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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咸鱼他马甲掉了》22-30(第10/19页)
好在虽然坎坷,乔治亚还是拿到了证明,保住了店面。
“干得漂亮,乔治亚!”文具店店主拍拍乔治亚的肩膀,“B级!今天之前,谁信咱们南岸能出土生土长的B级修理师!”
“都是小宋教的吧?就这还让人家当临时工呢,快点转正涨工资啊!”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跟着帮腔。
老实孩子乔治亚不好意思了:“肯定的!王会计明天就回店里,能办很多手续,不论转正、涨薪、或是别的什么——只要宋先生愿意!”
他说得极其恳切,生怕宋连旌这样的高人感觉自己的技术受到金钱的侮辱,再三强调。
也有人跟着起哄:“小宋,我家孩子未来也想干点机甲修理,能不能请你来做老师?”
正在干饭的宋连旌突然被cue:“……”
是他还不够咸吗,怎么还有家长敢把孩子的教育这种大事托付给他?
“老师就不必了,”他连忙推拒,又觉得在这样的环境里实在太生硬,补充了一句。“如果需要答疑,可以定期找我。但我实在没有教书育人的天赋,不好误人子弟。”
宋连旌之前听过一种说法,叫做育人如养花。可惜他在养花上面一窍不通,也没教过出好的学生。
他说得真心实意,却不料一直谨慎为先的乔治亚先炸了毛。
“怎么会?您明明是最好的老师!”他为宋连旌的自我认知感到震撼非常。
带他入门的是咸鱼修理店的罗兰店长和修理师周哥,他们都有修理师证件,除了过分咸鱼外,做起什么都得心应手。但是就对机甲的了解程度来说,他们和宋先生之间的差别实在明显,简直像是两个层次。
“如果您都不够有耐心、授业解惑不够细致,我真不知道还有谁能自称是好的老师!像格莱特和那些个执事一样的家伙,干脆找面墙撞死算了!”
宋连旌对前一句话不置可否,后面倒是点了点头:“哦,他们是应该。”
——
几条街之外,黑街贩子们纷纷开张,迎来了和煎饼摊中截然不同的一种热闹。
他们压低了声音,和隐匿在黑暗中的客人进行着一桩又一桩见不得光的生意。
直到远空又亮起红蓝光束,所有人动作齐刷刷一顿,熟练地收起摊子准备跑路。
他们反应迅速,在治安署的飞梭到达之前已经找好了藏身之处,却发现一艘艘警用飞梭并没有在黑街停留,而是继续向前飞去。
治安署不是来查他们的?
黑街贩子悄悄探出头。
“这帮条子转性了?”有人觉得新奇,“照这么说,咱们以后的生意岂不是更容易开张了?”
“呸,谁知道联邦又搞了什么新规?但凡把公民等级的破制度改一改,也不用天天查我们这些黑户。”
另一个黑户骂骂咧咧地点开光脑。
联邦要真改了规定,肯定会成为当日新闻的热点,哪怕偏僻如边缘星也不例外。
然而他扫了一圈,都没看到想要的信息,反而是娱乐和八卦的头版上,有几个熟悉的字眼。
关于科技局考核的词条下午晚些时候就被刷了下去,渐渐不见踪影,新被挂上来的,一条是机甲“枕戈”残存的智能核心失窃,另一条竟然关于治安总署。
对于前者,他这样的升斗小民当然毫不在意——顶级机甲的智能核心,好像是被保存在军部的东西吧。那种重要的藏品都能丢,联邦真是一群废物。
对于后者,老苦主治安署遭殃,黑户就相当乐见其成了:“呦,治安署也被挂上来了?活该啊,他们成天没事找事冲业绩,终于有人看不下去啦?”
他话还没说完,先看见了词条中的内容。
【贼喊捉贼?治安总署署长家属与“指挥官”残党光天化日拉拉扯扯,不清不楚!】
词条下面配了张图,俩都是熟人。一个是治安署署长的儿子沈标,另一个虽然没露正脸,但是黑色长发和那张优雅的侧脸实在太具备辨识度,一看就知道是宋连旌。
“不是吧……他怎么还是''指挥官''残党呢?”黑户大为震撼。
宋连旌到底有没有勾结“指挥官”,他们是最清楚的——一个半死不活的病秧子,和一个死在一百年前的疯子之间当然不可能有联系。会被扯在一起,源头还是黑街呢。
只不过上次宋连旌须尾俱全地出了治安总署,还得到了公民身份,这件事他们便都以为过去了。谁知道还能在两个星期以后被翻出旧账!
再仔细看看,如果说上次所谓的匿名举报只是捕风捉影,这回词条下的证据就要切实得多。
如果不是黑街人亲眼看着宋连旌是怎么来的这里,每天又是怎么优哉游哉地摆摊儿挣钱,他们真的快信了!
别的不说,就他那张脸……只要肯笑一笑,确实就是能让人神魂颠倒、鬼迷心窍的程度。难怪沈标当时说得话那么模棱两可,什么“心意”啊、“承诺”啊,“绝不更改”的。
警用飞梭朝着咸鱼修理店的方向飞去,藏身在犄角旮旯里的黑街人也知道上午的闹剧,都忍不住叹气:“好不容易出了B级修理师,又摊上这种事,这家店真是要完蛋了。”
“这年头,做人果然不能太摆。”
只不过,就算卷如沈慧,在这种情况下,也要受牵连,被拉下行星副长的竞选。
更不用说,被人拿来当一个由头用的宋连旌了。
黑街中蛰伏的几名年轻人忿忿不平,交谈半天,才发觉以往心思最活络、想法最多的马尔科这次倒是十分安静。
“你怎么了?”他们关切地问,“从地下城回来之后就魂不守舍的。”
马尔科仿佛没有听见。
他从地下城回黑街已经几个小时了,可异种的可怖模样和那一句句骇人的嘶吼似乎仍然刻印在他的脑海之中。
也就反衬得异种最后凄惨的死状更为触目惊心。
如果没记错,宋先生从头到尾只轻描淡写地说过几句古语,他甚至没听见动手的声音,异种就已经死得干干净净。
……宋先生到底是什么实力?
还有异种一直在念的那个名字,会是宋先生的真实名讳吗?除了暗网老板这个他们已经猜测的身份,他……还会有隐藏更深的秘密吗?他究竟是什么人?
今天之前,马尔科想不到。今天之后,他甚至不敢想。
他只是有一点点疑惑——在自己报案之前,宋先生最后查过一次现场。
杀手身上有许多值钱装备,大约也有一些关于他身份和雇主的线索,但宋先生什么也没拿,只是在一片不起眼,但说不出哪里有点熟悉的黑色残铁片前顿住了身型。
他用指腹缓缓拭去铁片上的血迹,然后珍而重之的用绳子系好,挂在胸前,完全不在意那些锋锐的棱角可能划破肌肤,仿佛它永远不会伤到自己。
宋连旌有双传神的桃花眼,只要他想,看条狗都深情。但他看着那铁片的眼神却透露出一股非常、非常强烈的悲伤。
马尔科很难想象这种神态会出现在一位神秘莫测的高手身上。
“喂,快醒醒!”同伴再次喊他,“今天下午到底发生什么了,你怎么会这样?”
“没、没有,什么都没发生!一切正常!”马尔科听到危险的关键词,连忙回答。
在同伴狐疑的眼神里,他主动转移话题,指向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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