之子陈祎?”
相见不相识,并未曾想到自己同白衣观音所想要找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惠岸行者开口,问出疑问。
“自然。”
陈祎抄了手,显露出几分再矜持不过的笑容。原本看似俊美且老成持重的面容间,似是因此而终是生出几分少年意气,几分志得意满来。
但这不是我等想要的啊摔!
惠岸行者无语。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控制不住的想要仰角四十五度望天,疯狂摇晃着那陈祎的肩膀,发出深入灵魂的呐喊与疑问。
“我取经人呢?我辣么大一个取经人呢?我佛如来弟子,被贬到东土的金蝉子,跑哪去了?怎么就不按剧本来呢?”
然后便见那陈祎开口,语不惊人死不休道:
“二位可是希望我能够前往西天,求取真经?”
第109章 第5章
沉默,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陈祎似笑非笑的,好似是有几分不好意思的目光之下, 白衣观音同惠岸行者面面相觑, 面色与神情间都有几分卡壳。
有风吹起, 卷起吹落在地面的落叶,于这样的氛围中, 终是有白衣观音强行扯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对着陈祎点了点头。口宣佛号,道是善哉善哉。
“我佛如来有三藏真经,可以度亡者升天, 度难人脱苦, 修无量寿身”
“哎呀大师你可算是来了!你说的这些我都懂,都懂。”
白衣观音张口,原本是想要将那原本于脑海中转动和演练过百千次的话语说来,未成想陈祎上前, 和颜悦色的将白衣观音口中话语打断,又执了白衣观音所化之老僧的手,做出一副相见恨晚把臂同游的架势道:
“好叫大师知晓,你之来意我已尽知。这个西天取经一事嘛, 倒不是不可以谈。”
又将手一引,做出邀请, 对着白衣观音道:
“不妨我们进到府中细说?”
“啊不是, 你怎么不按剧本来?为什么我心中总有不好的预感?”
白衣观音与陈祎身后, 惠岸行者眼前一黑, 内心之中有话语与疑问一茬接着一茬,没有尽头。然而这仙神内心里究竟是如何作想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陈祎尴尬而不失礼貌的邀请之下,白衣观音略作沉吟,而后开口,从善如流的给出回复道:
“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白衣观音同陈祎相携进到那陈府当中,一老一少的身影单纯以背影看来,自是再和谐不过,没有半分的违和。而惠岸行者紧随其后,同样未曾遇到有任何的阻拦。
却是那原本遥遥见得白衣观音与惠岸行者前来便眼疾手快把大门关上了的门房老老实实的由内将门打开,点头哈腰,对着几人露出笑容。但惠岸行者以眼角的余光望过,却只觉得那门房看向自己及白衣观音的目光及神情,似有几分奇异,更有几分不自然。
仿佛是有秘密在存留。又或者说这整个东土大唐,从惠岸行者及白衣观音踏足到此间的那一刻开始,便有着莫大的秘密与不协在存留,有巨大的改变生出。个中之种种,无疑是叫惠岸行者感到不安和心慌。
但恰如同那过往的时光里,惠岸行者无法阻止很多事情的发展一般。此时此刻的长安城中,这仙神所能够做的同样只是随波逐流,走一步看一步而已。
一切之种种,同这仙神做为凡人之时似乎有所改变却又全然未曾有任何改变。滔滔大势及那大神通者们的意愿和威能之下,这看似超脱凡俗的仙神同样不过是一粒微尘,一颗并不起眼的石子与尘土,被一切所携裹而已。
“所以这取经人在这中间,又究竟是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呢?”
惠岸行者心中暗付,以目光望过那长身而立,言语与态度似乎再是温和不过的陈祎,只觉得凡踏足到这东土大唐之后的种种,都具有着不同的深意。
又或者说,这一切本就是超出那诸天的仙神菩萨们预料并且在向着未知的方向而发展的。坐在主位上的陈祎开口,以指尖叩过桌案,似笑非笑的对白衣观音及惠岸行者道:
“西行取经一事,倒是好说好说。只不过”
不待白衣观音所化之老僧开口,说出更多的言语,陈祎便以言语说出,话音转过。先是表达了对佛法妙理的向往以及求取真经,想要使大唐人民生活得更好的美好意愿。又极是谦虚的表示,自己虽然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但却并非是贪生怕死畏惧艰难之辈。
自然愿意接受考验。
临了还义正言辞再是认真与严肃不过的吟诗一首,以此来将自身志向表达。却正是——
“苟利国家,啊不是,我佛如来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似是害怕白衣观音及惠岸行者这从西天灵山而来的仙神菩萨对东土文化并不了解,陈祎似是羞涩笑过,对着二人做出补充与解释道:
“只要我大唐皇帝陛下,啊不是,只要我佛如来和这众生有需要,区区十八万千里取经路程而已,又有何惧?就是,就是”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原本极是俊美且恰如同敷粉的面容间似是因此而染上几分绯色。陈祎目光闪躲语音吞吞吐吐,接下来所想要说出的话语似是颇有几分难为情。
然而白衣观音身后,惠岸行者唇角微微抽搐,忍不住将陈祎那未曾出口的话语打断道:
“其实这个取经人选”
“漫天要价就地还钱,我懂,我懂。”???!!!
啊不是,你懂什么啊你懂你懂?没毛病吧你!
陈祎仿佛是将一切看透了的目光之下,惠岸行者面上神色变了又变,好险未曾将法器拿出,同这唇红齿白望之极是瘦弱俊美的取经人做过一场。未成想陈祎眼见得惠岸行者动作,却是目光微亮,颇有几分跃跃欲试的搓了搓手道:
“大师莫不是要在此处动手不成?”
“不得无礼。”
是可忍孰不可忍,自认为知晓真相且尚未曾将陈祎放在眼中如惠岸行者,自是不愿意忍的。只是白衣观音开口,却是有如晨钟暮鼓于耳边敲响一般,叫惠岸行者发昏的头脑冷静下来,并且陡然意识到,这里是长安。
人间帝王脚下,此世之间人道与皇道气运最是浓厚不过的长安。莫说这踏足东土大唐以来的诸多种种事情并不在此二人预料,便是一切按照那诸天的仙神菩萨们所想要的发展,此长安城中,亦非是随便的什么人可以放肆之所。
八大金刚不行,惠岸行者同样是不行。
白衣观音通透且智慧的目光之下,惠岸行者悚然而惊,只觉得自身之修行等种种都受到了莫名力量的影响,变得心浮气躁,无法自持。好在有白衣观音当头棒喝,将自己唤醒,不至于行差做错,误了大事。
大事?何等样的大事?
自然是使这被选定的取经人甘心情愿的接受考验,接下取经的职责。前往西天,求取真经。
在这样的大事面前,所有的一切都要为此而让道。但就如同陈祎口中所言的一般,个中之种种,俱是可以谈,可以做出妥协和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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