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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原神]变成独眼小宝被捡回家了》23-30(第9/14页)
有怼他,而是轻声叹一口气,“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堂而皇之地利用别人的。”
“”宁归说的没错,阿尔戈唯有沉默以对。
从迪卢克那里获得情报后,他本想直接离开蒙德,前往那个名叫“暗鸲之巢”的地方,只是他尚有一些事需要向莫娜求证,另外,在去之前,还得想办法搞到一样东西。
他需要一份身份证明——这是进入“暗鸲之巢”的必备条件。
以迪卢克在蒙德的势力范围来看,搞到这样的东西应该不算难事,但自己对他来讲毕竟只是陌生人,实在不好意思提出如此过分的请求。
左思右想,最终还是决定回到达达利亚的住处。
他既然想要弥补自己,那不如提出具体的要求。搞到一块愚人众的新兵徽章对达达利亚应该易如反掌,若能再获得一些有关“暗鸲之巢”情报会更方便之后的调查
从此之后他们就算两清,互不亏欠。
宁归在心中反复排练着见到达达利亚之后的措辞,本已算是成竹在胸,却在距离那幢住宅十步之遥的位置停下脚步。
“喵——”
好多猫!
只见达达利亚坐在台阶上,手里握着半块面包,几只毛色各异的猫咪围在他脚边,“喵喵”叫着抢食。
“这是最后一块面包,他再不回来,我可没吃的喂你们了。”
青年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他撕碎手中的面包,放在掌心,另一只手撑着下巴,望着争相凑近的喵咪们出神。
还是小猫好哄,给点吃的就什么都忘了,不像某人,总是冷着脸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嘎!”见宁归没有出声的意思,阿尔戈清了清嗓子。
“你回来了?”达达利亚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惊喜,急忙扔下手中的面包碎,站起身。
“谢天谢地,你终于回来了。”他笑着说。
那几只猫吃完地上的面包,仰头等了一会,意识到地主家已经没有余粮,成群结伴地转头走进暗巷。
“你一直在等我吗?”
宁归才问出口便后悔了,他不该给自己心软的机会的。
“也没有等很久。”达达利亚走上前,快速打量着宁归,“你这件衣服看起来不太合身,我刚刚去成衣店给你买了十几套常服,都是你喜欢的颜色,要去试试吗?”
“不必了,我穿这件就很好。”宁归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去看达达利亚的眼睛。
被查理压在冰冷地面上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可以不去怨恨达达利亚,但不能允许自己像个傻瓜一样再一次相信他。
“没关系,明天我再陪你去挑,挑到你满意为止,好不好?”达达利亚微微偏头,殷勤地追着他的眼睛。
“不,不用了。”宁归拒绝得有些生硬。
“嗯,忙了一天,你一定是累了。”达达利亚也不恼,继续自顾自地说道,“肚子饿不饿?我做了晚饭。”
“嘎!我饿!”阿尔戈抢答道,可是没人理会它。
“我我不饿,我已经吃过了。”宁归说着违心的谎话,方才在路上想好的措辞此刻一句也想不起来。
他应该下定决心和达达利亚提出交易,而不是任凭对方在自己面前闲话家常。
“我有事要问你。”
“哎?”看到宁归如此郑重,达达利亚的笑容停在脸上。
“你知道一个叫‘暗鸲之巢’的地方吗?”
“”达达利亚先是一怔,随后皱起眉,“你从什么地方听来的?”
“那就是知道喽?”宁归反问道。
“”达达利亚陷入沉默,“我不知道你从何处得知这个名字,但我劝你最好不要打听。”
装傻。
他总是这样,说得比唱的好听,关键时刻却从来都是滴水不漏,不会透露给自己一丝一毫有用的信息。
宁归的胸口有些憋闷,“我回房间了。”
“等等。”
他刚迈开脚步,却被达达利亚一把握住手腕。
“你这是做什么?”宁归转过身,有些诧异。
“先别走,我我还有话要说。”达达利亚眼神恳切地望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如果你实在生气,可以先打我一顿,或者骂我总之随便你。”
面对这样的达达利亚,宁归在愕然之中,莫名生出一股不忿。
为什么他看上去反而更像是那个受委屈的人?
宁归突然觉得达达利亚好幼稚,他就像一个需求得不到满足的孩子,在强行要求别人按照他的剧本表演。
“打你骂你?”宁归突然笑了,“我看起来很闲吗?”
“什么?”达达利亚皱起眉。
“这个世界不是只围着你一个人在转。”宁归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他依然在努力保持冷静,“你不可以要求我在被你利用的时候欣然接受,又在需要原谅你的时候宽宏大度。”
“”达达利亚一愣,他显然没想到宁归会这样反应。
“我我没有要求你欣然接受,我说过的,你也可以利用我。”
“人和人之间,不是这样画等号的。”宁归突然觉得很委屈,难道在达达利亚的眼中,他所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可以量化的交易吗?
他被利用了,只要同样地利用回来,一切就可以烟消云散,就此抵消吗?
看到宁归欲哭但拼命隐忍的表情,达达利亚感到即难过又烦躁,这种感觉很陌生,也很难形容,只能说比被深渊怪物狂虐了三百回合还要难受。
“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你愿意,我想和你坐下来谈谈,可以吗?”
“没必要。”宁归摇摇头,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既然你想要的是公平的交易,好,我可以提出我的条件。”宁归仰起头,坚定地望着达达利亚,“第一,我想要一块愚人众的新兵徽章;第二,我需要知道更多有关‘暗鸲之巢’的事情,只要你愿意帮忙,我们两个就两清。”
“两清?”达达利亚皱起眉,“你说的两清,是什么意思?”
“很难理解吗?就像最开始一样,从此两不相欠,再无瓜葛。”
达达利亚的耳边像炸雷似的“嗡”一声响了,这种只有在小说里才有的决裂场面,怎么突如其然降临在了自己头上?
他很少体会到这种类似惊慌的感觉。
在青年过往的人生中,哪怕是再棘手的敌人,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一座相对难以攀登的山峰。
尽管过程艰难,但达达利亚知道,他总会有登顶的时候。
可站在自己面前的宁归却像是冬天的海,明明看起来如水一般柔软,说出的话却像是足以刺破船身的冰山,既冷硬又决绝。
宁归和他遇到的任何一个对手比起来,都不一样。
“”
“所以,你的答案是?”
宁归平静地看着达达利亚,不料突然被他牵起手拽到巷内阴影处,下一秒被猛地摁在墙上。
“你做什”
“既然要算账,那你恐怕少算了一笔。”
青年稳稳地站在宁归面前,无论如何用双手推拒,都于事无补。
宁归整个人被他的影子笼罩着,呼吸间闻到他身上温暖的海洋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蒲公英酒的清香,令人莫名有些心跳加速。
“你喝酒了?”
“一点点而已。”
“”宁归别扭地侧开头,“你要说就好好说,别这样嗯”
下巴突然被扳起,他被迫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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