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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用自己的脸颊轻轻蹭了蹭,感受到了对方皮肤几乎没有热气,是凉的。

    “莲旦……。”

    “嗯。”

    “看看我现在的脸吧,如果你不怕,就留下来。”

    莲旦疑惑地抬起头来,看见床上人缓缓转头过来,覆盖着他半张脸的长发滑了下来,露出对方古怪的下巴,两排森白的牙齿,还有裸露在外只有两个孔洞的鼻骨,和两只暴突的眼珠!

    莲旦胸口急速起伏,惊叫声被他死死咽进了嗓子眼儿。

    他睁大了眼,定定看着那张恐怖到极点的骷髅一样的脸。

    直到这张脸上,露出鬼怪一般的可怕笑容来,沙哑的怪笑声越来越大,听起来就像是要笑得断了气般。

    莲旦猛地转身朝向床外,捂着嘴不停干呕。

    见状,陈霜宁暴怒,被抓在手心里的枯瘦的手狠狠一甩,将莲旦抓着他的手甩开了。

    但同时,他怀里的一样东西,也意外被甩了出来。

    莲旦看见了,先是一怔,继而蓦地睁大了眼。那是之前他自己亲手做的,送给对方的荷包。

    他一时间几乎没认出来,因为已经很陈旧了。

    陈霜宁注意到了,他好一会儿没说话。他暴突的双眼冒出了蜘蛛网般的红血丝,森森的白牙紧紧咬着,看起来更令人恐惧了。

    过一阵,他咬着牙道:“害怕,就给我滚……。”

    可才说出这几个字,陈霜宁的话语就倏地停住了,因为,那个怕得浑身颤抖的瘦弱的哥儿,不仅仍然紧紧抓着他的手,还扑到了床上,死死地抱住了他!

    第48章 祈求

    第48章

    莲旦死死抱着床上的人, 感觉到自己抱得就像是一具枯骨,他闭着眼,泪如雨下, 一遍遍重复, “我不怕你,我才不怕你……,在灵匀寺我早见过你这样子,我不怕……不怕……。”

    他抱着的人久久都没说话,直到哥儿的泪水湿透了他胸前的衣裳,烫到了他如死人般几乎没有温度的肌肤。

    一声悠长的叹息缓缓被吐出来,沙哑而怪异的嗓音疲惫道:“想留,就留下吧。”

    ……

    从这天起, 莲旦每天可以进屋一阵, 和陈霜宁说会儿话,但他还是不肯吃东西,也不肯让霜若进门给他医治。

    莲旦偷偷数他床头的辟谷丸, 发现有时候连续两天都不见少一颗。

    霜若把药熬好了, 让莲旦帮忙端进去, 陈霜宁也统统没喝,在这种时候,他对莲旦格外冷淡, 连话都不说一句了。

    他的脾气越来越差,变得暴躁易怒, 敏感多疑。

    莲旦不敢再端药进去,怕这样下去, 连他也进不去门了。

    莲旦问了好几次陈霜宁的病情,陈霜若却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 直到她知道她哥连辟谷丸都不再吃了的时候,她才崩溃道:“他的情况很不好。”

    “四年前教主死之前,鱼死网破,给他下了剧毒,他用内力将这些毒隔绝在筋脉骨髓之外,但每当他使用内力,这毒就会往身体里侵入得更深一些。灵匀寺那晚,他中了左护法设计的埋伏,内力使用过度,就诱发了剧毒发作时的枯骨相,也就是你现在看到的他的样子。”

    “那次,他配合我的药物,闭关修养了数月,才恢复过来,但这次……。”

    “这次怎么了?”

    霜若垂下眸子,掩去了颤动的瞳孔,“这次……他和左护法那一战,消耗过大,恐怕需要的时间更长。”

    莲旦稍稍放松道:“时间久没关系,能恢复就好。”

    “枯骨相除了外貌改变以外,还有什么影响?”

    “不仅人会变成跟腐烂的尸体一样,连身体内部也像死去的尸体一样,明明还活着,却要硬生生地忍受着死亡后的腐烂、消亡的过程。”

    哐啷,莲旦不小心装翻了茶壶,茶水溅到了衣角和鞋面上。

    “就没有解毒办法了吗?”他红着眼睛问。

    霜若说,“我的药只能帮助他恢复成正常的相貌,也能重铸身体血肉,但……我没办法终止毒发的痛苦。”

    “也就是说,就算他平日里看着很正常,毒没有发作时,也在时时刻刻忍受那些痛苦?”

    霜若红着眼睛,点头,说:“是。”

    莲旦一下子扭开脸去,抬起袖子狠狠地擦脸,一下又一下。

    霜若失神地看着虚空一点,“我师父如果在,也许还有办法,可是四年前教里乱起来时,他就失踪了,这些年我们到处寻找,都没有一点消息,很可能已经死在了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了。”

    “哥哥他忍受了这么多年的折磨和痛苦,就是为了杀掉左右护法,既是为我们的父母报仇,也是为所有人除掉后患。这件事做完了,他……,”霜若哽咽了一声,“他已经没有足以支撑他,生存下来的意志了。”

    “霜若,再给他熬一碗药吧。”莲旦突然道。

    霜若诧异地看向他,莲旦说:“再试最后一次。”

    霜若咬住牙,点了点头。

    ……

    傍晚时,新的药熬好了,莲旦用托盘端着,进了陈霜宁的房门。

    进入屋子后,他将托盘放在床边的圆桌上,自己则坐到床沿,用刚用温水洗过的布巾,给床上闭着眼的人轻轻擦拭脸庞。

    之后,莲旦把布巾放到一边,从桌上把药碗端过来,自己先喝了一小口试了试冷热,再用勺子稍微霍弄了一会儿,开口道:“起来吃药吧。”

    床上的人此时刷地睁开眼,他那暴突的眼白上,都是可怖的红血丝,愤怒的神情让他看起来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跟你说了我不吃药……!”

    陈霜宁一伸手,就要将那碗药夺过去摔了。

    就在他手指刚刚碰到碗沿时,莲旦突然开口道:“我怀孕了。”

    陈霜宁的动作倏地僵住了。

    莲旦接着说:“有两个多月了。”

    “刚来那天,我不是因为怕你或是嫌你,才会呕吐,是因为我怀孕了,那是孕吐。”

    两只暴突的眼珠盯着面前瘦弱的哥儿,从上到下,每一寸地打量,在他的肚腹上,停留的时候格外长。

    两人最后一次,是莲旦上次离开大宅的前一晚,第二天莲旦就赶路回去了,并没有喝以往每次都喝的避子汤。

    “陈霜若,”沙哑怪异的嗓音吼道,“你给我进来!”

    屋门吱嘎响了一声,美丽的少女快步跑进了屋子,显然她一直在门外听着屋里的动静。

    一进门,她就来到莲旦身边蹲下,抬手摸上他的手腕。

    过了一小会儿,霜若脸色一变,朝床上人点了点头。

    哐,是陈霜宁砸烂了床头的柱子,“你让他怀着孕骑马两天两夜来这里!”

    莲旦摇头,“是我一直故意瞒着她,”他垂下头,“我没想好,该不该让你知道。”

    陈霜宁没有说话,屋子里很安静。

    哗啦,是霜若洗了条布巾,拧干了,递给莲旦。

    莲旦接过来,坐到床沿上,拿过陈霜宁染血的手,放到自己腿上,小心翼翼地擦拭上面的血迹,摘掉扎进去的木刺。

    霜若默默地将纱布和药留下,悄悄出了屋子,关上了屋门。

    莲旦清理好伤口后,用药粉细细撒在伤处,又稍显生疏地给它包好。

    之后,他把这只伤手手心冲着自己的方向,隔着衣裳,贴到自己肚皮上。自己的手则轻轻托在外侧。

    他看着陈霜宁,道:“霜若她肯定跟你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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