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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可小王爷是美强惨啊》24-30(第5/12页)
然后之前有个什么算命先生说过,具体话术我忘记了,反正就是说,别过生辰避一避年岁,就不会出什么问题。”
霍尘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当真?”
祈安攥紧了拳头,硬着头皮看回去:“当真。”
“可我看他身体最近挺硬朗,没什么生病的征兆啊。”
“这不是好几年不过生辰了吗,可能就是真的有用?”祈安赔笑道,“有时候天命这种东西,的确是无法参破。纵然我们不能窥见一二,该尽的人事还是要尽一尽的。”
霍尘又盯着他看了半天,似乎想从他那张滴水不漏的面皮上窥见一丝破绽,但这次也不知是祈安当真没说谎还是他把自己稳住了,竟然丝毫不露怯,直到霍尘站起身。
“好吧,那我知道了,不准备什么生辰贺礼了。”
祈安长舒一口气,还没舒完,就听霍尘话锋一转。
“不过——”他摸了摸下巴,“给他准备点儿别的倒是应该的。”
第27章 生辰
十八日, 雪下了一天,晚上顾长思早早就睡了,次日清晨醒来外面风雪已停, 银装素裹,晶晶亮亮地铺满了整个院子。
顾长思缓了会儿神,没人来叫他起身, 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北境之事暂且告一段落,阖府上下都疲累了,起来也无事可做,大家都想睡个懒觉,索性坐在床上发起了呆。
昨天温知那一嗓子勾动了他的记忆, 今日是他生辰,二十四岁了。
祈安说得没错, 他的确不过生辰, 前几年每到生辰前后他总会发烧, 心里堵得难受,说不出为什么,就好像有什么在阻止着他避开这一日, 后来不知道祈安从哪儿请了个算命的来,那先生仙风道骨地捋了一把胡子, 只留下了四个字,天命难违。
可能真的是天命难违吧,他偶尔有一次听见下面的小厮讲, 说他平素发热都一声不吭, 只有生辰前后的病症烧起来时, 浑浑噩噩间总会哭泣,口中无声地念叨着什么, 明明他是那么不爱哭的人。
反正他父母已逝,无亲无友,不过生辰就不过吧,既然天命难违,那就顺其自然,不过了便是。
不过今次还真是他三年以来首次无病无灾过的生辰,也不知是不是那几年没过攒下来的运气,让他在今年健健康康。
外面偶尔有风吹过,抖落了枝头上的残雪,窸窸窣窣的,不吵人,却压了一抹别的颜色,顾长思从出神中醒转过来,霍尘高大的影子映在门口。
“小王爷,起身了吗?”
顾长思下床倒水喝:“进来。”
霍尘迅速闪身进来,化雪时最冷,硬是让外面的冷风没扑进来一丝,他扫了眼燃着的大把玉檀香,笑道:“今天雪停了,小王爷有什么打算么?”
“没什么打算,忙了这许多天,现下就想在府里歇着。”顾长思给他也倒了杯水,打趣他,“怎么,你又要溜出去玩了?”
“什么叫溜呀,哪次我没跟小王爷报备。”霍尘远远地站着,直到身上的冷气被烤的差不多了,才走近了将水一饮而尽,“那,我可不可以求小王爷一个恩典?”
“恩典只能赏不能讨,可你在我这儿讨的还少吗?”顾长思笑骂他,“还好意思说,我看你都和我平起平坐了。得了说吧,什么事儿?”
“小王爷把今晚的时间留给我,好不好?”霍尘期盼地望着他,“我给你准备了东西。”
顾长思的笑容几乎是一瞬间冷了下来:“……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不过生辰的。”
果然,祈安说得没错,是真的会生气。
霍尘这么腹诽着,硬生生憋出一股献宝的神情:“不是不是,是我最近学了个新手艺,想给小王爷表现一番,若是小王爷不赏脸,那我去找祈安他们了。”
他还夸张地叹气:“唉——我觉得我学得不错的,没让小王爷看到真可惜啊。”
顾长思眯着眼瞧他半天:“是什么?”
“你有兴趣?那今晚留给我。”霍尘促狭道,“保证让小王爷满意。”
*
无所事事的时间总会过得尤其快,霍尘那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成功勾起了顾长思的好奇心,一天书都没看进去几页,扫两眼就又会飘到霍尘那张俊秀的脸上去。
实话讲,霍尘的五官莫说放在北境十二城,就算在美人如云的长安都能数一数二,每每笑起来,眼睛里面都像是缀满了璀璨星子,那双桃花眼型就会引得人看不到别处去。
那样的样貌,怎么就非要在自己身上讨欢心呢。
顾长思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闲事,期间祈安来送过几次点心,看见顾长思这样闲适地握着一卷书发呆出神,心里总会莫名地感到欣慰和熨帖。
能够偏安一隅、读书写字,其实只是自己无所事事地在打发时光,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晚饭时行踪隐秘的霍尘终于舍得现身了,在顾长思吃了半碗饭后就示意他停了筷子。
“戌时末,我在厨房等小王爷。”他趁着祈安转身舀汤的空档,伸手盖在顾长思的手背上,还安抚似的拍了拍,“别告诉别人啊,我怕把馋猫钓来,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闹了半天就是一顿饭?
顾长思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但又实在想不出别的花样。
戌时末,顾长思借口调走了祈安,一个人拎了盏风灯就钻进了夜色中,走到一半,他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这行踪怪不正经的,活像在做贼。
他走到厨房门口,里面果然有火光。
“霍尘?”他推开门,看清里面的光景,猛地怔在了原地。
霍尘正弯腰摆弄着手上的东西,听见声音,一抹被热浪熏出来的汗水,露出一个爽朗的笑。
“小王爷来啦,快坐快坐,马上就好!”
顾长思扶着门的手一点点攥紧了。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大晚上的既不吃饱饭也不早睡觉,还要像个贼一样偷偷摸摸地来到厨房,只是为了眼前霍尘手里摆弄的烧!烤!
英明神武的定北王有点恍惚,觉得自己怎么就会轻而易举地答应了霍尘的要求。
“祈安说,你平日里喝药,忌重油重辣,烧烤什么的平日里都不能吃的。”霍尘美滋滋地给手里的烤鸡翻了个面,“所以我多烤一会儿,争取把油榨出来,别让祈安知道,那小子嘴巨碎,知道我偷偷摸摸来给你做烧烤能念叨我一年。”
顾长思木着一张脸,就在他想讽刺一句“那你也不必让我偷偷过来,我从小到大二十四年第一次在自己家里做贼”的时候。
他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响了。
顾长思:“……”
霍尘一笑,不是嘲弄,甚至带着些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溺爱:“马上就好了,戌时初就来准备了,别着急。”
我该不是又要发烧了吧。
顾长思抵了抵自己的额头,拖过来一只小板凳,居然一言不发就这么坐下了。
可能吧,要不怎么会做这么不清醒的事。
霍尘不知道去哪里学的艺,那双拿惯了兵器的手做起饭来,看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儿。他娴熟地将烤好的鸡肉一块一块撕开,从架子里抽出一张盘子来扔进去,然后转身又不知道在鼓捣什么,反正转回来的时候手上就拎着一罐泥封的酒坛子。
顾长思嘴角抽了抽:“……这也是你学的艺?”
“不,这是我听祈安说的,那天他们讲,每年冬天都会封一坛酒埋进灶台后的角落里,等着明年开封,去年的还没动呢,这不快人一步,先尝尝味道。”
顾长思不可置信地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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